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嚴刑逼供不好吧(1/2)
司馬九的宅邸,今晚分外熱鬧。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府中,納蘭靈雲、司馬若華和獨孤盛麗赫然坐在院中小酌,公孫靈音則在清唱司馬九借鑑的《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
納蘭靈雲與司馬若華聽得如痴如醉,就連右屯衛大將軍獨孤盛麗也聽得入神,翹著大長腿搖頭品味。
今日酉時,獨孤盛麗又來找司馬九對弈,沒想到司馬九還未回府,她在宅中等候,順便與納蘭靈雲和司馬若華調笑。
幾人等了不少時間,沒有等回司馬九,卻等來了樂家公孫靈音。
司馬九前些日子詠誦的《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配上公孫靈音的曲譜後,一時爆火,聽者無數,而公孫靈音因為此詩譜寫曲譜,更是被譽為樂家音律第一人。
公孫靈音打聽到司馬九的府邸,這才帶著西域葡萄釀,特意來司馬九府邸致謝。
司馬九不在府中,幾個女子湊到一起,配上西域葡萄釀,瞬間就將司馬九府邸變成了另一個雲韻府。
公孫靈音嗓音空靈幽婉,為眾人唱出了不少雲韻府佳作。
對酒當歌,其樂無限,就連素來不沾酒水的納蘭靈雲,也小飲了半杯,原本秀麗無雙的俏臉,半朵紅雲升起,平添了幾分艷麗。
司馬九等人推門而入,公孫靈音聞訊停止清唱,轉向司馬九等人。
獨孤盛麗被打斷了聽聞歌聲,正要發怒時,注意到司馬九等人抬著捆成死豬一般的蕭銑進門,她叉著腰,毫無身為客人的自知,道:「好啊,司馬九,怪不得幾天不見你人影,原來你放著城不造,河不挖,與狐朋狗友改行干起了剪逕行當。」
李密第一時間認出了獨孤盛麗,不禁心中大驚,獨孤盛麗曾在十六衛軍中校武大放異彩,也有帝都四煞之名,是出了名的人美手辣,沒想到,她與司馬九竟如此熟絡。
李密顧不得那麼多,趕緊行禮。
當她看到身著右屯衛軍服對自己躬身行禮的李密後,伸出秀美的手指,點了點司馬九,道:「借我右屯衛的軍裝,就是做壞事去了吧,你這人,真是狡詐。」
司馬九見獨孤盛麗在府中,心中叫苦,不知如何作答。
隨後,獨孤盛麗近到司馬九等人身前,這才發現他們幾乎人人帶傷,甲冑上更是有不少刀箭痕跡。
「九哥,你受傷了。」納蘭靈雲紅著眼圈看著司馬九腹部被李世民箭矢射出的箭傷。
自從離開天池醫莊,納蘭靈雲似乎對司馬九產生了一種依戀,而且,那依戀越來越強烈。
「沒事兒,小事!」司馬九忍痛裝著無礙。
「嘶!」納蘭靈雲碰了下箭傷,司馬九疼得發出了聲。
「笨蛋,還不退了甲冑,你們幾個大男人劫道剪徑,還能讓司馬九受傷,真是無能!」獨孤盛麗以為是蕭銑射傷了司馬九,上前提起無辜青年蕭銑,就是兩拳,差點讓蕭銑咽了氣。
「大將軍,手下留情,這小子是治療皇后病疾的關鍵。與我們交手的是李世民、李靖和溫彥將。」司馬九急忙出言制止。
此時,獨孤盛麗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將司馬九的軟甲卸了下來。
「哥哥!你流了不少血。」司馬若華紅著眼,心疼道。
司馬九的內衫早已被血染紅,看來傷得不輕。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強忍著傷痛。
獨孤盛麗眼皮跳了幾下,數落道:「李世民的弟弟不過六七歲的孩童,你們竟然被小孩子欺負成這樣?」
「小孩子?這小孩子帶著李靖、溫彥將,差點將我們全部報銷。」司馬九以反問的語氣維持著自己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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