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東林（2/2）

「是！」

一聲令下，桓正修雅式路霎轉，再展劍式，浩莽騰盪間，威走十方無路。剎那，書生只覺眼前，竟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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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周圍，迅猛之劍，無形之言，生死之爭，方寸之奪。

「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儒門真言再落，黑衣劍客只覺周身如受枷鎖，行步見緩，揮劍亦遲，就連周身功元運轉，也是滯澀非常。

「殺！」

覷准機會，護衛統領連同其餘人揮刀同時砍下，每一刀都恰好封死了一個位置，近十把刀，便是封鎖了黑衣劍客的前進後退所有道路。

無可進退，唯有擋！

劍客長喝一聲，手中長劍一甩，如同一道銀蛇般接連不休硬磕數道刀鋒，隨後抽身再退數米。

鮮血滴落……

黑袍劍客擦去嘴角的一抹紅色，看向馬車，眼內多了些凝重。

「想不到，儒門竟然會有人願意出手，襄助杜清方這個儒門罪人。」

「罪人與否，自有世道共論。」

「哈，世道如何，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我只知道，有人要杜清方的腦袋！」劍客厲聲吼道，「一擊殺人，一記阻我，兩次微言大義，你又還有多少真元，你還能，用的出第三次嗎！」

話語落時，已是更快的一劍，護衛統領還未做出反應，左肩、左膝已被接連貫穿，鮮血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雖是心中不甘，但也只能屈膝倒下。

而就在黑袍劍客，以更快的劍殺上時，馬車的門帘，首度掀開，迎接他的，同樣時一把劍，鐵匠鋪子裡最便宜的那種鐵劍，握著這把鐵劍的，正是那衣袍破爛的老者。

鏗鏘！

肉眼難辨，只見兩道冷芒交會，轉眼數招擦過，一者退回馬車，一者退到地上，黑袍劍客手上多出一道劍傷，而馬車裡，老者面色亦是慘白。

「好友，你……」

「我無事。」破爛衣袍的老者緩緩道：「幸得你拖了那小子下水，不然這三人齊上，我怕是也撐不住，看來這也是天無意讓你杜老頭命絕於此。」

「皆因我之故……」

「無妨，收了你那麼多字畫，易子唯自該還你，還有十招！」

話語落，易子唯仗劍再一次衝出，帶起勁風陣陣呼嘯，而同時，黑袍劍客也已攜劍衝上。

只見血原荒野之上，老者仗劍，黑袍仗劍，風過，鋒過，數個呼吸間，風雷劍起，極迅之劍，極猛之劍，隱藏萬千殺機，劍快，人之身影更是難覓其蹤，絕式連環扣命，無蹤無隙，直襲易子唯。易子唯右手持劍化劍芒，左手凝風隱殺掌，不過最普通的鐵劍，在其手中卻是展現出絲毫不遜利器的威能，長劍落處，更是搶占機先，劍掌輪替交攻，一時之間，竟是盡占上風。

「若是你第一把劍，是沖我而來，也許我已經死了。」

「你和那個東林書苑的，隱藏的太好，推算你們的位置，實在是一件很費心神的事。」

「正是因為你第一劍沒有對準我，所以無論是你，還是杜清方，都註定亡命於此。」

「年輕人，口氣不要太狂，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