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啥都不會玩(1/2)
按照投壺的規則,比試輸的一方是要受到懲罰的,或為罰酒,或為作賦,而在張然與霍去病兩人的比試過程中,張然幾乎每局必輸,所以懲罰自然也就全都落到了他的頭上。
一連輸了五局,喝了整整五大杯酒之後,張然忍不住苦笑道:「霍兄,這美酒雖好,但不宜多飲啊!我已經喝了一個上午了,實在不勝酒力了!你看,咱們能不能只玩遊戲不喝酒啊!」
「不行!」霍去病非常堅決的搖頭,並且很是不滿的瞪著張然,訝異道:「張兄,有道是願賭服輸,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豈有賴帳之理…張兄,按照投壺的規矩,你輸了之後,你要么喝酒,要麼作賦以代罰,二者只能擇其一,你自己選吧!」
「作賦…」
聽了霍去病的話,張然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若是作詩的話,還好說一點。張然只要豁出去臉皮不要,當一次「文抄公」,弄幾首唐詩出來湊湊趣,基本就可以輕鬆避過懲罰了…但可惜的是,這年頭詩雖有之,卻並不是主流,而辭賦才是當今文人騷客必備的技能之一。
對於辭賦,張然腦海中唯二有深刻印象的,只有司馬相如的《長門賦》以及曹植的《洛神賦》了,但這兩首一個是表達對女神思慕愛戀的辭賦,另一個是司馬相如專門為廢后陳阿嬌作的辭賦…且不說司馬相如還健在,單單是在衛青家的宴會,為陳阿嬌鳴冤叫屈這一點,恐怕就會被性子暴烈的霍去病給錘死…
至於憑自己的本事作賦…抱歉,這需要極為專業的文學素養,張然最近才把隸書字體認全,作賦什麼的根本毫無任何可能。
作賦或者當文抄公這條路被堵死之後,張然唯一的選項就只剩下喝酒這一項了。
更可惡的是,霍去病好像拿準了張然的心思,為了堵死張然反悔或者賴帳的可能,每當比試之前,就讓僕人手持托盤,端著酒爵在一旁等候。
待到比試結果塵埃落定之時,立即讓僕人端著酒爵懟到張然面前,並有意無意的堵住張然的去路,讓張然想逃都逃不掉!
一杯杯美酒下肚,張然的醉意更深,眼前都稍微有了一點重影…當第十次輸掉遊戲之後,張然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太欺負人了!」
張然一把將箭矢丟在地上,滿臉憤憤道:「這投壺的遊戲,我以前根本就沒有玩過,怎麼可能會贏呢?這不公平!我不玩了,不玩了!」
說著,張然便不管不顧的推開面前的僕人,搖搖晃晃的向自己的座位走去…雖然霍去病曾經一度是張然的偶像,但那也只是張然出於對未來霍去病彪炳史冊般輝煌戰績的仰慕,但仰慕歸仰慕,要讓張然委曲求全,沒有底線的一味去討好對方,抱歉,張然做不到,也一點不想這麼做!
「哎呀,張兄別生氣嘛!」
見張然惱羞成怒,棄箭矢而去,霍去病也並未有露出任何惱怒的情緒,因為通過這幾場比試,霍去病也發現了,張然是真的從未接觸過投壺這種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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