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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河北甄家,設新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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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幫得上忙的也只有兩個諸侯,一個是長安的呂布,一個是兗州的曹操。

至於曹操,袁尚或許看不出來,但他審配可是看的很清楚,曹操此人雄才偉略,帳下謀士如雲,只要有呂布在的一天,他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幫助自己等人對抗劉備。

所以說,如今之勢,能幫,而又敢幫的,也只有呂布一人了,不向他求援,他審配與逢紀兩人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罷了,為了自己的小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袁尚今後會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先將眼前這道難關給過了再說,如果呂布真的賴在冀州不走,到時候大不了自己投了呂布便是,跟著誰混不是混,俗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自己又怎能吊死在袁尚這一顆樹上?

逢紀也不是個蠢人,自己能看出來的事情,想必他也能看的出來,可是他依舊獻上這麼一策,想來他已經做好了將來投奔呂布的打算,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非要吊死在袁尚這一棵樹上。

想到這,審配連忙上前附和道:「元圖所言不錯,既然大公子可以找劉備這個外人相助,我等自然也可以向呂布求援。」

袁尚的臉上充滿了猶豫,道:「如果呂布能夠相助本將,平了袁譚和劉備自然不在話下,可是,前番我們還在和呂布打生打死死,如今他真的會相助我等嗎?」

逢紀義正言辭的說道:「三公子無需多慮,諸侯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仇敵,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能給出讓他呂布拒絕不了的誘惑,他自然會出兵相助我等。」

袁尚微微一愣,臉上充滿了不解,疑惑的問道:「呂布拒絕不了的誘惑?」

如今他只剩下了不到半個冀州,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還能給呂布希麼。

逢紀笑道:「三公子莫非忘了河北甄家了?」

「河北甄家?」

袁尚先是一愣,隨後恍然,道:「你說的是父親生前給二哥定親,要與之聯姻的那個甄家?可是,這甄家與呂布又有什麼關係?莫非這甄家暗中與那呂布有所來往?」

逢紀笑道:「三公子多慮了,這甄家與呂布並沒有什麼關係,也並沒有與呂布暗中來往,只是,在下聽聞這甄家小姐美若天仙,而那呂布又是個極好美色之人,我等何不用此女來交好呂布,到時候還怕那呂布不出兵相助我等?」

用甄家小姐去交好呂布?

聽聞此言,袁尚神色微微一動,隨後臉上露出一絲難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果本將沒記錯的話,在父親生前時候,便已經將其許配給了二哥,原本還打算著待父親的傷勢有所好轉之際便主持她們二人的婚禮,可是……雖說他們還並未成親,但他們兩人只見已有婚約,這個時候將其送給呂布,恐怕有些不妥吧!」

「即便是本將同意了,母親那裡也說不過去啊。」

將自己哥哥的未婚妻送給其他人,聽起來確實有些不是那麼好聽,雖說甄家小姐還並未嫁入袁家,但既然有了婚約,自然也就代表著這甄家小姐已經是屬於袁家的兒媳了。

要將自己名義上的嫂嫂獻出去,這可是對四世三公袁家的公然羞辱,如果說出此話的不是袁尚的心腹逢紀的話,袁尚絕對會將他拖出去颳了。

即便是逢紀,如果不是在此等危機的形勢下,袁尚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可是,誰讓現在形勢逼人呢?

逢紀暗自在心中冷笑一聲,什麼母親那裡說不過去,我看你分明是怕折了你袁家四世三公的名聲,折了你袁尚的臉面。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著什麼臉面,你是要臉面還是要命?

即便你真的選擇了去死,那也是要死你自己去死,老子可不想給你陪葬。

逢紀整了整臉上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說道:「三公子啊,我逢紀對袁家,對三公子的忠心天地可鑑,如果不是形勢所迫,紀又怎麼會出此下策?」

「俗話說的好,主辱臣死,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在下又怎麼出這種將甄家小姐獻出去這種給主公抹黑,令袁家蒙羞的事情呢?」

「死,在下到是不怕,在下所怕的是,在紀死後,無人再為三公子出謀劃策,在下怕的是三公子會鬥不過大公子,會遭到大公子那個犯上作亂的逆賊和劉備那個大耳賊的毒手啊。」

說到這,逢紀裝模作樣的摸了兩把眼淚,緊接著猛地抬起頭,義正言辭的說道:「三公子放心,只要三公子點頭,此事就交由在下來辦,保證不會牽扯到三公子的頭上,也保證不會牽扯到袁家的頭上。」

……

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拂面的清風,聞到的,是濃濃的墨韻,醇厚的徽風。

庭院深深,雲窗霧閣,別院雕鏤,漏窗矮牆,水榭長廊曲徑通幽,幽深的古巷穿城曲折,潑墨寫意,似一副山水長卷徐徐展開,散發著古樸猶存的滄桑感。

山在天邊而翠,水在雲中而回,曲巷斜街信馬,淺衫深袖倚門斜,這一份淡泊與寧靜,這樣的情懷,也只有在這樣的古鎮方能夠體會的出來。

庭院深深的滄桑,多了些許清幽,曲折寧靜的街巷,青石鋪成的驛路,滄桑的容貌被歷史雕刻成畫卷,訴說著曾經的滄海桑田,興步其間,悠然之情濃烈的讓人心醉。

哪怕是穿越到了紅樓世界和水滸世界,他看到這些,也是有些心醉。

穿越古今的悠悠歲月,歲月的迴轉,一種回憶彌留在了心底。

閣樓上的呂布負手而立,依窗看著窗外蒙蒙的煙雨,時隔千年,再回故地,一股別樣的滋味湧上心頭。

「王上曾經來過這裡?」

張遼緩緩的走到了呂布的身後,語氣中充滿了不解,他跟隨呂布已經有些年頭了,從未聽說過自己的大王來過合肥,或者與合肥有過什麼淵源。

但此刻呂布臉上的神情,似一個久別故里的遊子,那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就連張遼這個外人都能感覺的出來。

耳旁響起的聲音驚醒了神遊天外的呂布,回過神來的呂布大笑一聲,道:「雖不曾來過,但寡人卻很喜歡這裡,寡人喜歡這裡的淡泊與寧靜,清幽與滄桑。」

出生并州的張遼在此地駐紮已久,自然是深有感觸,附和道:「王上所言極是,此地不同於并州,與并州的雄渾壯闊不同,這裡淡泊與寧靜確實讓人心醉。」

「哈哈哈……」

呂布笑著擺了擺手,也不去管張遼到底是真心這麼認為也好,還是為了迎合自己也好,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聽到張遼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將誇讚自己的前世的故鄉,呂布還是挺開心的。

呂布笑道:「寡人打算將九江郡、淮南、丹陽、廬江四郡設一州,文遠覺得如何?」

張遼微微一愣,他有些不太明白呂布為何突然想要再設一州,這麼做又到底有何目的,低頭沉吟了片刻,面露難色,道:「也不是不行,只是……」

跟隨了呂布這麼多年,從呂布以往的所作所為來看,他每做一件事都有著他的目的,張遼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呂布這麼突然的要新設一州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莫非王上是覺得現在的州郡地域太過遼闊,擔心一州的州牧手中的權利過大,才想出了這麼一個削弱州牧手中權柄的方法?

呂布轉過身,望著窗外的濛濛細雨,淡淡的說道:「只是什麼?」

其實,呂布此舉還真的只是隨性而為,並沒有張遼所想的那麼複雜,只不過是單純的不想讓前世自己的故鄉之名就此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將徽州弄出來也只是給自己留個念想而已。

在紅樓世界和水滸世界,他都沒這個權利,而現在的他有這個權利,所以索性便直接做了。

自以為明白了呂布意思的張遼自然不會反對這種事情,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王上要將四郡之地設為大漢的一個新的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廬江與丹陽兩郡尚在江東孫氏之手,孫策雖死,但其有一弟尚在,名為孫權,如果不出臣所料,江東之人將會扶這孫權上位,這廬江和丹陽兩郡……」

「如果主公想要再設一州,不如將汝南與譙郡化歸王上所說的這個新州管轄範圍內,不知王上覺得如何?」

張遼的意思很簡單,這孫策雖然死了,但孫家尚有繼承人在,江東人心尚在,此時想要拿下廬江或許問題不大,但是,如果想要拿下江南的丹陽的話,在沒有水軍的情況下,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在張遼看來,如今這天下的形勢,雖然自己等人一家獨大,但卻還遠遠沒有達到足夠吊打碾壓天下所有諸侯的程度。

況且,自己等人並沒有什麼像樣的水軍,如果想要從廬江南下攻打丹陽的話,在沒有水軍的情況下,顯然不太可能,畢竟這江東雖然塊頭不大,但也不是能夠輕易就讓人給按在地上揍的軟柿子。

為了照顧呂布的面子,張遼並沒有直接說出這種話,只是建議將四郡中的廬江和丹陽兩軍改為汝南和譙郡,委婉的提醒呂布,這廬江和丹陽兩郡並不在自己等人的手中,這兩郡以後叫什麼,你呂布暫時可做不了主。

呂布將手伸出窗外,感受著這時隔千年的籠罩在合肥上空的濛濛細雨打在手掌上的感覺,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急,廬江、丹陽兩郡歷來是我大漢的領土,寡人又是大漢天子親封的唐王,自然有義務為我大漢收復失地,這兩郡可以暫時讓江東的孫氏先打理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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