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暗棋(2/2)
「戴倫,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來表達我此刻的心情了……
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一定會好好乾的。」吉恩·博迪切夫斯基神情激動的揮了揮拳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夏景行微笑,朝博迪切夫斯基輕輕點頭,這位新上任的CTO很年輕,才二十多歲,也是三名新管理層中受到最大質疑的那一位。
是他力排眾議,這傢伙才有機會當上首席技術官。
博迪切夫斯基和他私交不錯,當初他們還一起找約翰校長退學。
這傢伙很有技術天賦,當初在斯坦福讀書的時候,就是太陽能車隊核心研發成員,對技術十分熱愛,當時鬧著要退學也要加入特斯拉,哪怕是給特斯拉免費掃地也行。
死乞白賴加入特斯拉後,這傢伙的表現就像開了掛一樣,迅速成為了研發核心三人組之一,用過硬的技術實力和對技術的熱愛征服了所有人。
作為一起輟學的校友,博迪切夫斯基天然更親近夏景行,現在又有提拔之恩,他對於夏景行是打心眼兒里服從和欽佩。
艾伯哈德和塔彭寧除了早期下場幹過活外,後面都從事管理工作了,對於特斯拉的了解,乃至對於電動車技術的掌控,真的不一定比得過面前的三人。
夏景行選這三人出任管理層,倒也不完全是出自私交,三人其實都是有能力的年輕人,只是經驗上面差點,但可以慢慢培養。
「戴倫,我上任後,一定會嚴格控制汽車製造各個環節的成本,爭取幫助公司早日盈利。」
戴維·萊恩斯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已經三十多歲了,說話也比較老成持重,他很清楚目前公司最大也是最急需解決的問題就是控制成本。
夏景行緩緩點頭,面色漸漸凝重了起來,「是的,現在成本問題是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董事會對此很不滿。
實際上,特斯拉想要獲得更大發展空間,我們的汽車就不能淪為富豪買來獵奇的玩具,而應該是真正能在路上任意馳騁幾十萬公里的可靠交通工具。
目前,董事會已經做出了決定,Roadster漲價1萬美元,定為11萬美元進行交付。」
「啊?」
斯特勞貝爾表情驚詫,「那客戶還不得吵翻天?」
「你是CEO,這是你上任後,首先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
夏景行看著斯特勞貝爾,很認真的說道:「你的表現,將決定董事會對你的評價。」
斯特勞貝爾心中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本以為上帝終於祝福他了,沒想到一上任就得背鍋。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心態,越是棘手的事,越是能彰顯自己的本事。
如果能妥善解決好這件事,那他CEO的位置就坐穩了。
雖說他是夏景行的嫡系,但畢竟還有那麼多股東和同事看著,一個無能之輩是沒資格擔任特斯拉執行長的。
而且,他明白自己要想獲得夏景行更大的支持,就得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光一個嫡系身份,可無法長期獲得大老闆的信任和重用。
「我明白了,我會立即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保證給一個各方都滿意的結果。」斯特勞貝爾微笑,很有信心的回答道。
夏景行暗自點頭,對於斯特勞貝爾的情商,他還算滿意,就怕不知天高地厚的跟他討價還價,或者恃寵而驕,那他就只能換人了。
「我說服了董事會,把從艾伯哈德和塔彭寧手上回購的股權,全部注入了期權池,你們三人履新後,將會獲得一輪新的期權激勵。」
夏景行知道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的道理,他沒有選擇把回購的股份據為己有,而是拿出來激勵人才。
作為大股東,擴充期權池,他付出最大。
三人點頭,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了,高級管理層的期權激勵,將是原來他們擔任中層時的數倍、十數倍。
混矽谷的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通向財富自由的鑰匙。
現在鑰匙已交到他們手上,就看個人爭不爭氣了。
說實話,他們覺得夏景行這次的大手筆非常的豪氣。
原來設置的10%期權池,經過幾輪融資,已經稀釋得只剩百分之四點幾了,現在直接擴充了兩倍。
另外,夏景行和遠景資本已累計向特斯拉注資了一億多美金,是特斯拉最大的金主爸爸,也徹底解決了特斯拉的財務危機。
一番交談後,博迪切夫斯基和戴維斯離開了,斯特勞貝爾則留了下來。
「戴倫,艾伯哈德和塔彭寧離開後,有些老員工私下嚷著要離開,說什麼特斯拉已經變了。」
夏景行點頭,這些在他的意料之中,兩名創始人執掌特斯拉三年多,有黨羽也很正常。
「我覺得咱們需要安穩一下人心,比如宣布E輪融資,給員工調一次薪水。」斯特勞貝爾建議道。
「沒問題,這些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夏景行笑眯眯看著斯特勞貝爾,「不要畏手畏腳,有我做你最堅強的後盾,你儘管在台前大展拳腳。」
斯特勞貝爾點頭,從夏景行把發明電池管理系統功勞讓給他的那刻起,他就上了夏景行的船。
這麼些年,他一直和夏景行保持著單線聯繫,向大老闆匯報一些特斯拉的情況。
他突然回憶起,幾年前,夏景行曾勉勵他好好干,將來登上台前最風光的位置也未嘗不可能……
細思極恐,面前的這位大波ss可能幾年前就在布局了,把電池管理系統交給自己也絕非一種偶然。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不會挑明這些東西,更不會告訴任何人,小人物就要有被大人物支配的覺悟,如果不是抱對大腿,今天這個CEO也輪不到他來當。
同時他還有些慶幸,當初幸虧沒接受馬斯克的挖角。
可憐的尼古拉,前段時間才推出真正的原型車,此前的產品發布會、車展,一直在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