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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你老婆祝融,很不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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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你老婆祝融,很不錯!

站在城頭的呂布望著城下那一片慘烈的場景,嘴角微微一揚,他記得歷史上的諸葛亮也是用此法來破解象兵的。

其實對於這些象兵,呂布自始至終都不怎麼擔心,除了這個方法外,他還可以用火牛陣。

如果用火牛陣的話,這象兵會敗的更加徹底。

不過,在這個時代,別說是大象了,就連牛也是很寶貴的資源,能有這種既高效,又能減少損耗的方法,呂布自然不可能去用那種奢侈的辦法。

望著城下四處逃竄的蠻兵,呂布淡淡的說道:「去告訴馬超、劉璝還有雷同,這些蠻兵包括這個蠻兵的首領,我要活的,至於孟獲,死活不論,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了,抓到那些俘虜的時候,讓他們把這些大象給我收攏起來,能收攏多少是多少。」

「諾!」

一旁的幾名傳令兵衝著呂布一禮,便匆匆的朝著城下跑去。

不多時,震天的喊殺聲響徹天地,建寧城東、西、南三門大開,無數的鐵騎源源不斷的從城內湧出,朝著那些四處逃竄的蠻兵涌了過去。

象陣之後,孟獲和帶來等人,以及那數萬蠻兵徹底傻了眼了。

原本還等著象陣在前建功,他們尾隨其後去打掃戰場,撿人頭呢。

誰知道一轉眼,前方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這些象群居然失控了,全部轉過頭,朝著自己等人湧來。

原本一臉得意的孟獲此時也是滿臉的恐懼,望著那混亂的象群如崩塌的山川和泥石流一樣朝著自己湧來,孟獲徹底傻了眼了。

「怎……怎麼會這樣,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獲驚恐的望著朝著自己湧來的象群,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可是他唯一一個能夠救回祝融的希望,居然又如先前那般,還未開戰,便又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以外。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因為他自己沒有想到對方會有如此多的鐵騎,而這次,他完全是懵的。

跟在象騎後面的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完全不知道這些象群為什麼會失控。

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讓這些大象仿佛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全部掉轉頭,爭先恐後的朝著自己這邊湧來。

此時此刻的他,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前方那迎面而來的漫天的塵土,都忘記了逃跑,語無倫次的喃喃自語著。

就在這時,孟優突然來到了孟獲的身旁,衝著孟獲大聲吼道:「大哥,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逃命。」

孟優的吼聲讓孟獲瞬間回過神來,看這那越來越近的混亂的象群,驚恐萬分的孟獲調轉馬頭,也來不及下令,轉山便一路向南而逃。

碾壓而來的象群瞬間摧毀了跟在後面的蠻兵的鬥志,紛紛丟掉了身上能丟掉的所有東西,爭先恐後的朝著兩旁的山上逃去。

轉眼間,數千頭戰象便擁擠而來,一些來不及逃走的蠻兵瞬間變被撞飛了出去,更多的則是被戰象碾成了肉泥。

馬超和劉璝等人的大軍一路向南,沿著大道乘勝追擊,沿途更是俘虜了無數的蠻兵。

不眠不休的追了一天一夜,終於在即將到達瀘水前,將孟獲等人,以及殘餘的不到千餘的蠻兵圍在了距離瀘水不到四十里的一處小山丘上

一身是血的孟獲和孟優等人站在山丘之上,劇目望去,四周黑壓壓的一片,皆是黑衣黑甲的唐軍。

山下,數不清的唐軍將這座無名的小山丘圍的跟個鐵通似的,最外圍,無數的鐵騎在四週遊盪。

到了此刻,孟獲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他已經到了絕境,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木鹿大王臉色慘白的看著山丘之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色洪流,失聲道:「怎麼辦,怎麼辦」

聽到木鹿大王在那念叨,孟獲不禁感到一陣火大,轉過頭,一把扯住木鹿大王的衣領,怒吼道:「你這個廢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的那些大象到底是怎麼訓的,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不應該啊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啊」木鹿大王兩眼失神的望著孟獲,直到此刻,他依舊想不明白,他的這些久經戰陣的戰象為什麼會被一些假獸都嚇成這樣。

「大哥,如今大勢已去,要不我們降了吧。」孟優來到了孟獲的生怕,焦慮不安的看著孟獲,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孟獲瞪著眼睛衝著孟優吼道:「你居然要我向那個抓了你嫂子的漢狗投降?」

孟優指著山下那黑壓壓的唐軍道:「大哥,醒醒吧,如今大勢已去,我們除了投降以外,還能怎麼辦,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裡你才會清醒嗎?」

「混蛋,你居然敢亂我軍心?」孟獲怒吼一聲,飛起一腳踹向了孟優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孟優被孟獲一下子踹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孟獲緊跟而上,一腳在踩在了孟優的胸膛之上,怒吼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時,不遠處的帶來連忙跑了過來,抱住了孟獲,急道:「大王冷靜點!」

「怎麼?你也想要投降?你們這是反了?」孟獲轉過頭,怒斥道。

帶來連忙道:「大王,你先冷靜下,如今大勢已去,我們只剩下這一條路可以選了,或許,投降的話,能救出姐姐也說不定呢?」

「等那呂布放了我們和姐姐之後,我們再回到南中休養生息,等候良機,再與這呂布一戰,再出這口惡氣也不遲。」

聽到帶來這句話,孟獲終於冷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帶來,道:「說說你的想法。」

見到孟獲終於冷靜了下來,帶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漢人向來以優待俘虜著稱,即便我們降了,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更會好吃好喝的招待好我們。」

「而且,看呂布這個樣子,顯然是沒打算進入南中征討我們,他想要的,無外乎就是我們臣服於他,以後不再兵犯益州。」

「而想要以後益州不再受到我們南中蠻族的騷擾,他就不能殺了我們,不僅不能殺了我們,還要討好我們,也只有我們活著,才能保證他的益州不會再受到來自南中的騷擾。」

「因此,我想,只要我們投降,那呂布不僅不會為難我們,更會為了交好我們而放了姐姐也說不定。」

「我們暫時先假意歸順與他,等到他的大軍撤離之後,到時候,犯不犯益州,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聽完帶來的這些話,孟獲低頭沉吟了片刻,道:「好像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見孟獲的語氣終於有些鬆動,孟優趕忙爬了起來,一臉欣喜的來到了孟獲的面前,道:「大哥,帶來說的不錯,這呂布為了益州免受南中蠻族的騷擾,他只能交好我們,讓我們來壓制南中各部。」

「如果我們死了,這南中他就永遠平不了,為了益州,為了南中,他也不可能為難嫂子和我們的不是?」

「你看,嫂子被抓到了現在,並沒有消息說嫂子出事了,可能呂布先前的那些言語,不過是為了激我們出山,想在這平原之上與我們一戰。」

「大哥你想,如果這呂布真的要對嫂子做些什麼的話,他早就將嫂子的人頭拿到陣前來打擊我軍的軍心了,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並沒有見到嫂子,也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嫂子不幸的消息。」

「而且,他呂布有那麼多的鐵騎,第一次我們被圍在山上的時候,我們又怎麼可能逃的出來,我懷疑那個時候他是故意放走了我們。」

其實,在剛逃回南中的時候,孟優就有些懷疑了。

先不說那些鐵騎,哪怕是沒有那些鐵騎,如果讓自己領兵的話,都倒了那種程度,對方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這呂布要麼是個草包,要麼就是故意放走了他們,另有所圖。

這呂布能夠縱橫中原和西北草原,顯然不是一個草包,那麼肯定就是後一種。

但當時的他突然聽到自己的嫂子被擒了,那個自己一直憧憬的嫂子不僅被擒了,呂布那廝還惡毒的放言要折磨嫂子。

那個時候,別說是孟獲了,孟優也不冷靜了,就算明知道前方會是陷阱,等候著自己的可能會是千軍萬馬,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直到此刻,聽到帶來的一番話,孟優終於醒悟,那呂布的目的只不過是想把他們引出山,在這山外面解決他們。

可是,即便解決了他們現在的可戰之兵又能如何,派遣大軍進入南中群山去剿殺各部,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麼,想要解除益州之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先向自己等人示威,然後再善待自己,交好自己等人,用自己等人來震住南中的各部,讓他們不再騷擾益州。

孟優越想越覺得可能,而這也確實很像漢人一直以來對他們這些漢人眼中的化外蠻夷的套路。

想到這,孟優衝著孟獲興奮的道:「大哥,我想通了,這呂布肯定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不僅是我們,嫂子此時此刻也定然無事,在建寧城中被呂布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呢,這些漢狗不過是為了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已,放心好了,嫂子現在定然無事。」

「漢人之中有一句話叫做能屈能伸,事到如今,我們不妨先忍下這一口氣,漢人之中還有一句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呂布那廝的大軍撤出益州之後,我們再找準時機,好好的出了這一口惡氣也不遲。」

望著山坡下那黑壓壓一片的唐軍,孟獲低著頭,久久不語。

夜幕漸漸降臨,原本喧囂至極的四周突然變的一片沉靜,火光升起,十餘萬黑衣黑甲的唐軍將這座小山坡圍的跟個鐵通似的,森森如林的刀槍在火光之下反射著攝人的寒光。

十餘萬人馬無聲無息的圍在山下,那令人窒息的威勢,簡直比震天的喊殺聲更讓人心悸。

良久,火光涌動,只見一個唐將從陣中走出,打馬來到了山坡之下,衝著山坡上高聲喊道:「孟獲,你已經走投無路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你還是投降吧。」

聽到山下的勸降聲,孟優來到了孟獲的身邊,道:「大哥,降了吧!」

「大王,降了吧!」

有了孟優的帶頭,山上這些僅存的蠻兵和蠻將們紛紛苦著臉開始勸了起來。

如果能活著,誰也不想死不是?

如今的形式依然明了,再反抗下去,也是徒勞無益,除了多送幾條性命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孟獲的目光在孟優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終長嘆一聲,道:「好吧,就如你們所言,我們暫且忍耐一段時日,等到呂布的大軍撤回關中之後,我們再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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