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張猛一家(1/2)
抬頭看到張然時,院中的三人頓時面露驚喜之色,尤其是那位婦人,更是連忙起身招呼道:「然哥兒,快來坐,我給你那碗去...」
說著,飯也不吃了,直接放下手中碗筷,轉身向著身後的茅屋裡走去。
沒一會兒,婦人便從屋子裡拿出一個陶碗以及一雙筷子,回到木桌前,並拿起勺子,盛了滿滿一碗米粥,同時對張然熱情的招呼道:「然哥兒還沒吃飯吧,快過來一起吃...」
「然哥兒,沒聽得見你伯母的話麼,快過來...」
張然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壯漢。這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中年漢子,有著一張滿是絡腮鬍的國字臉,遠遠望去頗有一些「猛張飛」的感覺,仿佛只要站在那裡,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他的皮膚很粗糙,手掌也很大,稍微一用力,手背上便青筋畢露,一看就是飽經風霜,經常乾重活兒,使力氣的人。這種人張然就算不用看也知道,手心裡肯定長滿了老繭子。
不過,這個中年壯漢,乍一看好像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對張然倒是極為熱情,看到張然後,便極為熱情的招呼起來。
甚至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中的碗筷,還走到張然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對張然道:「前幾天去看你的時候,你才剛剛下床,站都站不穩,沒想到這才沒幾天,這都能串門了。好!好!好!」
對方笑的非常開懷,很明顯對於張然是真的很關心,不然不可能一見面就流露出如此真摯的感情來。
而慢慢吸收了原身的記憶之後,張然也一眼便將這個中年壯漢認了出來,此人正是三魁的父親張猛。那個與張然父親張寶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的,同族遠房堂兄。
對於三魁父親張猛,張然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見狀連忙用力掙脫三魁,按照原身的「記憶」以及稱呼,向張猛行禮道:
「見過伯父!」
而後,張然站直了身子,提了提手中的串著魚的草繩,迅速說明來意,道:「伯父,今個早上,小侄在河裡抓了幾條魚,奉阿母之命,特地選了兩條魚最肥的鯉魚,送給二老嘗嘗鮮!」
說著,張然便將右手中串魚的草繩遞給了身邊的三魁,並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三魁,快拿去處理一下,給伯父伯母和小妹她們燉上一鍋魚湯嘗嘗!」
「呃,好,好!」從張然手中接過兩條魚時,三魁還有些發懵,看著張然笑容滿面的樣子,也不知怎的,暈暈乎乎的就答應了下來。
「三魁!!」
就在此時,張三魁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炸響,霎時間,張三魁猛然驚醒了過來。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的看向聲音的源頭,自家父親張猛!
尤其是當張三魁,看到父親不怒自威的臉龐,以及眼神中滿含慍怒的神色時,一張大黑臉,瞬時間竟蒼白幾分。
儘管張猛沒有多說什麼,但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張三魁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於是張三魁,連忙將手中的草繩塞回給張然,並手足無措的解釋道:「不,不,東西我不能要!然哥兒,你的的身子才剛剛好,這魚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嗯,三魁說的對!」張猛見兒子總算是明白了過來,臉色稍霽,順勢對張然溫聲勸道:「然哥兒,你大病初癒,正是需要補身子的時候,這時候喝點魚湯對身體比較好!你的心意伯父這受到了,但是這魚我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還有,現在雖然天氣暖和了不少,但河水還是很涼的,你一向身子不大爽利,以後可千萬別涉險下水了!」
「呃!」
父子倆這麼一唱一和,倒是讓張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三魁父親的態度倒是讓張然心中微微一暖。暗道,不愧是與亡父有通家之好的兄弟,這情誼還是真沒得說啊!
心中感觸之下,張然稍稍思索了一下,索性一咬牙,直接開門見山道:「伯父,你有所不知,最近小侄新得了一個抓魚的法子,還挺好使的。這兩條魚,就是我用那個新法子抓到的,我這個法子,就算不下水,也能抓到魚蝦。不瞞您說,其實今天我家可是抓到了不少魚呢,送您兩條對我們來說真算不了什麼!」
「新抓魚的法子?還不用下水?你說的是魚笱?」張猛微微一怔,飽經風霜的國字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絲奇異之色。
魚笱捕魚的法子他雖然曾經在渭河邊見到過,但具體如何做,卻不太清楚。那是漁夫們的獨門絕活,張然是怎麼學會的?(魚笱,編竹成簍,口有向內翻的竹片,魚入簍即不易出)
「魚笱?那是什麼東西?」張然不禁疑惑道。
張猛沉吟了一下,解釋道:「魚笱嘛,就是用竹子編成的簍子,內有機關,魚進了簍子就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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