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沉沒的甲午之我來逆天 > 第7章

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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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還是有人賣裕祿面子的,這不,僅僅三天,裕祿就通關係找到了吏部文選司一位實權滿主事,這位滿主事原本就想和二十歲出頭便當上刑部郎中的當紅炸子雞拉拉關係,又聽說是替蘇家辦事,便進一步聯想到了榮祿這根氪金大腿,於是拍胸脯保證把事情辦妥了。

於是裕祿便組了飯局,替王老貢生請這位滿主事好吃海喝了一頓,又遞上二十兩莊票的紅封一個,事情就此塵埃落定了----小半個月後,王老貢生直接放了湖南興化龍陽縣正八品教諭,從吏部領回官服和印信的王老貢生好生的大哭一場,抹乾眼淚之後,便買了四色禮品到蘇家登門致謝,結果蘇家做事頗為大氣,來了個閉門不納,王老貢生,不,王教諭只能在門口拜了四拜,轉身離去。

又過了幾天,原本以為已經離境上任去的王教諭再度來到蘇家,這回他在拜帖上說的明白,自己不是來拜謝也不是來打秋風的,而是專程介紹一位名師給蘇宸。

名師,這個可以,於是喜塔臘氏便命人請王教諭入了府,當然男女授受不親,再加上又不是通家之好,所以和以前王教諭上門授課時一樣,雙方是隔著門帘對的話。

因為過去三年都這麼過來的,王教諭也不以為意,只是衝著喜塔臘氏說了幾句感恩的話,然後就以自己走後擔心蘇宬的學業為名,向喜塔臘氏推薦了一名新西席先生。說起來,這位新老師的來歷還真不凡,姓陸名峰、字雲嵐,也是太倉人,咸豐九年已未恩科江蘇鄉試五經魁之一,不過接下來咸豐十年庚申恩科、同治元年壬戌科、同治二年癸亥恩科和去年乙丑科四場不第,身體算是半垮了,不得已斷了從科舉上獲得功名的心思,如今一面以舉監的身份在國子監熬資歷,一面住在宣武門外教子胡同法源寺內調養身體。

「雖然會試沒有中式,但能由翰林院拔選為舉監,想來這位陸先生的學問是好的,」喜塔臘氏聽罷,有些猶豫。「但按照王先生你的話來說,陸先生的身體能不能經得起往返奔波?」

「回夫人的話,陸先生的學問是頂好的,幾科不中都是命數未到而已,」王教諭替這位陸監生吹捧了兩句,接著說道。「若不是幾近油盡燈枯,原本是不準備放棄科舉的,好在法源寺的幾位大師妙手回春,如今陸先生的精神頭還旺盛,只是身子還要慢慢調養,所以偶爾收個把學生罷了,還得要學生自行上門求教,饒是如此,以他的名聲,願意上門受教的還有許多,這一次若不是因為下官和陸先生是同鄉,給我這個面子,只怕依舊是不收的。」

「還要自己到外城去?」喜塔臘氏吃了一驚,但喜塔臘氏畢竟是官宦家庭出身,故而吃驚歸吃驚,嘴裡還是客套著。「倒是要謝謝王先生的幫襯了,不過茲事體大,若是王先生不急著上任的話,可否容蘇家考慮兩天。」

喜塔臘氏的話並不是搪塞,畢竟選對一名好老師實際是關係到蘇子辰的未來發展之路,所以不能聽王教諭的一面之詞,必須要徹底摸清楚這位陸雲嵐陸監生的老底才能做出決定。

王教諭也知道蘇家要弄清楚陸監生是否有教學能力,再加上他十幾年都等下來了,如今為了報恩,等上幾天又有什麼要緊的呢?就算最後蘇家不選陸監生當蘇子辰的新老師,那他也盡心了,自然也就和蘇家再無什麼因果了。

既然抱著這樣的心思,王教諭不無坦蕩的應道:「事關大爺的學業,理當慎重,夫人不必擔心下官的事,從京城到湖南幾千里的路,差幾天抵達也是正常······」

王教諭離開了,喜塔臘氏把事情跟瓜爾佳氏一匯報,瓜爾佳氏當即決定道:「如果這個陸某人真的有才學,那就讓宸兒到外城去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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