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大帥比趙子龍(2/2)
「著郭嘉撰寫天子詔書,詔令袁紹、曹操、馬騰、韓遂、公孫瓚、劉璋、張魯、呂布、孫策等,凡是受過朝廷敕封的諸侯,令他們火速發兵,助我剿賊。」
郭嘉彎腰一禮:「遵命!」
「著,龐德、魏延為正副先鋒,率軍兩萬,率先出征,於南陽,會和張遼所部,兵出南陽,攻打汝南。」
「諾!」
「諾!」
龐德與魏延兩人出列,對著呂布一抱拳,高聲領命。
「著,胡車兒領軍一萬,負責長安防務,一切聽賈詡調遣。」
「諾!」胡車兒出列抱拳領命。
「著高順掌中軍,文聘殿後,整軍八萬待命。」
「諾!」
「諾!」
高順、文聘兩人出列抱拳領命。
「明日,我去進宮奏請天子,之後,祭天,出師!」
堂下眾文武紛紛衝著呂布彎腰一禮,高聲道:「遵命!」
……
「咚咚咚!」
悶雷般的鼓聲打破了晨曦的寂靜,沉悶而又巨大的鼓聲,劃破長空的寂靜,伴著鼓聲,四方大營立時響成一片,號角聲、馬蹄聲、腳步聲、兵甲摩擦聲、刀槍撞擊聲,仿佛顆顆重木,撞擊著大地,聲勢浩大無比。
無數黑色細流從各個營房湧出,向大營正中央那個巨大的校場匯聚,逐漸形成一個越來越巨大的黑色海洋。
營中大軍,早已蓄勢待發。方才兩道鼓聲傳過,三軍早已集結完畢。放眼望去,演兵場上黑壓壓地一片,全是人頭。
八萬精兵,個個盔甲錚亮,手中的馬刀長槍閃著幽幽寒光,令人望而生畏。雖是兵多將廣,整個演兵場上卻是鴉雀無聲,連那戰馬的嘶鳴,也聽不見一聲。
大校場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五丈高的點將台,點將台上一根三丈高的旗杆上飛揚著一面黑色大旗迎風招展,旗面上繡著一個斗大的『李』字。
大旗下,呂布仗劍而立,端起高台上的酒樽,高聲道:「淮南袁術,篡漢僭位,荼毒生靈,霍亂天下,臣呂布,奉天子令,持天子劍,領王師,征討袁賊,臣,呂布,對天盟誓,誓滅袁賊,廓清環宇。」
「必勝!!!必勝!!!」
「必勝!!!」
「必勝!!!」
八萬將士高舉刀槍,齊聲喊殺,聲勢直達雲霄,驚天動地。
呂布將手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又將手中酒樽重重的摔在地上,拔出手中的天子劍,朝天一指。
「兒郎們,出發!」
咚咚的戰鼓擂響,就像春雷敲擊在所有人的心頭。遮天蔽日的旌旗迎風招展,黑衣黑甲的將士宛如一條黑色長龍,緩緩的朝著武關開去。
成千上萬的民眾,圍繞在道路兩旁,跟隨著隊伍一起奔跑,一眼望不到邊的軍伍,與兩邊的民眾,匯成一條巨大的蒼龍。
出了武關,大軍即將抵達宛城之際,一騎探馬從前方飛奔而來,直抵呂布的戰車前。
「報,稟丞相,徐州方面來報,徐州糜家在遷往關中之際,路過臥牛山,被臥牛山的一夥強人劫了下來。」
呂布眉毛一跳,這糜竺搞什麼飛機,回去遷個族遷了將近一年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被強到給劫了,你糜家那些私兵是用來看的?
其實也不能怨糜竺,這個年代又沒有動車和飛機什麼的,本來走的就慢,更何況還是舉族而遷,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當然得好好計劃一下才是。
所以,這麼一拖,也就拖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呂布剛想說點什麼,突然一愣,盯著哨兵道:「你剛剛說什麼?臥牛山?」
「稟丞相,是,是臥牛山。」
臥牛山,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突然,呂布腦中一道靈光閃過,臥牛山?趙雲?
此時,呂布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揮了揮手,如果真是趙雲的話,劫了糜竺倒也就不奇怪了,趙雲有那個實力。
如果是趙雲的話,糜竺應該也會安然無恙,不過,如果臥牛山的真是趙雲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公孫瓚已經敗了?
待哨兵退下之後,一旁的郭嘉打馬靠了過來,疑惑的問道:「主公,發生了什麼事?」
呂布道:「奉孝,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幽州的公孫瓚此時可能已經敗了。」
郭嘉一驚,疑惑的道:「幽州方面暫時還未傳來消息,主公如何得知?」
如果公孫瓚真的敗了的話,那可就有點麻煩了,那就代表著袁紹不久之後,必將舉兵南下。
呂布道:「先不提這個,必須儘快把袁術給滅了,不知奉孝可有何妙計,助本相儘快剿滅袁術?」
郭嘉沉吟了片刻後,道:「主公可遣張遼、龐德所部火速奪下汝南,直逼壽春,主公則率領大軍出陳郡,攻打譙郡,於夏丘截斷前來救援的雷薄、陳蘭所部,並與曹操前後夾擊,一舉將其全殲。」
「之後,主公便可兵圍壽春,一舉剿滅袁術。」
呂布沉吟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道:「曹操對徐州,對下邳,志在必得,我們直接攻占夏丘的話,曹操還不氣炸了?」
郭嘉笑道:「他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真的在這個時候和主公翻臉,我們頂多把下邳讓於他好了。」
「如果不出郭所料,江東孫策必將也會在此刻攻打丹陽。」
「如果真如主公所言,公孫瓚此刻已敗,那我們暫且不易與孫策硬拼,至於揚州,我們暫且只拿下九江郡,如果曹操有興趣,可以讓他自己去與孫策去爭奪丹陽好了。」
呂布笑道:「好,就依奉孝之言,傳令張遼、龐德,令他們二人不必與我們匯合,直取汝南,進軍壽春。」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