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一樣的華佗(2/2)
「從不負人曹孟德:群主,你可以消失一小會兒麼?本丞相與貂蟬妹妹二人世界氣氛如此那啥,你此時出現,是否不合時宜。」
「群主司馬九:無語」
「只愛一人貂蟬:不知小弟弟是熬夜呢?還是早起?亦或是想起哪家妹子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沒關係,說出來,姐姐給你參考下。」
「群主司馬九:還別說,小弟正有一事請教,華佗華元化,想必丞相和貂蟬姐姐都對他有所了解吧。畢竟,你們可是同一屆。」
「只愛一人貂蟬:華佗華元化此人,奴家略知一二,當時,南方美女鼻高尤過北方,他可給好多南方狐媚子隆過鼻子。」
「只愛一人貂蟬:據說,後來他卷到了孫家後宮紛爭,被迫逃到許昌,不知為何得罪了我們曹丞相,然後被丞相給咔嚓了。『羞澀的笑容.jpg』」
「從不負人曹孟德:本丞相想出一本書,名曰《謠言是怎麼產生的》。華佗一事,本丞相確實有發言權。」
「從不負人曹孟德:天下人,皆知,本丞相操心國家大事,每日辦公到天明。正因為如此,本丞相經常頭疼。華佗治周泰,名氣很大,本丞相才特意召他來治療頭疼之疾。」
「群主司馬九:然後呢?」
「從不負人曹孟德:此人穿著邋遢,他只在殿中看了本丞相一言,便斷言本丞相患有頭風,需破開頭顱,才能根治。如此匪夷所思,本丞相又如何會相信。」
「從不負人曹孟德:本丞相麾下虎痴許褚性子暴烈,見本丞相憤怒,便以為華元化有不軌之心,就要拿人。華佗名是醫者,實則是仙俠一流,『出乎意料.jpg』」
「從不負人曹孟德:只見他手中怪劍白光吞吐,許褚還未走到他近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了一般,動彈不得,隨後,華元化揮劍劍一指,許褚身上重達六十餘斤的鎧甲都被凌空擊飛,一個血洞赫然出現在中招之處。」
「只愛一人貂蟬:這可真是奇怪了,許褚身材體壯,宛若雄山一般,就連我家夫君奉先都經常誇他有大勇。」
「從不負人曹孟德:許褚極勇,若是戰陣對決,拼著中劍,一斧也能將華元化打得屍骨無存,本丞相只是奇怪,一個醫者怎能使出如此高明的劍法。」
「群主司馬九:如此說來,許褚可不見得能打得華元化屍骨無存。」
「從不負人曹孟德:隨後,華元化縱身長笑,笑聲古怪,令眾人胸中煩悶,正當眾人被他的笑容所驚時,此人卻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後來,本丞相尋遍九州大地,也沒有得到他的半點線索。」
「只愛一人貂蟬:如此說來,華元化並非喪命於丞相之手,天下人都錯怪丞相了。」
「從不負人曹孟德:這華元化實在是妖醫,與左慈等道士一流的人,當時天下紛亂,若傳出本丞相被華元化這妖醫戲耍了,豈不動搖民心。」
「從不負人曹孟德:正因為如此,才有了華元化死於本丞相之手的言論。不過,說來也怪,許昌之後,九州之內,便再無華元化的音訊。」
『群主司馬九:曹丞相,在下還有一事請教,不知華元化手中的怪劍,可是在下的無傷劍?」
「從不負人曹孟德:非也非也,無傷劍劍身烏漆麻黑,像個鐵棍一般,與華元化的劍完全不同。那日,他手中的劍宛若鑲嵌了無數明珠一般,照得滿殿皆如白晝。」
「群主司馬九: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司馬九隱隱有些失望,難道華元化手中的真不是無傷劍。
亦或是無傷劍在司馬九手上發生了變化?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司馬九掛念小妹司馬若華,簡單洗漱後,他便出門前去探視司馬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