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理由（2/2）

「名超哥哥（名超）！」芳奈和香磷見狀同時驚呼。

綱手的視線則瞬間被名超袖間半干不乾的鮮血吸引過去，大腦眩暈，眼露驚恐，天旋地轉。

可惡！這倒霉小鬼……

……

火影大樓，再一次深夜間燈火通明，圍坐在會議桌前，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兩張老臉被燈光晃得如同惡鬼一般難看。

「日斬！你今晚的決斷……簡直讓木葉村威嚴掃地！」

「一名外村忍者在你我三人的面前擊殺兩名根部忍者，你竟然選擇妥協？！是不是非要他把我們兩個也殺死，你才會無法容忍？！」

三代火影點燃了菸袋，默默地嘬了一口，臉色疲憊地聽著兩位老夥伴的數落，不發一言。

直到兩人說完，怒視自己，三代火影才問道：「如果再早上十年的話，面對今天的情形，門炎，小春，你們會不會直接動手？」

水戶門炎哼道：「當然。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日斬，我們確實老了，力量一年年在衰弱，可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總不至於成為你的累贅！你在宇智波那夜的變動中，更是展現出了接近於全盛時期的力量，你不要用無能為力來辯解，他只是一個14歲的少年！」

三代火影搖了搖頭：「沒錯，我們已經64歲了。在忍者中，這已經算是高齡，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還能在火影的位置上堅持多久呢？木葉村能夠擔任五代目火影的又有幾個人？」

轉寢小春冷靜了點：「這……跟今夜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三代火影繼續道：「我最初想把火影的位置交給自來也，但他已經表示出了明確的拒絕，剩下的人選中，綱手是最合適的。

自來也也推薦綱手，告訴我綱手的恐血症交給他來醫治。而綱手的性格你們是知道的，她本來就不喜團藏和根部，如今又收了漩渦香磷為弟子。如果今晚衝突爆發，綱手帶漩渦芳里奈和漩渦香磷再次離開木葉，就幾乎成為了定局！」

兩名顧問沉默了一會兒，不得不說有點道理，水戶門炎眉頭緊鎖道：「說不定草忍村名超就是知道這一點，才變得肆無忌憚！何況綱手想走便走，鹿久、甚至再過幾年的旗木卡卡西、阿斯瑪，也都可以成為五代目火影的候選！」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甚至日向日足呢？三代火影沒有說明，他知道兩名顧問稍後就能想明白，只是道：「不，正如名超所說，他來到木葉後刻意地沒有去結交太多忍者，他不應該清楚綱手幾乎是五代目火影唯一候選的事情。

所以今晚的事件中，他其實真的已表達出了一些誠意，甚至冒著開罪決鬥場摸影的風險，告訴了我們摸影擔憂甚至說害怕大蛇丸打擾初代火影大人安眠的事情。」

轉寢小春：「這只是他單方面的說辭，日斬……」

「這很容易驗證，大蛇丸不會什麼都不做的。」三代火影長長嘆息道：「鹿久推斷兩個月後的聯合中忍考試宇智波斑繼承者有可能會有行動，再加上大蛇丸、初代大人弟子身份存疑、卻偏偏知道無數歷史隱密的摸影、雲隱村岩隱村的反應……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忍界的局勢會如何改變，無人能預料！

在這種時候，木葉實在不適合與表達出誠意的草忍村名超大動干戈，至少目前，絕不可以，我們必須要做出最壞的打算！」

看著兩名陷入深思、有些被說動的老友，三代火影默默抽菸。

歸根結底，還是歲月不饒人。

如果再年輕20……不，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