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紫青合璧斗惠岸(2/2)
「你會知道滴!」陳季平先將其禁錮,收入八寶乾坤袋中,隨即向著扶桑皇宮飛去,不管那個叫左伯真魚的傢伙在不在,他都不想白來一趟。
一名手托葫蘆的俊美青年忽然從下方飛起,「陳三郎,你身為修行者,勿要對凡間帝王施以毒手,否則必受天譴!」
「你就是那個左伯真魚?」
「非也,某乃觀音菩薩座下惠岸行者是也!」
「哦,你是木吒?」陳季平不由再次打量了一下對方,這位在西遊中露過幾面,不過他並沒見到。
「某乃出家之人,你還是叫我惠岸吧!」
「嗯,這麼說是你奉了觀音菩薩的命令,來此保那左伯真魚和扶桑國主?」
「正是!」
「那好,我代表的是大唐,本人大唐國師鄭重宣告:扶桑國主和扶桑國師,遣奸細入我大唐,竊取情報,買通官員,意圖不軌,若你執意阻攔,便是與我大唐,與我華夏族作對,這份因果,你可擔當的起?」
這頂大帽子戴下來,惠岸行者頓時猶豫了,華夏人族乃是西遊量劫的主角,自己亦是身在劫中,如果與主角作對,便是逆勢而為,將來能得個什麼結果,實在是難以預料。
但是,師命難為,說不得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既然你等不聽勸解,咱們就先做過一場!」
非打不可,陳季平也不會怯陣,他知道自己修為低於對方,所以取出紫郢劍,薛蟬心領神會,立即祭出青索劍。
紫青合璧,組成兩儀微塵劍陣,只見漫天皆是劍光,如疾風驟雨般將惠岸圍在其中。
惠岸打開葫蘆口,一股奇異的旋流出現,竟將那些卷向他的劍光悉數收入葫中,當真是奇妙之極。
陳季平又祭出翠色兩儀燈,這件法寶已經藏不住了,不過也不是全無好處,騷擾兩界山的妖修已經明顯減少,顯然是忌憚這件法寶的威力。
惠岸行者身形被攝了過來,但是他又祭出一個蓮台,竟然屏蔽到了那股吸扯力。
陳季平也沒太意外,對方既然料到自己會來,肯定準備充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其它手段,抖手祭出一張符,符光空過,一座小山憑空出現在了惠岸行者頭頂。
惠岸行者葫蘆上揚,試圖將這小山收了去,但是這小山並沒有縮小,那葫蘆自然收之不去。
他剛要閃避,一個定字在他耳邊響起,雖未真能將他定住,卻是打斷了他的遁術。
山峰臨頭,他只能以蓮台防禦。
「嘭」的一聲,蓮台佛光閃動,雖未崩潰,卻已有了受損的徵兆。
紫青雙劍忽然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陰陽太極圖,這件觀音親自祭煉的三品蓮台,頓最被絞的粉碎。
惠岸見勢不妙,身體一晃,多出兩頭四臂,並且拿出一刀一棍兩件法寶,那彎刀似鉤,頃刻化為無數鉤影,竟然擋住了紫青雙劍的聯合攻擊。
薛蟬不由眉頭一皺,想到師父所說,夫妻相處,不能表現的太過弱勢,於是從繡囊中捏出兩根牛毛細針祭出。
鉤影亦對兩道青光進行攔截,但是未能成功,又用烏金寒鐵棍擊打,同樣沒有成功。
兩針刺入法相體內,按理說,法相最不怕就是這種攻擊,就算是全身被打成篩子,也無法給法相造成實質威脅。
但是總有意外,針扎的細孔非但沒有迅速修復,反而以肉見可見的速度擴大。
陳季平心中暗喜,抖手甩出一件蠍鉗一樣的法寶,此寶似虛似實,竟是直接穿透了所有防禦,打在了三頭法相身上。
法相被蠍鉗刺中,頃刻變黑,自行崩潰掉了。
惠岸見勢不妙,調頭就跑,紫影雙劍如兩條劍龍緊錐不舍。
陳季平卻是對著翠色兩儀燈一點指,光柱射向了那把正要飛走的彎刀,此寶掙脫不掉,被收入了燈中。
「為何不追?」薛蟬不解。
「那傢伙修為比咱們高很多,追不上,更何況咱們的目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