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少年出海(1/2)
「此事算我欠校尉私人的一個人情,東海之事了斷,我們再結伴北征,到時候一行所有的功勞,都以校尉為主,我司馬九,斷斷不會相爭。」
黃門侍郎目光清澈看著朱寬,此時諸葛靈巧聽到馬欄的響動,也趕到了三人的面前,聽見九哥的話,看見少年眼中堅定又帶著一絲懇求,她何時見過少年如此眼神,心中一酸,就要開口幫腔。
朱寬聽了功勞的話,深深的看了少年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我朱寬一族,乃是鮮卑濁混氏北魏之時被贈姓朱姓,說句實話,我家世代都是官宦世家,卻一直看不慣朝堂那些爭權奪利,沽名釣譽的官場規矩,難得侍郎一下就把話說透,侍郎不遮掩本意,我朱寬又怎麼會吝惜一舟一艦?」
黃門侍郎聽他這麼說,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完備舟艦,我登州水師確實沒有,但是我朱家一族,一直在登州為官,本族快舟,還是有這麼一兩艘的,侍郎要用,我又怎麼會吝惜?」
「不知將軍舟艦,最快什麼時候可以齊備出海?」
「現在不過末時,今天子時以前,我家舟艦就能準備停當,侍郎爽快,我朱寬也把話說在前面,不管侍郎要船何用,朱寬都要隨行在大人身邊。」
司馬九本來喜出望外,聽見朱寬這麼說,眉毛一下挑了起來,好像要出聲婉拒。
朱寬知道他的心意,沉聲繼續道「侍郎和我差使已定,我朱寬身家性命,現在都在侍郎身上,侍郎有什麼事情,我縱然無用,也當盡力,這既是為了侍郎,更是為了朱寬自己,這是其一。我家久在登州行船,馬上出海之船,雖然不是戰艦,艦上水手都很是彪悍精銳,侍郎縱是天才,短時間內也未必指揮的他們如意,事後責罰他們事小,要是壞了侍郎的事情,才是大事,我跟在船上,再帶些親衛,就能指揮得意了。」
射聲校尉說話很有道理,司馬九看了他一眼,重重的點頭,眼前男子算得性情中人,司馬九決定把事情說透,現在離開船還有四五個時辰,他便拉著朱寬的手,讓校尉先準備些吃食,邊吃邊和朱寬,秦瓊把事情原委合盤道出。
當日亥時兩刻,兩艘商船一般的快船,果然來到了軍港,朱寬挑選得用的親衛都裝成商人,船上一起裝滿普通貿易的貨品,徑直出海東去了。
射聲校尉家族艦船,速度果然不凡,五日的時間差距,慢慢被水手們趕到了三日,就在夙夜衛被陰陽家門人盡屠的時候,少年其實離醫家少女,不過百里的航程了。
一日後,宇文皛抱在一塊黃龍船船體的木板上,鼻子邊都是咸澀的海水味道,漂浮在蒼茫的海面上。整整兩日滴水未盡的統領,用最大的自制力,才不讓自己去取用海水解渴。
宇文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此時正是正午,太陽直射在統領的頭頂,他整個人像在巨大的蒸籠中,乾渴讓人頭暈目眩,他摸了摸懷中,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相比起身體的苦痛,想起楊廣把金鼎碎片交給自己事後的叮囑,宇文皛幾乎想鬆開緊緊抓住木板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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