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厭勝之術(1/2)
聽見管不為如此說,少年心中有數,想到歷史上楊素和楊暕的下場,再想到楊暕和蜀山望帝一脈奇特的關係,楊昭以前奇怪的中毒,司馬九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
正在淳和坊的司馬九思量的時候,大興城甘露宮中的楊廣,東宮中的楊昭,同時染病不起了,兩人的病況驚人的相似,都是渾身無力,茶飯不進,閉眼就是惡鬼索命,睜眼也是眼前鬼影重重。
醫家的白山藥王,天池先生,陰陽家從西域回歸的章仇太翼,都進宮看了皇帝和太子,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據說聖人已經一天水米未盡了,司馬九不知道的是,皇后信任納蘭靈雲,現在已經把麴太醫院準備醫家大比的少女,帶到了皇宮內,醫治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的大病。
聖人,太子不能理事,楊暕甚是焦急,他篤信陰陽道家,在自己家做了個法壇,每日給父親和哥哥祈福。
淳和坊打成一團,孝賢之子楊暕的齊王府內,年輕英俊的齊王,卻和幾個容貌奇異之人一起談笑風聲,齊王腳下,一個戴著面紗,容貌凹凸有致的女子,跪在地上向他獻茶,齊王此時臉上神色哪有半分悲戚,看見女子身材玲瓏,不自覺的用腳觸碰她的腰腿。
「齊王真是好悟性,我禺谷一脈的厭勝之術,何等深奧,昔日諸葛亮南征南中,傷了苗人烏戈國一國的根本,就被厭勝之術好好的陰了一記,可憐漢人醫正,只以為丞相積勞成疾,卻不知道我西南厭勝之術的玄奧。」
禺谷祭司,就是司馬九在紅楓獄看到的那個怪人,現在一身儒生打扮,他雙手團成一個圓形,手中間一團綠色的火焰燃燒,火焰中,一個面相像楊廣家族之人的虛影在劇烈的掙扎,楊暕本來談笑風生,看到虛影,突然像被什麼悶錘擊中了一般,人一下子委頓下來。
祭祀旁邊一個戴著青銅神鳥面具的高大男子,自然就是禺谷的主人,李特的後裔了,看見楊暕突然萎靡,輕輕嘆息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顆鮮紅的丹藥,塞到了地下那個女子的手中,鄧煙兒膝行來到師傅身邊,取過丹藥,再熟悉的塞入楊暕的口中,片刻之間,楊廣兒子才恢復了神智。
「齊王果斷勇猛,獻出自身魂魄,再用我蜀山青銅扶桑連魂之術,這才能壓制楊廣和楊昭的本命氣運,無妨的,齊王在這裡受煎熬一分,聖人和楊昭在皇宮,就受煎熬三分,我算得再過十日,要是無人能破解我的厭勝之術,只怕這大隋國的國主,就要變成齊王了。
蜀王望帝安慰楊暕,一旁的兵部尚書斛斯政,大理寺卿楊玄挺,臉上卻露出厭惡的神情,自先秦以來,巫術就是皇家決不能觸碰的禁忌,劉徹一朝的巫蠱案,就是殺人盈野的大案,神鬼之力玄奧無比,巫術歹毒難測,受過士人教育的隋朝公卿,實在對此術頗多忌諱。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楊玄挺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他對著蜀山望帝行了個禮,開口道
「大巫術法卓絕,玄挺是佩服的,昨日大巫知道了家父忽感微恙,讓我取了家父的唾液一觀,卻不知道這當中可有什麼玄虛?」
本來裝病的楊素,現在是真的病倒在了府邸中,看似普通風寒,卻什麼藥石也不能醫治好,楊玄挺懷疑父親被人暗算,這才請了楊暕府中的大巫幫他勘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