第88章 ,你們這是要逼我弒師滅祖啊(2/2)
而眾人則驚駭地發現,洛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噗!
血水綻射,沖虛雙目圓瞪,身體踉蹌著向地上撲去。
他眼中充斥茫然,腦袋脫離脖子,騰空而起。
他可還沒來得及施展武當絕學太極劍法。
他已經儘可能高估洛辰,但此時依舊失算。
誰敢想像,這位武功在武林中能排進前五的絕頂高手,竟然被人一刀斃命,死得有些不足為道。
洛辰此際沒有絲毫保留實,精氣神凝聚到極致,全力發揮之下,真氣洶湧如洪,輸出的力量也超過普通後天巔峰的想像,強悍的身體素質能讓他的速度達到亞音速。
除非對手的攻擊速度能比東方不敗的飛針還可怕。
這一幕落入方證眼中,眼中驚駭無比,不敢再保留。
易筋經內功全力運行,雙掌化作幾百上千隻手臂。
千手如來掌,這一招奧妙無方,被他發揮到極致。
上千掌影同時落下,宛如無盡落葉,不得一絲煙火氣,可卻如天羅地網,剎那間將洛辰籠罩其中。
可惜,洛辰對此依舊只有一刀,簡潔到極致。
空氣輕微顫動,極致的速度,雖不及東方不敗的飛針那般細小讓人防不勝防,卻是森寒無邊,讓人震駭。
方證面色悲苦:「阿彌陀佛。」
無邊掌影剛一觸及那道刀光,便瞬間破滅。
方證眼睜睜看著無盡掌影湮滅虛無,眼中剩下銀色刀芒占據了他的視界,眉心出現一道血痕,而後逐漸裂開。
方證的目光很慈和,最後看向洛辰的目光似有惋惜。
屍體緩緩倒下,洛辰的身體卻如奔雷閃電,沖入少林寺十八銅人組成的小羅漢陣,與武當真武七截陣。
一逢逢血花在冬雪之下綻開,灑在雪白的雪地上,如此的刺目,如此的妖艷,血色的浪漫透著詭異。
片刻之後,當方生的身體也倒下後。
洛辰將刀上血跡拭去,轉身,頭也不回。
雪幕之中,身影逐漸渺小。
不久之後,方證與沖虛等人的屍身被沒有參與行動的少林弟子發現,消息傳出,武林震駭。
更讓他們難以相信的,所為之人竟然是幾個月之前剛剛擊敗東方不敗,成為新的天下第一人的覺難和尚。
無數人猜測覺難和尚為何要這麼做,可惜少林寺並沒有公布更多詳細,只是對外宣稱覺難已背叛少林寺。
不過自此之後,妖僧覺難之名,也從左道之中擴散到整個武林,有人惋惜,有人驚嘆,更多的人幸災樂禍。
……
華山派,岳不群從思過崖壁刻石洞中走出來。
令狐沖沒有如原著中被岳不群驅逐,最終還是把石壁上的武功說給了岳不群知道,自那以後,岳不群幾乎常住于思過崖,廢寢忘食,鑽研石壁上五嶽劍派各家武功。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岳不群說不心動是假,可他沒有令狐沖的靈性,根本不得入門。而且已然知道此劍法是風清揚傳授給令狐沖的,沒風清揚准許,他也不敢學。
早已在外面等待的寧中則,將一件披風披到岳不群身上,道:「師兄,五嶽大會將至,五嶽一統怕是難以避免,其他三派早已遭到左冷禪暗算,到時候估計不會阻礙。只剩我華山派,左冷禪屆時必然發難,可有應對之策。」
岳不群嘆息一聲:「原本我還寄託於少林武當到時能出面應付一下嵩山派,讓左冷禪不要太放肆。可怎麼也沒想到,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竟然遭此大難……」
寧中則也跟著嘆道:「誰能想到那妖僧覺難會做下這等禍事,少林寺不幸,就怕那妖僧,日後為禍武林正道。」
「姑且再說吧,只能希望沖兒屆時能爭一口氣。」
寧中則道:「實在不行,我們請風師叔……」
岳不群擺手:「氣宗與劍宗……唉,到時再說吧。」
……
嵩山派。
左冷禪對於少林寺與武當遭逢大難,是又驚又喜。
不久前他還因為少林寺擁有了覺難和尚這個極為年輕的天下第一高手而感到壓力巨大,不曾想轉眼就得著這覺難反叛少林,還把一直壓在他頭上的方證與沖虛幹掉。
雖然被稱為正道三大頂級高手,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哪怕如今修煉了辟邪劍譜,他也未必有把握勝過方證與沖虛聯手,因此他才更驚駭於覺難和尚的可怕。
丁勉站在下首道:「師兄,少林與武當遭此劫難,必元氣大傷,想必難以再制約我們五嶽劍派,此番若一統五嶽劍派,在師兄勵精圖治之下,日後必然執正道武林牛耳!」
左冷禪點頭道:「此次五嶽一統,我等便向魔教宣戰。近來魔教殘害正道武林,我正教早已積怨似海,若我五嶽劍派振臂一呼,順勢而起,為正教表率,必能聚正道武林名望一身,屆時攜正教之力,必能對魔教一血前恥。」
他的師門長輩,眾多師兄弟可都慘死於魔教手中,以至於嵩山派連許多武功秘籍都來不及傳承。
哪怕這些年來他自己不斷修補各種殘破的秘笈,依舊是杯水車薪,這股怨恨只有同為五嶽劍派的人才明白。
他對上東方不敗沒信心,可他卻不怕任我行。
破滅魔教之日,便是他五嶽劍派登頂武林之時。
或許那時候,他左冷禪也該從五嶽劍派掌門,成為武林盟主。
……
黑木崖。
成德殿上,任我行坐在教主之位,高高在上。
「哼!老夫早就知到那和尚不是好東西,方證那老禿驢也是瞎了眼,自作自受,活該他死!」
向問天恭敬道:「不過教主,此事對我神教而言也是大好事,正教中少林武當底蘊非常,經此一難必然元氣大傷,我神教想掃平武林,一統江湖,可是少了不小阻礙。」
任我行大笑道:「向兄弟說的極是,那覺難和尚確實是個棘手人物,若他還在少林寺,老夫還真得忌憚不小。可他如今已經反出少林寺,便不算正教之人,老夫要向正教下手,他總不會還有理由胡亂插手吧?哈哈哈!!」
向問天又道:「不過教主,即便如此少林和武當依舊不可小覷,還有那左冷禪,此人野心不小,真讓他一同五嶽劍派,以他們對我神教的仇恨,威脅可比少林武當要大。」
任我行冷笑:「他那什麼狗屁五嶽大會不是快到了?讓教眾的兄弟們都動作起來,到時老夫給他送上一份大禮!」
「教主武功蓋世,一統江湖,文成武德,千秋萬代!」
殿中一大幫魔教長老,香主連忙大聲奉承。
任我行卻聽得心頭暢快:「好!好!好!哈哈哈哈!!」
原先得知東方不敗整這一套,一開始他還挺鄙視,他當年任教主之時對於手下可都是以兄弟相稱,從未如此擺譜。可當他重掌教主之位,他才體會到這其中的美妙。
只能說十二年的囚禁,對他的性情還是改變了太多。
任盈盈冷眼看著這一幕,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