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0、變賣祖產(2/2)
技術不占優勢的情況下,還搞什麼校產。
國外名校通常是採用與科技巨頭合作研發科技項目、認購金融巨頭旗下基金的形式來保持自身的領先地位。
夏景行打算勸一勸付校長,把青木大學的校產交給遠景資本來管理,絕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
合作建立後,青木大學能躺著賺錢,遠景資本和復興工業也能夠對這所國內頂級高校施加更強的影響力。
聽完夏景行的合作方案,付秉林徹底坐不住了,驚呼道:「認購遠景資本的基金?美元基金還是人民幣基金?」
夏景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付校長一個物理學家還挺懂金融的。
「當然是以人民幣基金為主啊!青木大學要是有美元的話,也可以開放美元基金給你們認購。」
付秉林對夏景行提出的合作方案還是很感興趣的,他聽說中投買了遠景資本旗下基金,已經賺麻了!他也想讓青木大學跟著麻一下。
不過涉及到校產改革,裡面的問題非常複雜,關係也盤根虬結。
哪怕他是校長,想在內部推動改革,也是阻力重重。
他看向坐在身旁,一直旁聽不發一言的丘勇,想聽聽這位後起之秀的意見。
「小丘,你是年輕人,對這些新鮮事物消化吸收的比較快,你怎麼看待拿校產去認購基金的問題?」
夏景行也饒有興趣的看向丘勇,這位未來的青木大學校長跟他還是老鄉,接手青木的時候已經快成爛攤子了。
留美預科學校的負面輿論、青木控股負債三千多億……
儘管情況有點惱火,但丘勇還是推動了一些改革,比如讓青木教育基金會直接投資高翎資本、鼎暉投資,通過投資清科母基金間接投資IDG、達晨、紀源等一線風投,此外還發起設立了集成電路學院,真正開始把卡脖子問題從國家、企業層面下沉到高校教育層面。
這老兄還是很懂得政治正確的!
丘勇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其實風險投資,青木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做了。
1999年,青木科技園被中關村納入總體規劃設立青木創業園,在自身還需要被孵化的時候,就開始了對初創企業的投資和孵化。
2007年,我們在青木科技園的基礎上創建了啟迪創投,投資了展訊通信、數碼視訊等優秀企業。
青木大學教育基金會在自身開展早期風險投資以外,去年還投資了由京城官資委牽頭髮起的官資PE基金科橋投資。
但投資市場化(民營和外資)基金,我們還沒嘗試過。
不過弘毅投資最近在和我們接觸,他們說正在聯絡社保基金,打算發起設立一隻規模超過100億人民幣的PE基金,希望青木教育基金會也一起參與。」
夏景行笑眯眯的聽著,心中已經對這個消息上心了。
木志心挺能啊,當年沒有拿下中投這個大金主,又開始在打社保基金的主意了。
跟這種大有來頭的基金合作,募集的不僅僅是錢,還有關係。
丘勇接著說道:「我的意見是咱們可以小規模嘗試一下認購市場化基金,避免把寶全部押在校企身上,多條腿走路。」
付秉林不是食古不化的人,還是很聽得進意見的。
四年前,他在接見灣灣楚宋喻的大會上,曾把「寸寸河山寸寸金,侉離分裂力誰任?」中的「侉」字給讀錯了,結果就不小心上了一次網絡熱搜,然後他站出來給全國網友真誠道歉了。
「那下來就擬一個方案,商討一下認購遠景資本旗下基金多少份額合適。」
說完,付秉林又看向夏景行,說道:「夏總,現實情況你也看到了,讓青木大學九年投資50億給集成電路學院,非常困難。
校產問題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只能慢慢轉型和調整。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青木大學投資25億,等於復興工業捐贈數額的一半。
有了75個億投資,集成電路學院絕對可以辦起來,而且還是直追國際超一流水平的半導體專業院校。」
這時,陳大同、武平、鄧鋒也紛紛站出來說好話,勸夏景行不要逼青木大學變賣校產,那樣阻力太大,說不定設立集成電路學院的計劃都要因此而流產。
夏景行也就勉為其難的退了一步,「那好吧,就25億,不能再少了。
這些錢投下去,未來肯定會湧現無數的晶片技術專家、企業家,他們會反哺青木大學的。」
「反哺不反哺的,都不重要!正如夏總你所說的那樣,國家和學生是放在第一位的,學校多付出一點也沒什麼,何況夏總你們作為企業方付出更多。」
付秉林笑容滿面的說出了這麼一席話,但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下來就去給上級哭窮,爭取多弄一些經費。
其實,青木大學的主要辦學經費還是來自於事業收入和校友捐贈、社會捐贈,與上級撥款基本二八開。
付秉林就算坐在教育衙門哭也弄不到太多錢,大頭還得學校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