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事了拂衣去(1/2)
轟!轟!轟!
林克連一絲閃躲的意思都沒有,直接一拳兩拳輕鬆將鐵球打扁,彈飛。
而後。
身形一扭,緊隨馬爺後頭。
「馬爺,你老了,膽子也變小了,連動手都不敢了。」
林克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笑容,身形宛如閃電般,狠狠當頭一掌拍下,勢要一招打爆其天靈蓋。
「有話好......」
馬爺臉色驚恐,剛張嘴想要求饒,忽然背後有一股惡風迅猛襲來,頓時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瞪大著眼睛,奮起反抗,使出全身勁力,抬掌與之對碰。
嘭!
兩掌相交。
馬爺只覺掌上湧來一股磅礴巨力,手肘骨節瞬間寸斷,身體不由自主倒飛後退,還未飛遠,一道黑影腳步連跨,對著他胸膛連轟七八拳!
不給他一絲呼救的機會。
嘭!嘭!嘭!
一招一擊打得馬爺一邊吐血一邊後退。
生命力飛速流逝。
眼中光彩逐漸黯淡。
當即林克收拳,負手而立,眸光冰冷,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將死之人。
「是那盜墓賊告訴你的吧?」林克問出心中積存已久的困惑。
馬爺不答反問:「你......怎麼.....識破的?」
「呵!我父母並不知道我是巡捕。」林克冷笑道。
聞言,馬爺雙目圓睜,眼神極度不甘,忍不住噴出一口殷紅鮮血,最終虛弱無力道:「可...否....饒我...全家一命?」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自己家人。
尤其擔心他的孩子
林克果決拒絕,森然道:「屠門者,人恆屠之。」
「馬爺,你行走江湖這麼久,還不懂恩怨情仇麼?」
馬爺一聽,氣得當場又連連吐血,手指向林克,嘴唇哆哆嗦嗦,話未說完,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斃命,死不瞑目。
林克搖了搖頭,嗤笑道:「只許你屠人滿門,不許人滅你全家?」
「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隨後。
人開始在房間內四處搜刮戰利品,一個堂堂土皇帝的珍藏肯定價值不菲。
果然。
不多時,便搜出來一箱信件,大筆錢財,珍貴珠寶以及一堆古樸雅致的古董。
嗤!
當指間觸碰過一隻純淨無暇的玉簪時,那股熟悉的寒流又再次出現,隨後汩汩流向林克心臟。
除了一開始身子有一些寒冷之外,又回歸於正常。
自打他練武之後,吸收元點不再對身體有任何影響,那種窒息、冰寒、刺骨之感,仿佛被強大肉身氣血所消磨掉。
咦?!
扯下窗簾用來裝一沓沓鈔票和古董珍寶的林克,目光瞥了眼厚厚信封上,人突然一怔,隨後停下手中動作,開始翻看起信上內容。
一目十行,快速閱讀。
良久。
看完一部分信件,林克臉色陰晴不定,口中不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道:「義合會?馬爺?牲口?」
原來。
這些信是馬爺與李文還有一些利益集團往來的信件。
信主人有橫跨行省的市、縣、鎮的水路管控官員,以及一些富甲一方的大商人。
雖從表面上來看,信中內容十分正常,無非是說些日常交流的話,但字裡行間難免會透露出一絲不尋常。
比如頻繁出現的「牲口」,「線路」,「撈家」,「小魚乾」,「盤口」等等之類的黑話。
像這類用詞,正常人都知道有問題。
肯定是一場官與匪,匪與商,互相勾結的權、錢、色的交易。
最後一封信的時間就在前幾日,是從洛澤行省溫天市寄來。
據信上所述,在昨日就有一批牲口運到萬門鎮。
「牲口?!」林克目露思索,又再念叨一句。
他眉頭微皺,心中逐漸浮上一種極為不妙之感,這會不會是一個特大販賣人口利益集團的密信?
不怪他會這麼想。
畢竟像義合會這種臭名昭著的幫派組織,還能幹點啥人事?
不是逼良為娼,就是砍人剁手.......讓百姓畏之如虎,怨聲載道。
思忖片刻,心情沉重的林克將信件連同財物一起裝進窗簾內放好。
有些信件還沒有看過,可能其中還有一些重大發現,所以他準備帶回去慢慢看。
一切完畢。
林克腳步謹慎地來到窗邊,見樓下背持長槍的黑衣男子們還不知道樓上所發生的一切。
更不知道馬爺早已死去。
於是。
人冷笑兩聲,如夜下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步出書房,長槍是厲害,但也要看怎麼用,是誰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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