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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攻克江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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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用劉范的話,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弟弟了,學會了自己找活干。

「所以,有件事我想請公明相助!」咬咬牙,劉誕看著徐晃,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想請公明陳兵廣都,威懾犍為郡,讓犍為的部落蠻族不敢輕易北上!只要威懾住他們,待數月後,兄長回歸,是戰是和自然也會重新有論斷。」

「少君是想等主公回來再解決。」徐晃明白劉誕的意思,可也同時皺眉,「不過蜀郡乃主公根基所在,若我率兵離去,成都出了問題,我恐怕是救援不及的!茲事體大,還請少君慎重!」

拱手抱拳,徐晃知道劉誕也是想儘量減少益州有生力量的損耗,只是貿然將他調離成都,若真發生了什麼意外,他還真不一定可以及時回援。

「城內還有龐大兄照應,公明儘管放心,再說,若蜀郡當真出了意外,我與龐大兄固守城池,外人一時半會根本無法攻下成都。公明也只是屯兵廣都,旬日便可抵達成都,無需太過擔憂!」

默默點頭,廣都與成都相距不過五十里,急行軍半日便可抵達,徐晃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按照劉誕的安排,率兵前往廣都。

徐晃作為劉范麾下第一大將,是劉范進入益州後明面上的底牌之一,同時徐晃治軍嚴謹,麾下兵卒戰力強悍,成都乃至蜀郡的各路豪強都不敢輕易冒險。

傳聞就曾有一家蜀郡小豪強,率領數百人到他軍營前,嚷嚷著要投軍。在徐晃三次拒絕勸阻後,依舊不依不饒下,直接被徐晃當場斬殺了。

當時消息還引起了蜀郡不小波動,數家豪族頗有微詞,而州牧府對此事的回應,只是簡答張貼了一張榜文,就不了了之。

從哪之後,蜀郡的人都知道徐晃的軍營不得擅闖,而且還受州牧府認可庇佑。

所以,一些縱使有異動心思的宵小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畢竟,一旦被徐晃盯上,可能就真的是滅族之災。

然而,如今徐晃率兵從成都撤走,南下廣都。得到消息的蜀郡各地,瞬間就活躍起來,犍為接壤西南山林,自古就是蠻族叛亂的根源地。

一旦州郡大軍向南遷徙,嗅覺敏銳的各豪族就知道,西南的蠻族可能又要搞事情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徐晃南下,也給了一眾蜀郡小豪強,翻上牆頭,迎風倒的機會。

徐晃走後,龐羲也加強了成都城內的戒備,往來盤查變得更加嚴格,衛兵巡邏也增加了一倍。相比與犍為的山林蠻族,在成都生存的各族豪強,雖然習慣了見風使舵,但在劉范打破廣漢、巴郡的這般大好形勢下,也不會頭腦發熱輕易作亂的。

所以,成都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安穩的。

而此時數百里外的犍為郡郡治武陽縣

武陽作為犍為郡的治所,這裡也是最接近蜀郡平原的地方,而武陽當地的大姓也很多,其中最為知名的當屬楊家。

作為犍為郡的郡治,武陽的家族,自然也都對如今益州局勢了如指掌,相較於如今,數年前劉焉入蜀時屠殺益州豪強的強勢,劉范率兵攻克益州一城一地才是真正的強龍的。

多年來益州本土豪族都認為只有益州人才能治理益州,但真正當有外部強敵進入益州的時候,他們也會好生掂量後再做決斷的。

前提是他們與現在的益州牧府沒有仇恨,不過,很巧的是,他們與劉焉還確實沒有矛盾。有矛盾的是當初犍為太守任岐。

當年任岐為犍為太守時,是和賈龍一起平定益州馬相的黃巾治之亂的,功勞巨大,可劉焉進入益州後,不但沒有封賞,還大肆收攏黃巾亂兵以及逃竄來的東州兵,最終導致,賈龍等人感受到強烈的危機壓迫,才奮起反抗,攻擊劉焉。

最後,任岐與賈龍皆被誅殺,劉范鎮壓下這股益州最強的本土勢力後,就改用懷柔策略安撫其其餘家族。本地豪族攝於劉焉的淫威,又不曾受到太多壓迫,索性就這樣將就著過了下來。

不過當傳言劉范要進入益州後,益州部分豪強就開始異動起來,尤其是當初受劉焉迫害的豪強,若不聯合起來反抗。那麼今後他們的家族就難有出頭之日,所以益州才會暴動四起。

只是相比於其他地方,武陽的家族都還是極其明智的。

武陽作為犍為的郡治,也是郡中俊賢遊學的主要地方。

此時武陽大族楊家的廳堂中就有數名年輕人,對眼下的犍為的局勢發表看法。

其中一名青年,身著儒士服,神色飛揚,對州中局勢點評不斷,「我以為劉伯常拿下江州後,就會成為益州百餘年來,名望最大的青年。再加上其從京都出來,以及本身的宗親身份,將來前程不可限量!」

「公舉,如此推崇那劉伯常,莫不是已經想投效與他了?」聞言,上首位的青年,笑呵呵的同儒服青年調笑起來。

輕抖服袍,儒服青年也不氣惱,自顧開口回應,「他五德山能夠那般年歲就追隨劉中郎將,我又為何不可?」

「可我聽說那劉中郎將麾下可是已經有不少各郡縣的賢才了?五德山乃定祖公高徒,你?」盯著儒服青年,主位的青年癟嘴搖搖頭。

「楊季休!」當下,儒服青年圓眸瞪他,有些惱怒,「你無心仕途,又何必揶揄與我,我只是不想輸給他五梁罷了!」

「罷了罷了。」見狀,屋內一直不沒出聲的另一名青年,開口勸說起來,「公舉與季休都少言幾句,如今那左中郎將還不曾拿下江州,犍為已經暗流涌動,我等眼下應該考慮的是如何穩定局勢才對,其他都是以後的事情。」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才停下爭執。

說話之人,其實並不能算犍為本土人,其家族是從北方遷徙過來的。不過,其家族尊貴,雖然是遷徙,但在犍為乃至整個益州都還是受人尊敬的。

青年名叫張續,乃留候張良的八世孫,祖父張皓乃順帝時期的大司空,父親乃名守張綱。

張家在武陽名聲極大,張續也是的犍為知名的俊賢,又比楊洪、費詩二人年長,所以,他們還是很聽張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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