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絕望的康斯坦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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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之後，康斯坦丁告別了胖神父赫尼斯，叼著煙才上了自己跟班的車，臉上的神情倒是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

「嘿，約翰，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對勁。」

小跟班查斯總是能夠察覺到細微的變化，他察覺到了從這個街區中走出來的康斯坦丁明顯的氣息都有些不穩當，雖然神情仍舊是一臉的不在乎任何事情，可他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是出事了。

「走阿爾瓦拉多街。」

「當然，我知道走哪一條路約翰。剛才的戰鬥你若是提前告訴我殺死惡魔需要摔碎一面300磅的鏡子，還會砸到我的車上，我一定會將車挪的更遠一些！」

「可你卻是沒告訴我，就和現在一樣！」

查斯煩躁的將頭上的氈帽給取了下來，一臉煩惱的出聲道：「你若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我能幫得上你的忙！」

康斯坦丁卻是靠在車窗的位置，叼著煙默不作聲，這讓查斯著實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只能是和往常一樣無奈的開車奔著阿爾瓦拉多街道而去，那邊是康斯坦丁的家，也是他這個老闆的大本營所在。

十幾分鐘之後，康斯坦丁還是老樣子的直接下車沒有其餘任何一句話的上樓，留下查斯一個人呆在街道上。

查斯無奈的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畢竟康斯坦丁相比較於他的魔法能力，其本人更像是一個人渣和菸鬼。

他根本不在乎周遭朋友或者其他人的感受，也絲毫不在乎自己那已經承受不住摧殘的肺部。

常年不斷的抽菸，早已經讓康斯坦丁肺癌晚期，之前去醫院時做出的檢查讓醫生看完之後都只能是無奈的表示「沒救了等死吧」。

坐在床邊，康斯坦丁腦中混亂一片，醫生所說的肺癌晚期沒幾天活頭的話語纏繞著他，身前左邊是信仰上帝得到救贖的低語，右邊則是胖神父赫尼斯不久前告訴自己的，傳說中的朗基努斯之槍已經被發現，甚至還被帶著來到了他所在的這邊的奇怪事情……可他本人卻是絲毫不想聽到關於這些的任何一點信息，甚至是想要徹底的放棄對這一切的探知，畢竟做了這麼多他還是無法真正的得到救贖。

「該死！」

康斯坦丁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這些混雜到一塊的信息讓他有些無法脫身出來，自己的時日不多，而小時候看到的關於地獄的恐怖景象卻是令他感到無比的恐懼，這麼多年來為了不去地獄而上天堂，他親手送了上百個地獄的惡魔滾回自己的老家，可不信仰上帝就無法得到救贖，這該死的規則讓他憤怒不已，同時也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的絕望。

康斯坦丁再度點上了一支煙，強行讓自己振奮起來之後，還是準備去教堂。

加百利最近在人間活動，他若是能夠從這個傢伙的口中找到救贖自己的道路，也許現在的這些事情就都能得到解決了。

樓下的查斯小跟班此時還在車裡，似乎意識到了康斯坦丁還會下樓，這個小子聽到車門的聲音之後扭頭興沖沖的就出聲道：「我就知道，約翰，你肯定還會下來的！」

「去大教堂。」

康斯坦丁這邊臉色更差了一些，只是聽到自己的跟班兼徒弟查斯這樣說之後，卻是難得的笑了笑：「你就這麼願意跟著我？我可是災星，跟著我的人都會有厄運的。」

查斯聳了聳肩，一臉的毫不在乎。

「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我一個人爛命一條，我不在乎！」

「不愧是我最欣賞的徒弟……」

康斯坦丁眼神中閃爍了一下，緊接著才出聲道：「只是接下來可能遇到的事情對於你而言過於危險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注意到查斯此時正在極為認真的聽自己講話，他無奈的笑了笑，這才長呼了一口氣：「罷了……」

「先去教堂吧，反正你我，都是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