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賈璉的想法(2/2)
薛姨媽本已四處托人保媒,而今無人上門,要不是還有賈家的面子,連媒人都找不到。
薛家哪裡還有顏面在?
薛姨媽氣得大病一場,恰好臨近年底王夫人來請,便索性搬回榮國府,還在東北角上的院子住著。薛蟠無人約束,著實過了幾天舒心日子,但也才三天,便把家中銀兩用的罄盡。
原來薛姨媽和寶釵商量,扣住了應該得的分紅,薛蟠坐吃山空,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只好跟著回榮府里。
薛姨媽每日只給他十兩銀子做花銷。
可這能夠做什麼的?好不容易積攢十天銀子,出去一趟不到一個時辰便花完回來了。
無事可做的薛蟠只能換著花樣兒折騰多姑娘,多姑娘恰好這方面本事悠長,無論怎麼折騰,越發出落的水靈天媚了。
有道是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京城從此少了一個霸王,真該給多姑娘樹一個功德牌坊。
一向無事,很快又到了年底。
榮府小院內,賈璉從外面掀帘子進來瞧見鳳姐和寶釵正在核對帳目,底下聽得噼啪的算盤響。
平兒幾個撒了一榻的金銀錁子,各式花樣的都有。
賈璉隨意拈起幾個,問道:「這裡有多少個?
金釧兒答道:「才和平兒、襲人數的,一共有金錁子四百七十二個,銀錁子一千一百二十個。攏共花了碎金子二百七十三兩六錢七分,碎銀子大概五六百兩吧?裡頭成色不一,還熔煉了一回,竟沒有原來的多了。」
賈璉抓了一把,「還不如都做成一個模樣兒的,一分一個,這樣散下去直接可以用的,用不著稱來剪去的麻煩。」
一邊鳳姐聽了,放下帳本,「這樣還不如中間打個孔,好穿起來。「
平兒笑道:「奶奶,那不和制錢一樣兒了?」
寶釵忙攔著,「可不能亂說,盜鑄是大罪,犯法的!」
賈璉道:「咱們鑄花錢,一錢、兩錢、五錢和一兩的金銀銅錢,最好咱們的當鋪錢莊銀號,都用上這種。」
鳳姐卻想的多,「我們王家曾經單管各國進貢朝賀的事,粵,閩,滇,浙所有的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他們有一種洋錢大小重量一樣,花紋也精美,如今沿海那邊卻可以當銀子使。」
賈璉撫掌笑道:「那咱們也造一些洋錢
寶釵搖頭:「二爺,咱們的制錢都是澆鑄打造的,可做不到那麼精緻。」
賈璉想了想,「不過是機器打造的罷了。這樣一來,別人就是想仿造也仿造不了。」
鳳姐只當他說著玩,「就是過年熱鬧賞她們玩兒的,還做這些麻煩事兒?要是二爺想要,明兒讓平兒回王家一趟,花幾百上千兩銀子給你拉一車來!」
賈璉點頭:「這樣好!」
他已經在想記憶中的鑄幣機是什麼樣子的了?
可年長日久,怎麼可能記得起來?
寶釵見他愁眉苦臉,便問道:「二爺在想什麼?」
賈璉反問道:「你們說,最賺錢的買賣是什麼?」
寶釵還沒回答,旁邊的鶯兒嘴快,說道:「自然是無本的買賣啊!
寶釵啐道:「誰叫你亂說話了?「
賈璉卻指著那一榻的金銀錁子,「自然是做錢的買賣!」
鳳姐忙道:「難道咱們的銀子還不夠?你瞧瞧這個!」
說著,她將帳本子給了賈璉:「咱們一年的收入有多少?幾輩子都夠了。昨兒莊子,上來送租子,特意只讓他們送了銀子和年下用得著的,其他雜七雜八都叫留在城外宅子裡。省的叫人眼紅。「
賈璉一笑而過,只囑咐平兒明天記得去王家。
正說著,賈蓉捧著一個黃布口袋進來:「叔叔嬸嬸,侄兒將春祭的恩賞領了回來
賈璉接過了,見上面印有「皇恩永錫「四個大字,將裡頭的金子倒在榻上,他撿起一錠,放在手裡掂了掂,「今年果然比往年多了?」
賈蓉躬身笑道:「去年不過一百兩金子,今年咱們家有璉二叔這個王爺在,自然翻倍有了二百兩金子。」忍不住看了一眼榻上黃白耀眼的錁子。
賈璉將袋子還給賈蓉:「宗祠里預備的怎麼樣了?」
賈蓉道:「各處都齊備了。」
因見賈璉沒有再問,便退下,將口袋向宗祠大爐內焚了。
已到了臘月二十九日了,更比往日忙。
平兒終於將洋錢拉回一車來,賈璉撿起一枚來看,正是佛郎機銀幣,只是比想像中的要粗糙了不少,仔細翻檢,甚至還有更簡陋的十字幣。
賈璉心中推算一下年代,映像中的佛郎機本洋還沒有開始鑄造。命人先收起來等過了年再說。
其實,相比起這些小打小鬧,賈璉更想做的是,建銀行,發行貨幣。
畢竟他除了紅樓世界,還有這水滸世界和三國世界,如果在紅樓世界能夠實行的話,那他就可以借鑑到三國世界和水滸世界,到時候這兩個世界就可以萌發資本主義萌芽,然後發展工商業,最後朝著大海進軍。
只是三國世界太過於落後,要知道三國時期也就距離大一統才不過三四百年,想要用紙幣取代金銀銅,要比水滸世界和紅樓世界困難的多。
相比來說,水滸世界反而更容易操作一些,畢竟水滸世界的商業發展是最繁榮的,甚至比紅樓世界還要繁榮的多。
大宋一年上億貫的收入可不是鬧著玩的,而紅樓世界現在一年的稅收也不過是一兩千萬兩銀子,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紅樓世界的人們對紙幣的接受程度要比水滸世界要強,畢竟這其中可是相差著幾百年的見識和發展程度。
說這些有點遠了,這也只是賈璉的一個設想,真要具體操作,還不知道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