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布置(1/2)
趙元齊立在後頭,戴著的那一副薄薄鏡片中,目光極其火熱,直勾勾地盯著陸岳勝之女看,火辣辣的視線不停遊走於曼妙玲瓏身姿上。
一時間。
心神都不由蕩漾。
人面露思索,嘴角上揚。
「元齊,那是陸會長的女兒,陸麗曼。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後可以與她多親近親近。」董川介紹道。
而後。
又溫柔拉著趙元齊手臂向別處走去,逐一開始介紹濱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來為皇室尋求一些支持。
這種公然挖立憲黨根基的舉動,自然引起程澤內心極大不滿。
不過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笑容滿面地選擇加入其中。
雖場上時不時爆出連連笑聲,但底下卻是你來我往,是一場不見硝煙的刀光劍影,絲毫不比真槍實彈的百人大戰來得刺激、驚險。
一切局勢都在努力按照各方提前規劃好的計劃進行。
而林克對這種官場上商業互捧的戲碼,絲毫提不起半點興趣。
即便是常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市長、議長等一眾達官顯貴,近在咫尺間,可他依然自顧自的,不冷不熱,沒有學別人一樣藉機上前表現。
人神色平靜,心如止水,一邊用那雙如鷹隼般的銳利眸光,警惕著周遭可疑人員和舉動,一邊張口愜意進食。
漫步於人流之間,宛如透明人一樣,儘量降低自身存在感。
嘭。嘭。
一個陰暗靜謐的巷子裡。
班理與百針狂老一掌一個,輕鬆解決掉這條巡邏線上的巡捕。
「是這裡麼?」班理將地上巡捕屍首陸續踢到黑暗角落中,避免有人提前發現,這樣便可以為他們行動多提供點時間。
「是的。按照會裡給的建築圖紙,鋼索應該在.......那。」
從衣服中掏出一份地圖仔細研究後,百針狂老頓時手指向一塊牆壁處。
二人對視一眼,提步走去。
摸黑尋找。
下一刻。
很快在平滑整齊的牆壁觸碰到兩根一指粗大的鋼製繩索。
手掌用力拽了拽鋼索,班理髮覺非常結實和牢靠後,淡淡道:「換套衣服,我們分頭行動。」
「好。」百針狂老點頭。
咔!
兩人便簡單換上一套合身禮服,再扣上配套繩鎖。
濃濃夜色下。
在提前準備好的鋼索幫助下,他們爆發氣勁,不必顧慮墜落之險,人如履平地,仿佛是靈活矯健之狸貓一樣,快速而無聲地向上攀爬。
與之同時。
水天方酒店對面的一間三層民居里。
在燈光昏暗陰森的窗戶旁,正立著四人。
從其打扮上來看,可簡單分辨出。
一粗鄙農夫。
一高大武人。
一妖嬈女子。
一儒雅男人。
「嘿嘿......那兩個紅花會的殺手上去嘞。」
說話者是農夫打扮的老漢,人面上皺紋如溝壑交錯,二目渾濁不堪,頭上裹著白毛巾,穿著麻布背心,顯露出瘦瘦巴巴的身架,尤其是那雙枯瘦布滿老繭的手掌上,指甲邊緣間隙中還殘留著洗刷不掉的泥土。
「上去便上去咯。那兩個紅花會的殺手只不過是枚衝鋒陷陣,負責引開安保力量的棋子而已。最終出其不意的殺手鐧還是在我們這裡。」
「快點布置吧。紅花會的殺手可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他們要是提早發難的話,我們後手效果可就大大減弱了。」
姿態性感的妖嬈女子,美眸一眨一眨,語氣十分玩味。
「提畫師,這次用你的怨鬼吧。」農夫老漢轉過頭面向一直未開口的儒雅男人。
「呵呵,臭盜墓的,你們盜墓賊是不是時常下土鑽墓穴,鑽得容易腦瓜子被墓門擠,所以才會想出這種餿主意來?」儒雅男人冷笑道。
「你......」農夫老漢登時生氣,便要過來拼命。
一旁高大武人及時邁步一跨,恰如一尊怒目金剛,橫在中間,阻擋住農夫老漢的去路。
「好了,孫老漢,你先聽聽宋先生有什麼高見嘛。」武人淡淡道。
瞥了眼此刻面無表情提畫師的孫老漢,又看了看面前胸膛肌肉鼓鼓的高大武人。
人感受到那武人散發出來的剛猛暴虐氣息,忍不住麵皮一抖,張了張口,又無奈退回去。
誰叫這兩人連同妖嬈女子是一夥的,而他是中途被迫加入的。
所以三人自然關係好些,偏袒自己人才是理所當然的。
「好,我就看看他要說什麼?」孔老漢眯眼道。
提畫師那深邃犀利的眼神正凝望酒店方向,淡淡道:「你們可曾聽過這樣一句話?」
「鴻運高照,不聽鬼叫!」
「水天方酒店如今是權貴雲集,士紳往來,利兵拱衛,人氣鼎盛。更何況,這些命格上佳之人,本就百邪不侵。什麼樣的怨鬼才可以在這種場合來去自如?怕不是還未近到三尺,便已被煌煌龍氣給鎮殺了。」
此話一出。
另三人沉吟不語。
鴻運高照,不聽鬼叫?
難怪從古至今為官者少見鬼,原來能當得上官的人,本就鴻運當頭,再有官府庇佑,在這雙重保險下,幾無怨鬼可近身。
即便是當面與髒東西共處一室,依然自動屏蔽鬼話連篇,可不受其迷惑影響。當作不存在一樣。
俊雅男人頓了頓,繼續道:「所以,唯有屍與煞,可不大受人氣的影響。反而,愈吃人,愈強大。」
「孔老漢,這次你要忍痛割愛,乖乖放出你的殭屍吧!」
一聽這話。
妖嬈女子和高大武人目光一閃,皆注視向農民老漢。
孔老漢擰眉:「提畫師,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這具殭屍才不過剛出世而已,實力並不強,估計還不如一個氣勁武人。」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室內深處。
只見房間中央那裡赫然正擺放著一具深沉黑棺。
之所以。
他會答應得如此之快,無非是要完成上面發布的任務。
在大人物命令下,這一切私人恩怨自然要先放一邊。
否則。
要是有人敢明著故意拖後腿,怕是要小命不保。
這時。
提畫師轉過身子,笑道:「無妨。關於殭屍實力不足這個問題,我正巧可以幫上忙。」
「俗話說,鬼上殭屍身,閻王怕三分!」
他右手一抖,憑空變出一副畫捲來。
而後。
手一揚,將畫卷隨手往那具黑館方向丟去。
嘩啦啦......
畫卷無風自動。
捲紙在半空中一點點攤開。
露出一副長著青面赤目,五官猙獰,身穿囚服,手戴鐐銬的鬼怪之像。
「他本是大洪末年一個作奸犯科被秋後問斬的惡人,後來由於死後不甘,惡氣滔滔,執念終化為怨鬼,為禍一方。後來我師祖恰巧路過,見其性情頗為悍戾,便巧施妙計將它騙入畫中來。如今轉眼已逾三百載之久,實力怕是衰弱不少,正合今夜之用。否則,我們是降服不住它的,恐遭反噬。」提畫師將髒東西來歷徐徐道出。
下一刻。
呼~
一團濃濃涌動黑氣破卷而出,發出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在提畫師精心操控下,飛入黑棺之中。
忽然。
本寂靜無聲的黑館,傳來一陣「嘭嘭嘭」的響大動靜,好像是屍首正四下到處碰撞。
離得最近的孔老漢懷著心中強烈好奇,一步一步湊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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