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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決戰南天門(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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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嘯卿難得的保密了一次,整個虞師隊伍一直到四月末,眼見著馬上就要攻打南天門了,卻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韓征和虞嘯卿商議的具體計劃。

在明面上,虞嘯卿擺足了架勢,將所有的重炮全部調集到戰略位置上,整個江防也是守的固若金湯,主力隊伍被他動員起來,甚至在怒江西岸提前製作了大量的竹筏子,和抵擋日軍火力進攻用的鐵板防護,做出了總攻南天門的架勢。

突擊隊繼續在深山的隱蔽之所秘密特訓。

特別是穿梭油箱排污管道的特訓,又加強了數遍,一直到被整得死去活來的麥師傅和全民協助也都慢慢適應為止。

這讓麥師傅和全民協助時常在私底下感慨這些中**人的變態,一個個就像是為了勝利被打造出來的機器。

但說歸說,慢慢融入了突擊隊之後,那種集體榮譽感也自然而然地在麥師傅和全民協助的心底產生,兩人也開始誕生出一定要拿下南天門的決心。

南天門。

山頂。

觀察完怒江東岸的日軍參謀長放下望遠鏡,「大佐,看來虞嘯卿是準備發動總攻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並沒有湧現出任何的憂慮,反倒是夾雜著一抹期待。

竹內連山的嘴角掛上了冷酷的笑,他望向遙遠天邊的神情悲傷卻又憤怒,「最終的勝利越來越渺茫,我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節節敗退,即便是著對華戰場上,隨著中**人的全面反攻,我軍也已經逐漸露出頹勢。

我現在已經不期待著最終的勝利了,就像我並不想繼續守住這南天門一樣,我現在只想在這最後的屠宰場上,殺上更多的中**人,以此泄恨。」

「木村,各項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沒有?」

「嗨,已經全部準備完畢,就等著虞嘯卿來送死了。只是……大佐,指揮部只留下兩支小隊人馬,其中還有許多是非戰鬥人員,是不是有點太少了?這會造成指揮部的兵力空虛!」

竹內大手一揮,「無妨,我們早就將這整個南天門打造成了一塊防禦的鐵板,敵人不攻破這塊兒鐵板,又怎麼可能打得到我們的指揮部呢?」

參謀長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整個指揮部設立在被挖空的南天門大山的正中心,敵人想要打到指揮部,除非變成穿山甲鑽進去。

「嗨!」

自覺勝券在握的竹內開始指點江山,激揚文字,「讓我們為這次的戰役起一個恰當的名字吧!就叫「全殲虞師之戰」,想來這個名字是十分貼切的。」

……

怒江東岸。

禪達。

耐心的等待中,一直到五月中旬,怒江周圍終於起了大霧。

這是虞嘯卿和韓征一直在等待的天賜良機。

大規模的渡江作戰,放在夜晚指定是不行的,黑燈瞎火的,搞不好還沒有過江就被江水卷到江底去了。

白天更拉倒,江面上視野空曠,虞嘯卿這邊兒恐怕還沒有上江面,對面的竹內聯隊就要開始炮轟了。

敵人有了萬全的準備才發起進攻,那純粹是徒添傷亡。

所以像是眼前這樣的大霧天氣,能見度只有十來米的範圍,無疑是絕佳的渡江作戰時機。

虞嘯卿在突擊隊準備行動前找到韓征。

他的話語向來簡潔,開門見山,「東岸,我會做出全軍壓境的陣勢,儘可能將竹內聯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至於西安的南天門,就拜託你了,韓征,一定要堅守兩天時間。」

韓征回答的很鄭重,「師座放心,兩天之內,我會帶著突擊隊以最大火力儘量牽制住日軍。師座,告辭了!」

虞嘯卿目送韓征一行消失在濃霧之中。

返回師部的時候虞嘯卿有些詫異,一直也不見唐副師座的影子,這讓他原本的憂慮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沒有這個麻煩的傢伙也好。

禪達的某處山林子裡,一個被麻繩五花大綁的胖傢伙使勁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脫,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被掏空了剛好套在腦袋上的大餅,看樣子是把他綁在這裡的人也擔心這傢伙給活活餓死。

卻說此人不是虞師的副師座唐基又能是誰。

原來一直到行動韓征都沒有忘記處理掉唐基這個老家火,省得這傢伙再整什麼么蛾子。

在出發之前,韓征和迷龍兩人偷偷的打暈了唐基,然後將他抬到這山林子裡頭給綁了起來。

此刻唐基的眼中露出焦急和絕望。

他清楚這幾日虞嘯卿的大動作,似乎準備率領虞師主力強攻南天門。

這樣的行為在唐基看來,完全就是愚蠢,不管他虞師能不能打下南天門,對於他虞家的發展都是大大不利的。

像唐基這類圓滑之人,在亂世的原則就是:

擁有自己的軍隊才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所以任何時候都要保存實力,如果打鬼子不能帶來政治利益上的好處,就一定要避免。

可現在虞嘯卿去了,他要動手。

深知日軍強悍,南天門易守難攻的唐基估計,不管虞嘯卿能不能拿下南天門,虞家軍這次恐怕都要損失慘重了。

「老爺啊老爺,不是唐基不阻止少爺,這次我可真是無能為力了。」唐基在心底無奈道,他甚至覺得,將自己打暈綁在這裡的,沒準兒就是虞嘯卿下的命令。

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

這時怒江邊的炮聲忽地響起,唐基一瞪眼,完了,全完了,戰鬥已經打響了!

怒江東岸。

虞嘯卿下令重炮開火,並估計著韓征一行此刻行動的位置,讓戰士們在怒江東岸的江邊做出衝殺聲和吶喊聲。

壓抑的氛圍一時籠罩在怒江東西兩岸,虞師和竹內聯隊的身上。

不得不說虞慎卿的確是個有腦子的傢伙,能夠以最大的默契配合突擊隊的作戰行動。

竹內又不是神仙,不可避免的上了當,大以為虞家軍準備發起全面總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怒江西岸的防守上。

可很快竹內就有些懵了,在怒江西岸的工事後嚴陣以待的日軍士兵們同樣懵了。

東岸的重炮轟個不停,炮彈時不時在陣地上炸響,大有天崩地裂之勢,江對面的喊殺聲更是響了足足半個小時,可壓根兒就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過江。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乾打雷不下雨,是個什麼情況?

竹內想破了腦袋也琢磨不明白,但總覺得是虞嘯卿的詭計,沒準兒還是那個韓征的詭計,所以他更不敢大意,時刻把那雙眼睛盯在江面上。

如此濃郁的大霧天氣,在竹內看來,虞嘯卿那個精明的傢伙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的。

但這樣的濃霧對於竹內也未必就不是好事,有濃霧的遮掩,美軍的戰鬥機便無法準確地對日軍進行轟炸。

竹內至少可以不用擔心空襲的問題。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划過,竹內聯隊的日軍士兵們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

殊不知,就在怒江西岸,毫不起眼的一角,韓征已經帶著突擊隊悄悄的摸上了岸。

韓征低聲下令之後,隊員們迅速的將包裹著槍械的防水紙拆開,又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擰乾。

藉助周邊的樹枝落葉將自身做好偽裝之後,隊伍便迅速的向著日軍的一防陣地左翼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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