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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五國互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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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了進來,噗通一聲拜倒在地,朗聲道:「稟司空,劉備半路上殺了朱金、路昭兩位將軍,隨後領著大軍日行一百五十里,朝著徐州而去。」

靜,整個涼亭內忽然便的沉靜了下來,周圍瀰漫起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此時的曹操,飯碗放在嘴邊,宛如變成了一座石像,一動不動。

良久,只聽見『砰』的一聲,曹操將手中的飯碗用力的扣在了桌案之上,為喝完的小米粥濺的跪在一旁的侍衛滿臉都是。

這才剛信誓旦旦的對著程昱和戲志才兩人說過劉備不會反,就被劉備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曹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吼道:「他劉備豈敢,他劉備怎敢在這種時刻背叛我?」

……

很明顯,劉備這是鐵了心的背叛自己了,殺了自己的兩名隨軍將領也就罷了,大不了那五萬人馬不要了,送給他好了。

可是,你他嗎去徐州幹嘛?你不是應該去南陽跟呂布火拼嗎,你拿了老子的好處,不是應該去南陽跟呂布狗咬狗嗎?你他嗎去徐州幹嘛?啊?

程昱急聲道:「劉備素來在徐州極有聲望,他這是要去取了咱們的徐州之地作為立足之本啊,司空當即刻起兵支援徐州,遲則徐州必危啊。」

曹操將手中的飯碗抓的吱吱作響,這下可好了,劉備不僅把他曹操的五萬人馬給拐跑了,而且看著情形,還要用他曹操的這五萬人馬去攻打屬於他曹操的徐州。

曹操頓時感到一陣氣血上涌,一股滔天的怒火從心底直衝腦門,怒吼道:「他劉備到底想幹什麼,他還想不想匡扶他的漢室了,這個時候,他怎敢如此?怎敢做出此等之事?啊?」

這完全超乎了曹操的想像,在程昱進言的時候曹操的心中已經有些打鼓了,只不過是對劉備還抱著一絲幻想而已。

反正如果劉備真的想黑了他這五萬人馬,他此刻再派人追也肯定追不上了,至少換成他曹操是劉備的話,如果有心黑了對方的五萬人馬,絕對不會等著對方來追自己,出城之後想必就快馬加鞭的急行軍跑路了。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這五萬人馬真的被劉大耳黑了,他曹操也認了,只要他劉備能去南陽打呂布,給呂布製造點麻煩也行。

反正如果劉大耳真的占了南陽,他曹操也不相信劉大耳真的會把南陽拱手讓給他。

可是,你他嗎帶著老子的人馬去打老子的地盤,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曹操咬牙切齒的道:「這無信無義的大耳賊,不僅黑了我的五萬人馬,居然還想用我的這五萬人馬攻我徐州,我要把他碎屍萬段,來人……召集眾將議事。」

戲志才沉吟了片刻,對著曹操拱手一禮,道:「稟司空,以劉備之能,關、張之勇,再加上那五萬精銳,只要他再假傳司空之命,徐州失陷依然成了必然之事,事已至此,再起兵伐之已然毫無意義,司空不如就將徐州讓與劉備好了。」

程昱連忙道:「之才之言何意,你居然勸主公讓了徐州?劉備此人本就非池中之物,如果再將徐州讓給他,將來必成心腹大患。」

戲志才此言還真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如果不是戲志才跟隨曹操已久,曹操了解其為人,以及他對自己的忠心,此時恐怕早命人將其拖出去砍了。

曹操略顯不解的望著戲志才,道:「你說什麼?你要我將徐州讓給那天殺的的大耳賊?」

戲志才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將徐州讓給劉備,以劉備此人的心性和志向,將來確實如仲德所言,必然會成為我等心腹大患。」

「然,那也只是將來,我等現在的心腹大患乃是呂布,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呂布,連呂布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我等又何談將來?」

「如果此時我等與劉備火拼了起來,呂布絕對會作壁上觀,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在我們與劉備拼的兩敗俱傷的時候,那時候才真是滅頂之災。」

「他劉備也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才敢殺了朱金、路昭兩位將軍,控制了那五萬人馬,火速趕往徐州。他就是要趕在司空詔命送達徐州之前,假借司空的名義,騙開城池,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如果不出在下所料的話,此時劉備依然已經派遣了數路輕軍星夜趕往徐州境內各個重鎮了。」

「如今我們與劉備的關係,就如同司空先前與呂布的關係一樣,只能與之聯合,分之則我等與劉備皆會為呂布所滅,望司空三思。」

戲志才的一番話聽的曹操一身冷汗,仔細想了片刻,可不是嘛,如果他真的在這個時候起兵討伐劉備的話,待與那劉備兩敗俱傷的時候,那他曹操可就真的完了。

不說別的,如果他真的與劉備交戰的話,以呂布現在的實力,都不需要等到自己與劉備兩敗俱傷,直接出兵攻打空虛的兗州就好了,到時候,他拿什麼來抵擋呂布的大軍?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但並不代表著他曹操就能忍的下這口氣

黑了自己的五萬人馬不說,還帶著自己的五萬人馬去攻打自己的地盤,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誰能忍得下這口氣?

「嘩啦!」

曹操長臂一掃,將桌案上的碗碟酒水掃落在地,發出了乒桌球乓的響聲,咬牙切齒的道:「你的意思是讓本將咽下這口氣?將五萬人馬與徐州一起送給那可恨的大耳賊?」

戲志才緩緩的說道:「事已至此,為了大局,丞相只能先咽下這口氣,不僅如此,司空還該上奏天子,奏請天子冊封劉備為徐州牧。」

曹操眼皮一跳,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本將不僅要將徐州送給那大耳賊,你還要讓本將上奏天子,冊封那大耳賊為徐州牧?」

一旁的程昱此時也聽不下去了,雖然他也不贊成此時起兵征討劉備,那大耳賊黑了自己等人的五萬人馬也就罷了,乘火打劫的劫了徐州,為了大局也可以先讓他暫住一段時間。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主動奏請天子,將徐州封給劉備,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黑了你五萬人馬,如同狠狠的在你的左臉上抽了一巴掌,用你的五萬人馬去攻打你的徐州,等於剛剛在你的左臉上抽了一巴掌之後,緊跟著又狠狠的在你的右臉上扇了一巴掌。

如今你倒好,居然還想著要主動奏請天子,讓天子把徐州封給那劉備,這與你在被人在左右臉各抽了一巴掌之後,你還舔著臉上去求著別人再踹你一腳有什麼區別?

要不要這麼犯賤?

程昱道:「此時不宜起兵討伐劉備還說得過去,但是,奏請天子把徐州冊封給劉備,這點,不知之才此舉到底有何用意?」

程昱與戲志才共事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對於戲志才此人的為人,程昱還是清楚的,他此舉必然有很深的用意,只不過是自己暫時沒看出來而已。

戲志才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個小碗,將這小碗往桌案上一放,道:「這個是司空!」

說罷,又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碗,往桌案上一放,道:「這個呢,是劉備!」

最後,戲志才撿起一個大點的盤子,放到了桌案之上,道:「這個代表著呂布!」

戲志才指著桌案上的碗碟道:「如今天下的形勢已然很明了,此時大漢十三周,呂布獨占其六,其實力遠超先前的袁紹,其人更非袁紹可以相提並論,其麾下謀士如雲,戰將如雨,其霸主之位已然不可撼動。」

「呂布目前所擁有的實力,正如這盤子一樣,即便是主公與劉備聯手,都未必是其對手,這種情況下,自然沒必要為了一個徐州而惡了劉備,除了聯合劉備之外,主公還需南連江東,西和劉璋、張魯,至於北邊袁紹嘛,袁紹死前也可聯合袁紹,共抗呂布。」

「至於袁紹死後,主公可乘著袁家之亂,北取青、幽、冀三州,再平定了遼東公孫淵,到那時,主公便可與呂布一戰,決定這天下的歸屬。」

曹操低頭沉吟了片刻,覺得戲志才所說不無道理,隨即,抬起頭,不解的問道:「可這和奏請天子冊封劉備為徐州牧有什麼關係?即便不奏請天子,他劉備依然能看出如今的形勢,依舊會與本將聯合,共抗呂布,本將又何須多此一舉,讓他劉備做一個名正言順的徐州牧?」

戲志才緩緩的說道:「奏請天子冊封劉備為徐州牧有兩個目的,其一,主公可遣任告訴劉備,他手下無人,那五萬人馬我們可以送與他,他暫時沒有落腳之地,我們的徐州也可以暫時借給他,並且還會奏請天子,讓他劉備做一個名正言順的徐州牧。」

「當然,有一點必須要說清楚,那就是,徐州只是我們暫時借給他作為落腳之地所用,我們不僅將徐州暫借給他,我們還可以幫助他拿下豫州作為他的落腳之地,待道將來,他取下了豫州作為落腳之地後,必須要將徐州交還給我們,並且還要立下字據,不然,我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即刻起兵征討他這個無信無義之徒。」

「劉備這個假仁假義之人,向來將仁義之名看的很重,必然會答應我們的要求,況且,他也沒得選擇,雖說我們並不一定真的會起兵討伐他,但是他賭不起。」

「說句難聽點的話,主公與呂布之間近來無仇,往日無怨,不僅如此,反而還多有合作,即便到時真的不敵呂布,那可以選擇歸順呂布嘛。」

「但他劉備可就不同了,以他與呂布之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落到了呂布的手上,必然會死的很難看,張繡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聽到這,曹操點了點頭,道:「之才所言不錯,大耳賊不僅乘亂偷襲過呂布的宛城,老婆也被呂布給搶了,而且還是一搶就是兩個,即便他大耳賊覺得無所謂,誠心歸順呂布,以呂布此人的性格,也必然不敢輕信於他,張繡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戲志才見曹操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道:「這其二嘛,在下讓司空奏請天子冊封劉備為徐州牧,其用意乃是做給呂布看,我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徐州便與劉備翻臉,讓他有所忌憚,不敢隨意東征。」

「其次,以呂布與劉備的關係,司空覺得,那呂布會允許劉備來做這個徐州牧嘛?況且,將徐州封給劉備,也正好給了他呂布一個征討徐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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