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堂兄是地下進步派學生代表?!(2/2)
可情報科怎麼之前沒有說明?
腦海中浮上一縷縷疑問的他,目光極度忌憚,不動聲色地拍了拍郭威大腿。
郭威眉毛一挑,兩人已經合作過蠻多次行動,自然是很有默契。
下一刻。
他主動開口笑道:「林老師,說的對。有本事的年輕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傲氣。我覺得這位小兄弟,一看就很有本事。」
這句話宛如釋放出某種信號一樣,三名跟班的手又縮了回來。
當然。
周遭這匪夷所思的異動也立即停止。
室內氣氛又恢復到之前的安詳、平和、友好。
「小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呼?」郭威皮笑肉不笑問。
林克冷聲道:「姓林,名克,允字輩,不過大家都叫我林克。你想怎麼稱呼都行。」
「好名字。」郭威面露讚揚,「你可知,你堂兄是犯了什麼事?」
「什麼?」林克神色一動。
郭威面容肅然,直勾勾一動不動盯著林克,冷漠道:「私下結黨營社,參加地下進步派,還是所謂的學生群體代表。」
「在京城不停號召大學生遊行,並多次發刊抨擊國家政務,人身攻擊首腦級領導,企圖分裂國家罪!判國罪!」
林伯母聞言,立馬嚇得掩面而泣。
林伯父則面色陰沉無比。
饒是意志堅定,膽魄十足的林克,冷不防聽到許久未見面堂兄的豐功偉績,都忍不住心神一震。
堂兄還真他媽是準備造反阿!!!
放古時,誅三族都算輕的,夷九族是正常操作。
幸好現在是大乾,官府稍微要點臉,還講一些王法。
要是在大慶年間,就不會是這樣上門問話了,而是直接帶兵抄家滅族。連問話的機會都沒有,頂多在行刑砍頭前,執行官出於憐憫的心理,好心告訴你是犯了什麼大罪。
林克面上不動聲色,問道:「堂兄之事,與我們何干?」
「大乾已經廢除株連之罪,我們一家人可都是良民啊!」
良民?!
一聽這話,撲克牌男子立馬嗆到喉嚨,連連咳嗽幾聲,面前這位林允天的堂弟,簡直是厚顏無恥之徒。
剛才殺氣之重,濃郁無比,宛如霧氣般撲面而來。
手裡沒有幾十條人命,打死他都不會信。
居然好意思自稱是良民?
郭威不置可否:「呵呵。或許吧。」
他忽然起身,凝聲道:「今日,既然我們肯上門來,說明上頭念在林允天年幼無知,受人蠱惑的份上,決定再給他一次洗心革面,將功補過的機會」
「如果,有一天,你們遇見他,請告訴他,只要把進步派內的花名冊交出來,我們會寬大處理他所犯下的罪行。你們一家人也就可以安心團聚了。」
話完。
他拾掇拾掇下衣服後,帶人轉身離開。
待郭威走後,林伯母眼眶一紅,繼續捂著口鼻輕聲啜泣。
而林伯父面色更加難看,按在膝蓋的手掌顫抖不止。
畢竟這是直面國家暴力機器,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地步。
「看吧,當初說不要讓允天去京城念書,就留在濱海市算了。你非不聽,覺得京城大學優秀。這倒好,念著,念著,孩子念出個亂黨身份來。」林伯母沖丈夫哭吼道。
林伯父一言不發,眼眸微紅,估計心裡也是十分後悔。
而林克同樣心事重重,堂兄這一出鬧的實在太大,這種嚴重後果他都覺得有些頭疼!
「看來要更加努力練武了,只有實力更強,才可確保全家不會哪天突然就被請去吃槍子。」
思緒百轉的林克,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十分沉重的緊迫感。
同時。
走出門外的郭威問向撲克牌男子:「柴兵,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柴兵食指切了下牌,鄭重道:「有高手!」
「剛才要不是我及時攔住你,我們一行人可能很難完整走出這門口。」
高手?
郭威面色一沉,旋即猜想到什麼,問道:「你是說那林允天的堂弟?」
「不錯。」柴兵神色凝重,「氣勢之強橫,根本不在我之下。」
一聽這話,郭威當即面露震驚,他可是十分清楚柴兵來歷,那可是大名鼎鼎行動科的人。
裡頭都是受政府秘密培養有一技之長的武人,專門搞潛伏、刺殺、收集情報......一系列十分危險行動的。
從這樣的人口中,親口說出林克不輸於他,顯然可知,林克十分不簡單。
「我等下立馬向京城發封電報匯報情況,再派出人手查一查此人底細。」郭威坐上轎車,同柴兵說道。
「小心點查,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要是引起什麼誤會刺激到他,我怕郭科長會有性命之憂。」柴兵面色嚴肅,補充一句。
郭威默不作聲。
嗤——
下雨天中,兩輛黑款老爺車立馬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