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應戰辯藥大會(2/2)
是以,這三天的日子,滿柳州的大夫都是忙的腳不沾地,各種藥材那是不要錢般的往顧長生這裡送,還要招呼四州趕來參賽的醫者,明著盛情款款,暗中還要不服輸的較勁,至於那些大藥商,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早就包下了柳州城最大的悅來客棧,連逢迎巴結套近乎的機會都沒給他們。
參賽的名額,要提前一日報上去。
這日,胡一海代表柳州醫行將填著顧長生名字的報名表同其他州醫行代表一起交了上去。
「顧長生?這是誰?」泰州醫行的行首焦方毅看著張貼出來的參賽表,眉頭微皺。
這個名字,他連聽都未曾聽過。
「是我們柳州醫行此屆參賽的長生娘子。」胡一海撇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聲。
泰州醫行的焦行首,焦方毅,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連贏兩屆辯藥大會都是用了見不得光的下作手段,這次更是過分,直接請了太醫院的人來參賽。
江南的辯藥大會,關上京的太醫院什麼事兒,至於這麼卑劣嗎?這已經不是江南五州之間的較量,還是牽扯到了南北的榮譽之戰。
其餘的三州對此也是頗有不滿,可是奈何泰州醫行已經連贏兩屆,實力擺在那裡,若是此次他們再勝出,他們三州還要捧著銀子巴巴的從泰州醫行進藥,是以只能敢怒不敢言。
「一人參加兩項比試,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你們柳州醫行什麼時候墮落到此般境地,竟然推了個女人出來,這樣說來,我們就算是贏了,倒也算是勝之不武了。」焦方毅五十多歲,眯著一雙眼,鄙視的看著胡一海,「胡行首當真是好心機,這樣,你們柳州醫行就算是再輸了,倒也有了好託詞。」
「焦方毅,你少狗眼看人低!」與胡一海同行的胡天冬哪裡容得別人如此對待自己的父親,頓時就臉紅脖子粗的叫罵出聲,「長生娘子醫術無雙,此次辯藥大會的魁首之位,我們柳州勢在必得。」
「呵呵,少年人啊,你們上屆辯藥大會也是這麼說的,可還不是灰溜溜的落敗,還要舔著臉來我們泰州醫行求藥?」焦方毅絲毫不以為意,頭抬的老高,對於胡天冬的叫囂,完全的不屑一顧。
「若不是你們總是用下作手段,我們柳州醫行會輸?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比試,咱們賽場上見高低。」胡一海一把拽住自家兒子,眉頭緊皺,心中也是氣憤非常。
焦方毅當真欺人太甚,上屆辯藥大會之前竟然花錢買兇當街撞傷了參賽的徐老,縱然是衙門重判了駕車的人,可他們倉促應戰,還是輸的一敗塗地,這次長生娘子應戰,說什麼他都要防患於未然!
「這有何難?這次就算是光明正大的比試,你們柳州醫行也必輸無疑!」焦方毅絲毫不以為恥,信誓旦旦的笑的分外囂張。
「大家做個見證,若是這廝再耍什麼見不得人把戲,莫怪我們柳州醫行不仁不義,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胡一海也被激起了脾氣,臉色不善了起來。
「呵呵,這是仗著自己是東道主,要欺負外地人了嗎?」焦方毅自傲的一笑,嘲諷出聲。
「我們柳州醫行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只要敢再耍手段,此次我們柳州醫館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胡一海被氣的臉色漲紅。
焦方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就算老夫不耍手段,此次柳州醫行也是必輸無疑。」
「此次我柳州醫館斷然不會輸。」胡一海無比的相信顧長生,是以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那你可敢與老夫打個賭,若是此次柳州醫行輸了,那麼往後五年再從我泰醫行州求藥,藥價提升十倍,如何?」焦方毅笑的貪婪,伸出一個巴掌翻了兩下,比了個十字。
「我……」胡一海一時不知要不要接下這賭局,比試魁首能購進藥商分給江南藥材的六成,而其餘四州只有一成的量可分,是以,只能花高價再從泰州醫行進藥,這關係到柳州境往後五年的藥價,縱使對長生娘子有充分的自信,他也不敢意氣用事,輕易下注!
「怎麼?不敢了嗎?手下敗將,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簡直是打腫臉充胖子,自不量力!」焦方毅鄙視的冷哼一聲。
其他三州的醫行代表見此,都不敢出聲,牽扯到藥價,這可是大事,莫怪他們不敢幫忙。
「若是你們泰州醫行輸了,該當如何?」月西樓搖著摺扇越過眾人走了進來。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側目。
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長的太美,太過妖異,讓他們有一刻間的失神,做不出任何反應。
饒是見過月西樓兩次的胡一海,也不由的略失神。
這個男人不是長生娘子家新聘的教武師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長生娘子授意?
其實胡一海所料不差,月西樓正是顧長生打發來刺探敵情的。
美其名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實際上就是看不慣他在她面前幸災樂禍的晃悠,奴役他來著。
好巧不巧的,就讓他碰上了有人瞧不起他家的丫頭。
每逢比賽,自然少不了開莊下注,早在參賽人員未定之前,市面上的黑賭場就開始就這次辯藥大會開起了盤口。
月西樓又豈會錯過這樣的良,想到顧長生的神定氣閒,他此時可是信心滿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