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茉莉花餐廳(1)(2/2)
這條偉大的母親河被記錄到了舊約聖經·詩篇中,請允許我今天將《巴比倫河》呈現給大家!」
當舞台上的燈光全部聚集到蘇南身上後,後者開始不慌不忙地介紹起即將奏響的作品來,一陣清亮的聲音將大家帶入了那條神秘的河流之畔…
音色優美、飽滿圓潤的薩克斯風很快奏響,極其優美流暢的旋律,明快奔放的節奏。讓人隨著那輕鬆、恬靜、安詳、流水般的樂曲,想像和回味著背井離鄉的異教囚徒正身處逆境、漂泊異國他鄉的滋味…
大家眼中仿佛看到一幅殘忍淒涼的景像:
正處於生不如死、水深火熱之中的異教徒,仍在苦苦的思戀著自己的家鄉;美好的天堂與離鄉的人們恍如交錯出現,離鄉人的悲傷更加顯得清晰鮮明。
細膩委婉,清新悠揚的薩克斯風樂聲,富有感情,極富藝術感染力。
浪漫旋律,隨風而至,溫柔情懷,感人至深,優美的旋律迴蕩在耳畔,給人以如痴如醉的美的享受!
在場的有很多是旅居南都的外國籍人士,很多都聽說過那條位於中東的母親河,以致音樂停止後還在久久回味。
足足5分鐘後,台下的掌聲才響了起來,而且經久不息…
餐廳的白人經理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作為因公外駐人士中的一員,他對薩克斯內含的如獨行旅人、抑鬱詩人和流浪藝人般的旅人特質尤為認同。
「薩克斯音質淳厚,內蘊著一種讓人靈魂為之震顫的陰柔之美,似乎永遠在低語傾訴。」
聽完一曲天籟,賀同難得地蹦出了自己對薩克斯風的讚美之詞。
「薩克斯的音色呈幽幽的藍紫色調,朦朧、柔美、深邃,夜空般深不可測,頗具夢幻與浪漫情調。
它使人看到幽藍的夜空、瑩黃的弦月、閃爍的星光、又仿佛能聽到暗夜裡雪花落於枯枝的嘆息、夜雨滴於窗扉的低泣、嗅到帶露珠的泥土與花草的芬芳,似乎亦觸摸到了曉霧的清涼。
薩克斯低緩綿長的音域總是散發著孤獨抑鬱的情緒,猶如遠行途中,每每望見車窗外荒野、田邊孤兀的茅屋、遠空那朵雲、亦或是野徑阡陌間獨踰的毛驢時,心中的那種感傷。薩克斯曲更透著一種懷舊情愫,它讓人想到小酒館裡懷著...」
樂痴陳陽的音樂素養更高也更加感性,評價幾乎完美地囊括了薩克斯風的幾大特色。
「如果能有男低音哼唱和吉他伴奏,這首曲子的完整度會更高,同哥不介意在以後補齊吧?」
一首《巴比倫河》的薩克斯風,差不多耗盡了混沌在這個單元的表演時間,蘇南下了台和兩個隊友混到了一起。
「勉強看在這首曲子還行的面子上,哥會出力的。」
「南哥,其實我的低音和吉他都還可以,隊長太忙的話隨時可以叫我!」
賀同的傲嬌很快被陳陽打斷,真正的樂痴都是耿直爽快男。
「放屁,老子才是主唱兼主音,負責吉他和和聲義不容辭。」
賀同急眼了,立馬和陳陽撕了起來,蘇南也只得在一旁勸架,用莎鼓和金錘等敲擊樂重任堵住了陳陽的嘴。
小聲嬉笑打鬧的三人並沒有注意到,餐廳的白人經理穿梭在各桌的客人之間春風滿面,在不停地接受著四處客人的詢問,時不時就把滿桌客人的目光引向了蘇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