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總兵唐通,璉二爺殺唐通!(1/2)
第五章總兵唐通,璉二爺殺唐通!
「撕……」
聽完賀寬的講述,唐通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急忙問道「是誰居然如此勇猛,居然能斬殺豪格,生擒皇太極?」
「聽那些俘虜說,是一個叫賈璉的將領!帶著塔山堡的守軍,以及他收攏的潰兵乾的!」
「賈璉?怎麼感覺沒聽說過這麼個名字啊!」
「將軍,我也沒聽說過!」
「這次參戰的大軍三十多萬,打了近兩年時間,參將以上的軍官我都認識,總不至於是個游擊吧?」
得知這些情況,外加麾下還有萬餘兵馬,唐通有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這賈璉是個無名之輩,而且大戰一場,損失必然不小。
若是滅了賈璉所部,把這些功勞搶過來,豈不美哉?
望著陷入沉思的唐通,賀寬詢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派一隊可靠的人假扮成潰兵,混入塔山堡摸清楚情況再說!半個時辰後全營開拔,向塔山堡方向進軍!」
一個時辰後,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將軍,那些俘虜所言不假,昨晚賈璉率領三千兵馬偷襲韃子大營,俘虜奴酋皇太極,斬獲的首級堆積成山,俘虜也有好幾千!」
「這塔山堡內有多少駐軍,防禦如何?」
「本來有駐軍一千五百人,加上賈璉收攏的潰兵,怕是有三千多人,防禦極為堅固,原本是為了防禦皇太極的一萬多兵馬,各種城防器械一應俱全!」
「三千多人,城防完備,怕是不好打啊!」
聽到唐通居然要打塔山堡,身為親信的賀寬也是大吃一驚「將軍,您要打塔山堡?若是讓朝廷知道了,這可是重罪啊!」
「就算不打,朝廷能饒得了我?」
「將軍,您的意思是,打下塔山堡,將那些首級和韃子俘虜收歸咱們,將功折罪?」
「這塔山堡的守軍只有三千多人,與韃子大戰一場,雖然取勝但自身損傷也必然不小,我軍有仍有上萬人,擊敗塔山堡的兵馬並不難。到時候俘虜皇太極,斬殺豪格的功勞就是咱們的了!」
「不過大人,若是消息走漏,恐怕到時候不好善後啊!」
「那就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然後,唐通招來幾個心腹將領,謀劃著名如何除掉賈璉和塔山堡的明軍,將俘獲皇太極,斬殺豪格,以及擊潰萬餘韃子的功勞據為己有。
……
中午時分,當唐通帶著大軍來到城外的時候,賈璉睡的正香。
昨晚鏖戰一夜,又忙著安排打掃戰場,收攏戰俘,盲到天亮才總算能睡一會。
望著城外的近萬大軍,李泰,劉大全等人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就來喊醒了賈璉。
「賈將軍,城外又來了一支兵馬!」
聽到又來一支兵馬,賈璉睡意全無,連忙問道「有多少人,是敵是友?」
「差不多有上萬人,打的也是咱們明軍的旗號,看樣子是三晉總兵唐通的兵馬!」
「唐通?這狗東西居然還在咱們後面?」
賈璉有些納悶,這唐通可是第一個臨陣脫逃的,怎麼現在還落在他們後面了?
照理說,他們就算沒逃到山海關,這個時間差不多應該逃到寧遠城了吧。
「走,看看去!」
當賈璉一行來到城牆上,剛好看到唐通派出的一隊士兵向塔山堡走來。
這一行人沒有攜帶盔甲和武器,倒是帶了二十幾輛馬車。
領頭之人看見城頭士兵張弓搭箭,火炮後面的士兵舉著火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連忙喊道「自己人,別開炮,自己人啊!」
「你們是哪支兵馬?來做什麼的?」
「末將是三晉鎮王總兵麾下把總李勝,聽說貴軍剛剛大勝一場,我加總兵大人派我等送些酒食勞軍。此外,我家總兵大人對貴部取得如此大捷很是好奇,備下厚禮,想要向賈將軍討教一番,還望賈將軍不吝賜教!」
一旁的李泰皺眉道「將軍,唐通這個時候邀請你前驅赴宴,恐怕是沒安好心啊!」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將軍您的意思是,趁機拿下唐通,收了他的兵權?」
「當然,這唐通畏敵怯戰,臨陣脫逃,致使戰局糜爛,我大明三十萬大軍一敗塗地。現在又覬覦友軍戰功,打算設計殺害友軍,搶奪功勞,以軍律當斬,殺了他我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將軍,那我等該做什麼?」
「整頓兵馬,隨時出擊。待我擒獲唐通這個狗賊,發信號後,你們迅速將其營地團團圍住!」
「屬下明白!」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對於唐通,賈璉並沒有多大的仇恨,他臨陣脫逃導致戰局崩壞,需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那是崇禎皇帝的事情。
但他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了,那就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自己了。
而且,賈璉也看中了唐通帶來的近萬兵馬。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大明軍隊的戰鬥力其實不弱,昨晚的血戰就是很好的例證。
一千多各部收攏的潰兵,外加一千多塔山堡駐軍,在賈璉的率領下能夠擊潰韃子一萬多人。
而唐通麾下有三萬多兵馬,身邊更是有二十多萬友軍,結果他畏敵怯戰,拋棄友軍逃跑,導致戰局全線崩潰。
現在唐通麾下還有萬餘兵馬,若是將其收入麾下,整頓一番,未必不能練成一支強軍。
交代完畢後,然後賈璉衝著城下喊道「這酒食本將便收下了,既然你家總兵有請,本將若不赴約便有失禮數。時間便定在一個時辰後,讓你家將軍備好黃白之物!」
聽到賈璉這麼說,李勝也是喜出望外,沒想到這麼簡單的就完成任務了。
將這些的酒水糧食交給出城的士兵後,便忙不迭的回去找唐通報喜去了。
「乾的漂亮,從現在起,李勝你就是千總了!」
「末將拜謝將軍!」
得知李勝順利完成任務,賈璉答應赴宴,唐通此刻心情大好,賞個千總職位不值一提。
看來這賈璉也是個貪財之輩,讓自己備好黃白之物,這不就是黃金白銀麼。
而李勝送去的酒水和食物,都被下了瀉藥。
到時候塔山堡的明軍都會拉肚子,拉上幾次,一個個都會變成軟腳蝦。
屆時,這塔山堡根本無法阻擋自己的兵馬,皇太極,豪格,還有那近萬人的首級和俘虜,都將成為自己的戰功。
有了這些在手,自己臨陣脫逃的罪責不但能夠洗清,而且還是大功。
最起碼,得封個侯爵吧。
一個時辰後,賈璉帶著劉成,還有其餘十多個精挑細選的士兵,來到了唐通的大營。
唐通親自在大營門口迎接「賈將軍大駕光臨,王某深感榮幸!快隨王某入內,王某已備了好酒好菜,招待賈將軍!」
唐通便親自在前面帶路,領著賈璉一行進入了他的中軍大帳。
坐定之後,唐通抱拳道「賈將軍此番大勝建奴,俘獲奴酋洪太,斬殺奴酋豪格,令王某好生佩服啊!
「哪裡哪裡,不過是韃子輕敵冒進,被賈某的雕蟲小技給算計罷了!韃子,蠻夷也,豈能領會我中華兵法之奧妙!」
「賈將軍果真是青年才俊,人中龍鳳啊!年紀輕輕便取得如此大捷,前途無量啊!王某痴長十餘歲,便稱呼一聲賈老弟如何?」
「王總兵願與我兄弟相稱,是小弟的福分,王大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能幫忙的小弟我一定盡力辦到!」
望著兩個推心置腹,就差歃血為盟,結為異姓兄弟了,一旁的劉成直翻白眼。
這倆人都想著幹掉對方,此時卻演繹起了兄弟情深的戲碼,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關係多好呢。
「賈老弟如此豁達,那大哥我就直說了!聽聞此次皇太極帶著一萬六千大軍前來,賈老弟麾下卻只有三千兵馬,竟能將其擊潰,敢問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這唐通如此貪心,非但想要搶奪自己的戰功,還想把擊敗皇太極的秘密給套出來,賈璉心中也是一陣鄙視。
「王大哥當真想知道,其實這法子也不複雜,很多人都懂,但是想要做到就不容易了!」
「哦?王某願聞其詳!」
「四個字,軍紀嚴明!」
「僅僅這四個字,便能以少勝多?」
「唐大哥,按照我大明軍法,未得上級命令,士卒臨陣脫逃,該當如何處置?」
「按照七禁令五十四斬,聞鼓不進,聞金不止,旗舉不起,旗按不伏,此謂悖軍,犯者斬之。」
「看來,唐大哥對大明軍法果然是了如指掌啊,看樣王大哥已經有了這個覺悟!」
聽到賈璉這麼說,唐通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要說畏敵怯戰,臨陣脫逃,致使戰局糜爛,當屬他唐通莫屬了。
「賈老弟,你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啊!」
賈璉大聲說道「三晉總兵唐通,勾結韃清,大戰之時臨陣脫逃,使得松錦防線崩潰,我大明二十餘萬軍隊一敗塗地,罪在不赦,按律當誅!今又圖謀友軍戰功,戕害友軍,此謂盜軍,犯者斬之。」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唐通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賈老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心中也很是疑惑,這裡是他唐通的軍營,不是塔山堡,賈璉哪來的底氣當場翻臉?
「唐通,你送到塔山堡的酒食中,都被摻了瀉藥。這營帳外面,想必埋伏了少說百人的刀斧手吧!」
「既然賈老弟都知道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唐通冷笑一聲,然後高聲喊道「都出來吧!」
一瞬間,寬大的營帳內湧入了不下兩百刀斧手,個個面露凶光,惡狠狠的盯著賈璉。
只要唐通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如餓虎撲食般衝上來,將賈璉和隨行的十多人剁成肉醬。
賈璉卻嘲笑道「唐通啊唐通,說你是庸才你還真是,我能殺了豪格,生擒皇太極,還識破了的你的計謀,真以為我會一點準備都不做,便來你唐通的軍營不成?」
唐通卻冷笑道「賈璉,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這是我唐通的大營,你縱然有三頭六臂,還能抵擋我上萬大軍不成?」
「只要你下令將城門大開,讓我的兵馬入城,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若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賈璉沒有接唐通的話,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指著唐通「唐通,這東西你可知道是什麼?」
這是賈璉從豪格手裡繳獲的兩支燧發短銃,當時差點被豪格陰了一把,若不是有戰甲護身,恐怕直接被打死了。
唐通頓時瞳孔緊縮,他認出來了,這是短銃,又叫手銃。
雖然和以往見到的不大一樣,但樣式沒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