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大王,三思啊……(2/2)
呂布麾下的武將們大多都出自草莽,只有少數出自世家之人,而這些人又在涼州之時被呂布敲打了一下,此刻自然不會有人再出頭。
至於呂布麾下那些出自荊襄士族的文臣,到不是沒人不想反對此事,而是基本上都不贊成此事。
但,這些人皆是這個時代的人傑,此刻他們見文臣之首的賈詡以及郭嘉兩人此刻皆默不作聲,就從中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氣息,也就一個個都靜靜的站在那裡,準備先看看形勢再做決定。
要說三公九卿制在此刻也不是不能用,但,既然有自己這麼一個欺凌天子的丞相出現後,呂布就開始對丞相這個詞有些敏感了,他可以做丞相,但他卻不允許有下一個自己這種丞相的存在。
既然有更加先進的制度,呂布自然不會再用這種容易豢養權臣的老舊的制度。
除此之外,呂布一心想要改革官職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經過大漢四百年的沉澱,漢室留在天下人心中的正統、大義已經深入了骨髓,為了削弱漢室的影響力,呂布可是早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從頭到尾的來一次大換血。
呂布緩緩站了起來,繞過桌案,立於大殿之上,道:「諸位的想法呢,寡人都已經知道了,既然已經沒人再有其他什麼意見了,那就輪到寡人來說兩句了。」
「昔戰國時期,魏文侯用李悝變法,於戰國初年的首先改革,使魏國一舉成為中原霸主,其後,秦孝公之時用商鞅變法,由弱變強,為以後大秦一統六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而當今之世,更勝於往昔,我大漢內有各地為王,我大漢萬里河山分崩離析,外有蠻夷犯我邊疆,虎視眈眈。」
「如此大爭之世,強則強,弱則亡,當此時,如,依舊遵循古制,何異於坐以待斃,列位,那寡人才真是害了我大唐。」
「今日,我告訴諸位,我告訴諸位,為天下計,為百姓計,這官職,寡人,必改之」
說罷,呂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望著大殿之下的群臣,緩緩的說道:「這麼說的話,爾等,都能聽明白了嗎?」
「王上,強行改變官職必會令天下百官人心盡散,求大王三思啊!」
「王上如果執意如此,老臣只能以死來勸諫王上了!」
「王上,王上三思啊,此乃取禍之道啊!」
「……」
」……」
呂布話音剛落,大殿之下呼喊聲一片,不知情者,還真以為這些人全都是一些忠肝義膽,心懷社稷之人。
呂布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過身,背著身子擺了擺手!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與甲冑撞擊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只見數十名腰陪金色儀刀的親衛從大殿之外涌了進來,每兩個人抓著一個大臣,將這些匍匐在地上呼喊的大臣們往外拖去。
「王上……三思啊,王上……」
「王上,萬萬不可行啊!」
「王上,萬萬不可擅改祖制啊,王上!」
「……」
「……」
一時間,整個大殿上哭喊聲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在出殯,死了老爹了呢。
轉過身來的呂布見到這些侍衛們一個個宛如拖著死狗一般將這幫文臣們朝著門外拖去,拿起桌案上的竹簡往桌案上一摔,指著大殿之下的侍衛疑惑的問道。
「慢著,這些都是我大唐的社稷之臣,你們怎能如此拖拽?」
隨後,在這些侍衛們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面露不解的望著呂布,不明白呂布到底什麼意思之時,只見呂布臉上一變,吼道。
「架出去!」
呂布隨意的坐在了堆著竹簡的花梨木桌案上,扭了扭頭,活動了幾下因戴著那沉重的天子冕旒有些酸痛的脖子,淡淡的喊道:「趙云何在?」
「末將在!」
見到如此多的官員被侍衛拖了出去有些愣神的趙雲,在聽到呂布喊到他的名字之時,連忙出列來到大殿的正中,對著呂布彎腰一禮。
「這些人就交由錦衣衛來處理了,替寡人好好查查,看看這些平日裡一副忠臣、良臣模樣的官員,背地裡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在呂布的印象中,只要是當官的,應該沒一個是乾淨的,要想查他們,總歸能查出點查出點什麼。
等抓到他們的把柄之後,呂布便可以借題發揮了,小罪往大了整,能判十年以上的,直接判個無期,去修馳道築城去,能判三到十年的,直接判個十年,然後發配去修馳道。
這麼一來,也好堵上一些人的嘴,省的他們覺得自己處置不公。
可呂布沒想到的是,這個時代的人與他那個時代的人可不同,這個時代的大部分讀書人還是挺講究禮義廉恥的,更何況,在呂布的暴名與賈詡的管理下,他們中還真有那麼一些人乾淨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的人。
一是不敢,怕給自己的家族召來禍患,二則是,這些人中,很多都是他們家族中精挑細選,拿出來充當門面,好交好呂布,想在呂布的麾下為自己一族謀一份前程的人,他們家中之人自然也不會允許他們去做那些為非作歹的事情。
畢竟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是出自世家門閥,家裡從不缺錢什麼的,而這個時代又是男權的時代,法律並沒有規定你能取多少個女人,只要你養得起,你想娶多少娶多少。
因此,這些不缺錢又不缺女人,一心只是為了成就一番功名,想要爬的高點,好庇護自己家族,為自己家族謀利益的這麼一群小伙平日裡還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做起事來也是勤勤懇懇,你還真挑不出他們一絲毛病來。
只見趙雲一臉難色,頗為感到有些為難的道:「稟王上,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