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4章 顧長生，對不起！（2/2）

沒辦法，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的血，不是那麼好取的啊！

胳膊上的疼痛，讓顧長生整個人，都有些顫慄，明艷的小臉，也逐漸失了血色……

好疼好疼的！

「宿命的齒輪，顧長生……你終於，還是走到了這裡……」

而就在顧長生不斷的自殘行徑中，她手中的騰蛇髮簪，光華流轉，瞬間變為，喚月權杖的模樣，聖金色的光芒大盛……

那緊閉的大門，原本流轉的光芒，也與之呼應，剎那之間，光華灼眼……

顧長生忍不住的抬手，捂住了眼睛，周沐等人，也受不了這光芒的綻放，盡皆提手，擋住了視線……

而等灼人的光芒消失之時，緊閉的大門之前，一個人身蛇尾的女子，赫然出現……

「蛇……」

顧長生呆愣愣的看著突兀出現的人……

目光，在她的蛇身之上流轉……

眼眶，忍不住的一紅。

蛇飄飄！

蛇精病！

神兵冶煉塔內，為了救她，死在了冶煉池中的，蛇精病！

「蛇飄飄！蛇精病！你活了？」

顫巍巍的伸出手，顧長生的目光，停留在蛇飄飄的身上，片刻，不敢轉開……

她怕，她的目光一轉開，眼前的景象，都是假的！

蛇飄飄，還是一隻髮簪，一柄權杖，不再是活生生的蛇精！

「顧長生，故地重遊，本蛇自然會醒來，本蛇，也從未死過……」妖媚的小臉，尖的不能再尖的下巴，長發覆蓋蛇身，蛇飄飄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顧長生，欲語還休……

「你能活著，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很好！蛇精病……」顧長生點頭，心底，那一處失落，終是被她填滿。

因她而死的蛇飄飄，活過來了！

活過來了！

這樣，真的很好！

很好很好！

「顧長生，宿命的齒輪已然轉動，你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在這神尊之墓中，所有的真相，也都在這墓中，你，真的要開啟神墓嗎？」

蛇飄飄看著顧長生，薄薄的嘴唇微抿，沉聲開口道。

顧長生，本蛇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顧長生，告訴本蛇，你不要開啟神墓了！

不要開啟！

「嗯！我千辛萬苦走到這裡，為的就是開啟神墓！蛇精病，幫我！」

在蛇飄飄希冀的目光之下，顧長生一臉篤定的點頭。

她要開啟神墓，蛇飄飄也說了，她心心念念的東西，就在這裡面……

「哪怕，結果並不如你所願？」蛇飄飄搖著頭，目光複雜的看著顧長生，再次開口道。

「世間，沒有盡善盡美，蛇精病，就算，結果不盡如我所願，我也要個結果！」顧長生神情莫名的看著蛇飄飄，再次點頭。

「哪怕，真相，是你生命難以承受之重？」蛇飄飄再次開口。

「嗯！」顧長生點頭。

她踏上北上道路之時，就已經決定，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復生棺槨中的父母。

及至此時，她初衷，依舊不改。

蛇飄飄文言，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然後，轉身，看向那緊閉的大門……

蛇尾盤旋，此時此刻，蛇飄飄的身形，說不出的寂寥……

「尊上，如你所願，宿命的齒輪，終於走到了這一步，若是，你神息未絕，及至此時，可會悔不當初？」

幽幽的話語，從蛇飄飄的嘴裡，緩緩說出……

弄得顧長生，明艷的小臉，更是莫名……

而周沐和弒無絕的臉上，則更是凝重了幾分……

而大門之前，站立的蛇飄飄，卻是遲疑著，不願意伸出手，妖媚的臉上，嘴唇緊抿，眼底，滿是糾結之色，心中，掙扎非常……

尊上，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你心系諸天，付出一切，守護著這諸天，最後，卻演變到了，連她這個誓死追隨的神兵都想放棄的地步……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蛇飄飄？你怎麼了？」

顧長生看著蛇飄飄顫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吶吶的開口問道。

「顧長生，此門一開，再無回頭路，從此以後，世上再無喚月權杖，再無蛇飄飄！」背對著顧長生，蛇飄飄吶吶的開口道，「本蛇，苟活的意義，就是為了此時，開啟神墓，引你入內……」

顧長生，對不起！

我無法，改變宿命的輪轉……

更無法，違背尊上的初衷……

對不起！

顧長生，對不起！

她蛇飄飄一生，唯一愧對的人！

「蛇精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長生聽到這話，心頭頓時一緊，焦急的上前一步，想要攔住蛇飄飄……

而就在顧長生一步踏出之時，蛇飄飄的遲疑的手，終是伸出，往那扇緊閉的墓門，推了過去……

「蛇精病！」

不知為何，顧長生心一突，直覺的驚呼了一聲……

頭，突然好痛！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抽離，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