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虎痴有點痴汗!(1/2)
第三百八十二章虎痴有點痴汗!
聽到呂布那淡淡的語氣,馬均頓時心中一震,明白了呂布的意思。
也是,身為下屬,卻不能為主公分憂的話,主公養著自己做什麼?
馬均連忙起身衝著呂布彎腰一禮,道:「諾!」
呂布擺了擺手,道:「好了,坐下吧,我們接著說。」
「接下來是障刀,也是為錦衣衛佩刀,形狀同橫刀一樣,但長度只需一尺有餘便可,輕便靈活,便於近身肉搏。」
「儀刀,雙手柄,刀長就和橫刀一樣好了,蓋古班劍,刀柄與鞘均鑲金刊嵌玉、裹以鮫革。此刀你先打造出來好了,以後本相自有用處。」
儀刀似劍非劍,呈菱形刀擋,刀鞘上有比較明顯的雙吊環掛在腰間。
最初的唐儀刀為環首刀,可以呂布的審美觀並不喜歡環首,於是便直接升級到後期的新的刀型。
刀首無環,柄部以木夾裹鐵莖,外纏絲繩,刀首包裹金屬飾件,刀柄與鞘均鑲金刊嵌玉、裹以鮫革,裝飾華麗非常。
被倭國人稱之為『唐樣大刀』,至今正倉院中仍有同一型式的傳世品可供參考,倭國人在精心模仿之後,以此為基礎而發-展出後來的武士刀。
這種極致奢華的兵刃,自然是用到該用的地方,目前還不太適合,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陌刀,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刀重十五斤,與前兩種刀一樣,怎麼鍛造我不問,但是要足夠堅韌。」
馬均的額頭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去弄那些看起來複雜至極的弩機。
本來還有很多想法的呂布見馬均一臉難色,便停了下來,想想看,這些應該已經足夠他頭痛一段時間了,還是先算了吧。
呂布緩緩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好了,今天就暫時先到這裡吧。」
說罷,呂布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了馬均一個人在那看著錦帛發呆。
如今的長安城,街道兩旁屋宇星羅棋布,茶樓,酒館,當鋪,作坊,曠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在不斷的吆喝著。
陽光普灑在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無不訴說著如今長安城的繁華。
穿越過來以後,呂布一直忙著爭霸天下,還真沒好好正經看過這經歷過十三個朝代的千古名都。
「主公,末將覺得還是多帶點護衛比較好,要知道……」
一身便服的呂布揚起手打斷了許褚的話,耳邊聆聽著酒肆中酒客們那帶些市井粗語的調戲聲,呂布不禁沉浸在了其中。
「看到眼前這和平的景象了嗎?看到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了嗎?如果帶著一大隊護衛上街,我還能看到這幅畫面嗎?」
呂布自然明白許褚的意思,前不久才發生了大規模的刺殺,而且如今幕後主使依舊沒又查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出相府居然就只帶了他許褚一個,許褚自然有些不放心。
呂布並不是不怕死,只是,自從發生那次刺殺以後,整個長安城雖然表面上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但早已暗潮湧動。
百姓們或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如往常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滿朝文武全都知道此時正在大規模的調查此事呢。
從身邊的同僚時不時的有人被莫名其妙的拿下獄,就可以看出如今長安城正處於一種緊張的氣氛之中。
如今的百官們可謂是人人自危,一個個平日裡連門都不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出了什麼讓呂布誤會的事,而後禍及滿門。
呂布可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幕後之人依舊有膽量再派出死士來刺殺他。
更何況,今日他是便衣出門,身邊除了許褚以外,一個護衛也沒帶,想來即便是有人能認出他,也只會認為這是一個陷阱,一個誘幕後之人出手的陷阱。
換成是他呂布是那幕後之人,也肯定會這麼認為。
畢竟才剛剛發生這種刺殺的事情,你就出來晃悠,而且你一個丞相出門,居然除了親軍將領以外,一個護衛都沒帶,誰信啊,恐怕暗中埋伏了不少人手在等著我上鉤吧。
老子才不上你的當,你這種手法太低級了,低級的三歲小兒都能看得出來這是個陷阱。
因此,呂布相信不管幕後之人是誰,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次出手,自然也就一點都不擔心。
「可是……」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再可是可是的你也回去吧。」
如此陽光明媚的天氣,如此大好的心情,最主要的是,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刻,呂布可不想把這大好的時間浪費在和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鬥嘴上。
見呂布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許褚也不敢再多說,只好默默的跟在呂布的身後,警惕的望著四周的人群。
帶著許褚瞎晃悠的呂布突然問道一股熟悉的味道,呂布好奇的朝著一個無人津問的攤子走了過去。
呂布指著那一個個麻袋,笑道:「小伙子,你這賣的是什麼,能打開讓我瞧瞧嗎?」
小販見終於有客人來詢問自己的東西了,連忙熱情的迎了上來。
一邊講麻袋口打開,一邊道:「爺,我這是西域來的茴香,在我大漢可是難得一見的,您瞧瞧,雖然沒我大漢的茴香顆粒大,長的,長的也有點差別,但味道絕對,那個,應該不錯吧,也,也比我大漢的茴香便宜,您瞧瞧,不買也沒關係。」
小販的話讓呂布感到一陣愕然,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看著小販那有些難為情的模樣,以及眉宇間似有似無的透露著一絲苦色,呂布知道其中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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