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民女甄宓,拜見唐王!(1/2)
第四百三十七章民女甄宓,拜見唐王!
擁有著後世記憶的呂布可是清楚的知道,開通航路,隨著大航海時代的開啟,所有沿海之地都變的極為富裕。
此時的航海技術還達不到那個地步,而這個時代最主要的行商方法還是通過陸路,因此處於東西方交界處的涼州,變成絲周之路的中轉站涼州,無異於與後世的沿海之地,港口之地一樣,未來必然不會弱於中原之地的任何一個州。
最讓呂布操心的還是河西之地,雖說河西草原可以牧馬,可以放羊,但這東西完全只能靠天吃飯,萬物復甦的春天還好,這些牧民們雖不說有多麼的富裕,至少溫飽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一旦到了萬物凋零的冬季,或者遇到了什麼天災,那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雖說河西之地的城上築了起來,但西北之地,能夠耕種的土地並沒有多少,雖然西北之地地域遼闊,但絕大一部分還是被沙漠和戈壁灘所占據著,能夠使用的土地自然也就比不了富庶的中原之地。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遊牧民族會時不時的到大漢的領土上來劫掠一番,肚子餓了,吃不上飯了怎麼辦,當然是去搶,是去鬧唄。
不解決食物這個問題,不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即便你的城築成了,即便你在那駐紮著重兵,時日一久,他們依舊會鬧騰起來。
糧食的問題可是關乎民生的問題,而民生又是關乎著他呂布的統治是否會穩定,他所打下的天下是否能夠長治久安的一個重中之重的問題。
華夏上下數千年,朝代更迭,興亡盛衰長不過三四百載,短不過十年,王朝之所以會覆滅,人禍自然不必再說,那是自己作死。
來自於後世的呂布自然很清楚除了人禍以外,天災也能導致一個王朝的覆滅,就好比大明,雖說明朝的滅亡跟東林黨與閹黨不無干係,但其滅亡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天災所導致。
明朝末年遇上了小冰河時期,到處是天災,結果,天災引的天下大亂,流民四起,再加上滿清從關外崛起等多方面原因,才導致了大明王朝的覆滅。
這些呂布也無法跟張遼解釋,再者,關於民政的事情跟張遼這個三軍統帥來說,也沒什麼用,要說也得找賈詡、郭嘉等文臣,跟張遼扯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呂布擺了擺手,道:「罷了,不說這些了,來,喝酒,待天下大定後,寡人帶你們這一幫兄弟享盡這天下的奇珍美味`。」
呂布衝著張遼遙遙舉起了手中的酒樽,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趕了進來。
「報,稟王上,冀州大將軍,袁尚麾下逢紀求見。」
呂布微微一愣,隨後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將已經放到嘴邊的酒樽緩緩的放了下來,笑道:「來者是客,帶他進來吧!」
侍衛應聲而去。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個青衫文士緩緩的走了進大堂,來到了大堂正中,整了整衣冠,對著呂布深深的拜了下去。
「冀州大將軍麾下謀士逢紀,拜見唐王!」
望著堂下那一臉諂媚的逢紀,呂布嘴角微微一樣,抬了抬手,示意逢紀免禮,笑著說道:「原來是河北名士,久仰大名。」
逢紀緩緩的直起身,諂笑道:「哪裡,哪裡,唐王過獎了,唐王麾下謀士如雲,戰將如雨,在下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豈能入的了唐王之耳,倒是在下在河北的時候便久聞唐王大名,唐王如今威震四海,四方宵小聽聞唐王之名無不喪膽,唐王之功績曠古絕今,唐王……」
「好啦好啦。」呂布笑著擺了擺手,笑道:「這些虛的就不必說了,還是說說你的來意吧。」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呂布對於逢紀此人的印象也僅僅只是在前世中通過書上的隻言片語了解了那麼一點,至於這逢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呂布也不清楚。
但這逢紀怎麼說也是一個史書有名有姓的謀士,應該還不至於如此不堪,他這麼的阿諛奉承自己,想來必然有求與自己。
至於逢紀的來意,呂布還真的有些好奇。
從逢紀對袁尚的稱呼來看,此時袁紹應該已經死了,而袁尚應該也在逢紀等人的幫助下,已經成功的繼承了袁紹的遺產。
理論上來說,從錦衣衛所傳來的情報來看,袁紹給袁尚留下了十分豐厚的遺產,與袁尚相比,袁譚就顯得寒酸多了,苦逼兮兮的逃回了青州,宛如他並非是袁紹的親生兒子,仿佛是撿來的一般。
袁尚這個親生兒子得到的家產吊打那個宛如撿來的袁譚還不是易如反掌,這個時候,他逢紀身為袁尚的心腹謀士,此時不在袁尚的身邊幫他謀劃青州,跑到自己這來做什麼?
呂布身子前傾,一隻胳膊搭載桌案之上,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眯著眼睛打量著階下的逢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身居高位久了,呂布自然而然也不再如剛開始那般一副屌絲的模樣,如今的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與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想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目光開闔間,似有一種神光,像是要把人看穿,呂布的眼睛微微的眯著,眼中神光湛然,雖是微笑間,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呂布雖是在微笑著,但階下的逢紀總能感覺到陣陣的壓力,仿佛呂布的身上有一種威嚴的氣勢,令人不得不臣服。
在呂布的面前,逢紀不僅感到了有些拘謹,諂笑一聲,衝著呂布拱手道:「吾主冀州大將軍,袁尚,聽聞唐王不僅攻克羌胡,替大漢收服了落入蠻夷之手百年的河西之地,更是在河西草原上築城,將羌人併入我大漢,為我大漢開疆拓土,再添新民,立下了不世之功。」
「吾主特意命在下前來表示祝賀,並為唐王獻上賀禮,以表達吾主對唐王的仰慕之情。」
逢紀笑道:「唐王於我大漢的江山社稷,功蓋霍光,堪比衛霍,吾主聽聞唐王河西之地的壯舉後,恨不得親自前來面見唐王,向唐王表達仰慕之情。」
「奈何,吾主剛剛接任冀州大將軍之職,事務繁忙,脫不開身,因此,特派在下前來為唐王進獻一份賀禮,還望唐王能夠笑納。」
逢紀洋洋灑灑的一番話,無不再為其主袁尚與自己拉近關係,那低三下四諂媚的模樣讓呂布越發越覺得好奇,這袁尚派逢紀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求援吧,雁門在自己的手上,如果是匈奴入侵,那也應該是自己的雁門首當其衝,自己應該早就接到龐德從雁門傳來的消息了。
鮮卑入侵的話,受到的應該是袁熙的幽州,跟他袁尚的冀州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管他什麼事?
至於袁譚,袁譚倒是有可能,可是,袁尚難道真的是給廢物,在幾乎接收了袁紹遺留下來的百分之八十的家當的情況下都干不過袁譚?這也太扯淡了吧。
更何況,袁尚的消息到底是有多麼的閉塞,在草原築城的事情如今應該都已經傳遍天下了吧,他才收到消息?
呂布眯著眼睛望了逢紀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祝賀之情寡人收下了,禮物呢寡人也可以收下,現在,先生該說說你此行……也別此行了,你來幹什麼你說吧。」
「如果再跟寡人繞彎子,先生就可以回去了,先生應該知道,寡人乃武人出生,不喜歡這些彎彎道道,有事說事,寡人可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
被呂布這麼一嗆,逢紀愣怔之下,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也給忘了,臉色更是尷尬,乾笑一聲,道:」唐王真是快人快語的英雄豪傑,唐王如此爽快,那在下也自當與唐王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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