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債轉股(1/2)
見夏景行似乎想考較自己,張三石非常高興,笑呵呵說道:「首先,肯定不是媒體所揣測的那樣,企圖控制企鵝,打造全球性社交帝國。」
夏景行面無表情,不說話。
張三石繼續道:「我斗膽猜測,跟我們高翎資本同一個目的,做價值投資!」
夏景行還是不說話,與張三石對視了片刻,才微笑說道:「你的判斷依據呢?」
「判斷依據很簡單,企鵝的股權結構就決定了,它不可能成為惡意收購的目標。
而夏總您,卻是資本市場老手了,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看到了未來幾年的網際網路發展方向,在企鵝身上下重注。
之所以選擇在二級市場掀起波瀾,我猜測是企鵝管理層、迷h不想把股權賣給你。」
說完,張三石還補了一句:「我就這麼隨口一說,如果說錯了,夏總您千萬別見怪。」
張三石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說話滴水不漏。
夏景行微笑,沒有評價對方的這番推論,詢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分析企鵝股票的吧?」
張三石壯著膽子,說道:「我還想找遠景資本的母基金募集資金。」
夏景行啞然失笑,「你這是毛遂自薦啊?」
張三石沒有怯場,回道:「是的,我覺得夏總您是一個十分有遠見的投資人,不管是從您的過往投資案例來看,還是說您重倉中國,都可以看出您那不一般的眼光。
我們高翎資本雖然才成立幾個月,管理規模也很小,僅僅只有耶魯大學基金會投給我們的2000萬美金。
但我有信心,把高翎資本打造成一支能給出資人帶來豐厚回報的績優基金。」
說這番話的同時,張三石也在偷偷打量夏景行。
他其實有點挺不住了。
高翎資本決定投資企鵝後,企鵝的股價就坐上了過山車,先是快衝上30港幣的高位,然後又一路狂跌,跌到了如今的7港幣出頭。
高翎資本2000萬美金進場,如今縮水得不到1000萬美金了,虧得一塌糊塗。
他個人倒是有信心,企鵝股價一定能漲回來,但幾名共同創業的夥伴卻士氣低落,就差喊著「分行李了」。
耶魯大學基金會還發來了一封問詢信,措辭雖然客氣,但警告意味十足。
為了讓高翎資本儘快擺脫目前的窘境,他想到了同樣投資企鵝巨虧的遠景資本。
他相信,他能跟夏景行找到共同語言。
而且,據他所知,遠景資本有一支母基金。
母基金這東西,其實大部分都是投資外部基金,以分散投資風險。
於是,他就來到了遠景資本公司樓下碰碰運氣。
如果夏景行不願意見他就算了,白跑一趟也沒關係,沒損失。
可如果對方同意見面,那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個募資的好機會。
剛剛對企鵝的分析,就是他拋出來的「磚」,現在要引處暑基金這塊「玉」了。
與自己的猜測一樣,這張三石就是在打募資的主意。
夏景行前世看過張三石的起家報導,就是投資企鵝賺到了人生第一大桶金,一戰成名,引得背後金主競相追逐。
真正的第一桶金,是他7歲的時候玩「共享經濟」賺到的,就是在火車站附近擺了一個攤,出租連環畫、小人書。
那是1979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城管攆。
攆應該也不怕,他父親是外貿局公務員,母親是律師,在當地應該罩得住。
夏景行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加入遠景資本吧?高翎資本如今才掌管2000萬美金,我可以給你20億美金管理。」
張三石怔住了,隨即搖起了頭,「感謝夏總您的厚愛,我還是更喜歡創業。
事實上,我的導師史文森先生當初就邀請我認知耶魯大學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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