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救救我(1/2)
徐若薇難得度過了這幾周最安心的一次晚自習,整整一個晚上,沒有出現騷擾自己的東西,這種重新回歸正常生活的感覺她真的無比珍惜。
說起來這還是她上高中以來第一次和男生同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個人情感加分,被她視作護身符的白澤,格外帥氣。
然而美好時光總是有限的,晚自習結束了。
眼睜睜看著白澤起身打算離開教室,徐若薇終於不再猶豫。
「你陪我走吧....(⋟﹏⋞)」
「嗯.....好吧。」
兩人並排走著,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白澤雙手插兜,這秋天的夜晚,寒風好似索命的黑白無常。
其實人怕的,不是最冷的時候,而是這種逐漸變冷的時節.....
用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繫著圍巾,秀髮微微翹起的少女。
他突然很羨慕女生有這麼長的頭髮,能把耳朵遮得嚴嚴實實的。
「你很冷嗎......」
「不冷。」
「可你一直邊走邊抖腿.....我媽說男生抖腿不好.......天冷了你該多穿點的.....腿是最怕冷的。」
看著少女不可置否的眼神,白澤突然想起一個很知名的典故。
何不食肉糜......
但想想就釋然了,人家一片好心,再說了,正經人也沒自己這抖腿的習慣。
看著她書包旁,掛著的農夫山泉,上面插了那倒霉的柳條。
瞧著還真有點觀音菩薩的玉淨瓶內味兒。
不過聯想到那本就滄桑的老柳樹,他不禁憐憫地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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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城煙沙,兵臨池下,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髮送走黑髮。」
白澤輕聲哼著曲子,也不管自己是否跑調,在寂靜的小路上,倒不顯得突兀。
來來往往,也不過,一人唱,一人聽罷了。
出了建寧二中的校門,兩人自是走向離學校最近的車站。
學校的選址還是比較清淨的,周邊都是些居民樓,學校下晚自習是九點鐘,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到一些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們,不過並沒有什麼擴音器,大部分也不過是一對對華發的老人默默起舞。
一生一世一雙人,說來簡單,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能活到這個歲數的人,還有什麼看不透徹的.....
好人或許會變壞,但壞人也有可能變好,當然也有從始至終一塵不變的。
這些東西,誰又真的說得清呢.......
白澤抽出手好好搓了搓自己的臉。
媽的,腦子都快凍壞了,看個廣場舞都還能思考人生.......
不一會終於是到了車站,而一路上免費聽歌的徐若薇也是這才犯了愁。
她和白澤不是同一班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白澤連忙說出口。
「你別多想了,那東西害不了你的,待會要是實在害怕,就閉著眼念一念靜心咒,我晚自習抄好放你筆記本里了。」
「嗯。」在白澤鼓勵的注視下,徐若薇終於登上了回家那一班車。
看著遠去的公交車,白澤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如明鏡般高懸於夜空。
叮的一聲,褲子裡的手機突然亮了,打開一看是最近市裡的時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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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薇坐在公交車上,因為是晚班的緣故,乘客並不多,以學生居多。
建寧市是一個三線城市,其原因還是占了地利,正好是京廣線上的一個小中轉站,所以建國以後才逐漸有了點工業城市的樣子,不過究其根本,還是沒甚底蘊的窮鄉僻壤,在明清時期不過是小縣城。
市區內有一條長江的支流,倒也勉強算水陸交通吧。
不過建寧有一點特色,綠化環保做得很好,全國有名的文明城市,所謂綠水青山亦是金山銀山,雖然沒有什麼文化古蹟,但卻自有一派獨到的城市風貌。
徐若薇家住在遠離市中心紛擾的郊區,在這裡沒有路邊的燈紅酒綠,只有帶著一絲世紀初年代感的街道,馬路上都是排排植樹,枝幹上面掛著用來照明的led燈。
實際上市里大多數學校也都是遠離市中心的,因為市中心的地段是近十年才開發的新區。
徐若薇聽著到站的提示音,有點捨不得地看了眼這個熟悉的司機叔叔,這才慢慢走下車。
路上按白澤所說,念了一路靜心咒,得虧不像緊箍咒那般磨人,不然可能念著念著自己都受不了了。
一下車,那位紅衣姐姐便依依不捨地開始護送自己回家。
徐若薇想起了白澤的話,鼓起勇氣拔出了那枝剛搬了新家的倒霉柳條。
回憶腦中曾經看過的影視作品,她勉勉強強地做了個單手持劍的起式動作。
看上去中二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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