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悔改（2/2）

琳輕輕蹙起的眉頭反而平緩。

就像帶土一眼就能確認她的真假一樣，成熟版的帶土屬實帶給她了一些陌生感，但此時的表情，讓她找回了熟悉的帶土。

以前集結遲到時、自己與帶土目光對視時，他就是這樣。

這點沒變呢。

「所以帶土，這些年你都做了什麼？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忍界決鬥場，靈魂什麼的，是什麼？」

帶土：「……摸影，能不能麻煩你再迴避一下，拜託了。」

名超笑了一下，身影消失。

帶土知道身處忍界決鬥場內，摸影在不在這裡坐著，恐怕都沒什麼區別，但哪怕是心理安慰，他也希望接下來能和琳獨處。

等面前只剩下琳，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從頭對琳說起。

從被宇智波斑救下。

到目睹琳的死亡。

從被宇智波斑誘導實行月之眼計劃，到暗中操控曉操控水影，製造血霧之村，又在木葉製造火影之亂，害死了水門老師和玖辛奈。

直說到摸影的出現。

忍界決鬥場的神奇。

自身的死亡。

野原琳的情緒波動很大。

特別是聽到帶土說他目睹了自己的死亡殺了所有霧隱忍者，以及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死時，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巴。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帶土有些不敢看她。

沒有隱瞞任何東西，帶土說明了一切，然後便像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等候琳的『發落』。

『不可能原諒我的……』

『琳會狠狠地罵我嗎？』

『還是說……更進一步，永遠都不再理我？無論怎麼樣，我也都是罪有應得，只是……』

決鬥場內的氣氛有些凝固。

直到幾分鐘後，琳才帶著顫音道：「你悔改了嗎，帶土。」

「我……有悔改的機會嗎？」

「你悔改了嗎？」琳重複問。

我……悔改了嗎？

帶土沉默。

我沒有。

哪怕在死亡的最後關頭，他其實也沒有為自己的作為後悔，只是面對卡卡西時會稍微有些愧疚。

到了最後，他其實還是在懊悔自己不夠謹慎，憤怒於宇智波斑和摸影的戲耍，卻並沒有因為想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而後悔！

但此時此刻，面對著琳那雙大眼睛裡的失望，面對琳的注視，帶土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恍惚間記憶回到了曾經，琳湊在他的眼前，雙目對視，對他說：

「我會一直看著你，帶土！」

你沒有看住我啊，琳。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行眼淚從他的左眼中流淌而出，很快打濕了他的半張面孔。逐漸的，22歲的帶土竟然忍不住哇哇痛哭失聲。

像個孩子一樣。

野原琳也忍不住哭了出來，第三次問：「你悔改了嗎，帶土？」

「我悔改了……」

「我悔改了！」

「我悔改了！！」

帶土哭嚎著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