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兩女相爭,議事!(2/2)
可是……
她一個小姑娘,哪經歷過這種陣仗。
雖說她這古靈精怪的個性,在外人面前可以大大方方,一口一個自己是呂布的夫人,呂布是她的男人的。
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拿這事調侃戲弄沒名沒分的郭鈴鐺,可是,那也緊緊只是停留在嘴上說說而已。
她雖然性格古靈精怪,在戰場上也是一個巾幗女戰神,可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在這個年代,雖然在她這個年紀也確實到了該婚配的年紀了,對於男女之事,也該知道一點了。
可她不同啊,很小的時候就沒了娘,老黃忠忙的也沒時間管她暫且不說。
再說了,這種事情,老黃忠也沒辦法跟她講啊。
奶媽什麼的就更別提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黃舞蝶這種小姑娘不是一個區區的奶媽可以管的住的。
因此,雖然在這個年代來說,她也不算小了,但對於這方面的事情,根本是一片空白。
因為和呂布的婚約,她知道呂布是她未來的男人,然後開始去關注呂布。
關注了呂布一段時間後,發現自己也並不討厭他,那就喜歡好了。
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感情都才剛剛是懵懂的時候,在沒人教的情況下,能知道些什麼。
知道的,無外乎就是喜歡跟在他身邊,保護他之類的,接下來的就沒了。
剛開始被呂布不經意的碰到的情況下,她還能欺騙自己對方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麻麻痒痒的,好像還挺舒服的樣子,反正也沒人知道,那就由他去好了。
可是,呂布剛剛這下可就過了,黃舞蝶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被侵犯了,想要反抗。
但呂布這句話卻讓她的腦袋瞬間死機,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在侵犯自己的,不是別人,是自己未來的夫君,這可怎麼辦?
打他一頓?這樣不好吧。
黃舞蝶渾身緊繃僵直,心臟不斷的撲通撲通跳動,臉如火燒,久久說不出話來。
……
次日,牧府大堂。
「主公……主公……」
一陣呼喚聲從門外傳來,抬起頭,只見陳宮正小跑著從院外趕來。
端坐在大堂之上正處理著益州政務的呂布輕笑一聲,將手上的毛筆朝著桌案上一扔,笑道:「公台這是怎麼了?何事把你急成這樣?」
看著已經來到了大堂內,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寬大的袖袍擦著臉上汗水的陳宮,呂布笑著對著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
「來來來,趕緊給我們的陳大人上杯酸梅湯解解渴。」
「不……不……不用了!」陳宮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王上,出事了!」
呂布眉頭一皺,神色一凝,能讓陳宮急成這樣的,可見發生的事情定然很嚴重。
難不成是東北方向出事了?
這時,侍女已經端著一碗酸梅湯走了上來,將酸梅湯送到了陳宮的面前。
呂布一伸手,淡淡的說道:「不急,先喝完再說。」
此時的呂布也並非是故作鎮定,而是因為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慌亂,最多就是被別人奇襲,丟掉一些城池罷了,大不了整軍再拿回來就好了。
陳宮也不客氣,端起碗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片刻之後,將碗朝著侍女手上的托盤一放,用那寬大的袖袍擦了擦嘴,衝著呂布彎腰一禮。
「稟主公,南邊出事了,蠻王孟獲起蠻兵十萬,犯境侵略,建寧太守雍闓,勾結孟獲造反,引蠻兵入境,牂牁太守朱褒、越郡太守高定,二人獻了城。」
「現今雍、朱褒、高定三人部下人馬,皆與孟獲為嚮導官,攻打永昌郡。永昌太守王伉與功曹呂凱不願向蠻兵投降,正會集百姓,死守此城,其勢甚急。」
「王伉上書言,願歸順王上,求王上發兵救援!」
「蠻王孟獲?」
呂布手一頓,原本已經送到了嘴邊,裝著酸梅湯的碗停在了嘴邊,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緩緩的將裝著酸梅湯的碗放在了桌案之上,慢慢的抬起了頭,眯著眼睛看著陳宮,等待著陳宮的回答。
陳宮衝著呂布一拱手,道:「回王上,正是那蠻王孟獲,孟獲乘我軍攻打益州之際,起蠻兵十萬,如今已經攻取了建寧、牂牁、越郡三地,此時正在攻打永昌。」
「永昌太守王伉上表歸順,求王上發兵救援,此時正會集百姓,死守此城,王上,如今永昌形勢危急,不能不救,還請王上儘早發兵。」說到這,陳宮朝著呂布深深的拜了下去。
呂布眯著眼睛看著堂下的陳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食指在桌案上輕輕的敲打著。
陳宮此人生性剛烈,從他因為曹操殺呂伯奢一家便背離曹操便能夠看出,他一向追求完美,自視清高,眼裡不揉沙子。
他要追隨的定然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道德高尚的人,而不是一個有瑕疵和污點的人。
這樣一個人,自然無法容忍蠻夷入侵漢境,禍害大漢百姓。
別說王伉如今已經上表歸順了,就是王伉如今依舊沒有歸順,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會請求呂布發兵救援。
大不了在趕走蠻兵之後,再為呂布想個法子拿下永昌就是了。
咱們漢家人自個打,自個爭沒關係,但是你一個化外蠻夷也敢乘火打劫,這就不行了。
自家的兄弟幾個打死大活的爭老頭子留下來的家產很正常,走到哪都能說的過去,但是你一個外人突然跑來摻和一腳,這就讓人忍不了了,也沒辦法忍了。
呂布的思想和陳宮相差無幾,甚至比陳宮更過分,一直以來都是他搶別人的,他可以打你,但是卻不能容忍你來打他。
這蠻王孟獲還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他打益州的時候跑來乘火打劫,當真是欠揍。
本來還準備著先把四分五裂的大漢十三州給統一了之後再去征戰四方蠻夷,這下到好,你自己找上門來了。
南郡有黃忠和郭嘉的十萬大軍,合肥有張遼的七萬大軍,至少短時間內,東北方向還是能穩得住局勢的。
沉吟了良久,覺得東北方向暫時無礙之後,呂布淡淡的說道:「召眾將前來議事!」
陳宮聞言一喜,衝著呂布一拱手,興奮的道:「是!」
說罷,陳宮轉過身,衝著殿門外喊道:「來人,快,召集眾武將前來議事!」
不多時,眾文武便紛紛的趕了過來,不論是呂布從關中帶過來的武將也好,還是新歸順的益州文武也好,此時皆齊聚一堂。
看著殿下的滿堂文武,呂布輕咳一聲,道:「剛剛收到消息,蠻王孟獲起十萬大軍兵犯我益州,建寧太守雍闓,勾結孟獲造反,引蠻兵入境,牂牁太守朱褒、越郡太守高定,二人獻了城。」
「現今,孟獲以雍闓、朱褒、高定三人部下人馬為嚮導官,攻打永昌郡。」
「永昌太守王伉上表歸順寡人,求寡人出兵救援,就此事,諸位有什麼看法,都說一說吧。」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沒想到那孟獲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來乘火打劫。
益州的文武怎麼想暫且不說,呂布從關中帶過來的武將們可是瞬間炸開了鍋。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想藉口,找理由的去打別人,這下可好,區區一個蠻夷,居然敢來捋他們的虎鬚,不得不說,這個叫什麼孟獲的蠻族酋長膽子還真夠肥的。
而且,一群未開化的野人們的頭頭,充其量也就能稱個村長,首領什麼的玩意,居然也敢自稱王?
一隻手壓在刀柄之上的許褚走了出來,衝著呂布一抱拳,高聲道:「末將願為先鋒,替王上砍了那個不知死活的玩意。」
許褚話音剛落,一個爽朗的聲音在大堂內響了起來。
「許將軍的職責乃是守護王上的安全,區區蠻夷何須許將軍親自出馬!」
只見馬超走了出來,衝著呂布一抱拳,高聲道:「稟王上,末將只需兩萬人馬,便能掃平那些蠻夷,將孟獲那廝的腦袋送到王上的面前。」
「殺雞焉用宰牛刀,不過是一群為開化的蠻夷,何須兩位將軍出馬!」
只見雷銅走了出來,來到了大堂中間,衝著呂布抱拳一禮,道:「稟王上,末將久居益州,也曾和這孟獲交過手,末將請命,願率一軍,誓擒孟獲,獻與王上。」
呂布一抬手,喧囂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呂布將手上的一卷竹簡往面前的桌案上一扔,緩緩的站了起來,來到堂前。
「既然諸位都一致認為我們該起兵南征,那……就南征好了。」
「馬超聽令!」
馬超應聲而出,衝著呂布一抱拳,興奮的道:「末將在!」
「命你為前軍主將,整頓軍馬,寡人要親自領軍,討伐南蠻!」
言未畢,只見百官一列中突然走出了一人。
「不可!不可!」
呂布將目光投到了此人身上,眉頭輕輕一皺:「你是何人?」
只見此人衝著呂布鄭重的彎腰一禮,道:「長史王連,拜見王上!」
禮畢,王連緩緩的站起身,衝著呂布拱手道:「回王上,南方乃不毛之地,瘴疫之鄉,王上鈞衡之重任,而自遠征,非所宜也。」
「且益州未定,還有數郡未曾平定,還有諸多事物要依仗王上,雍闓、朱褒等不過疥癬之疾,王上只須遣一大將討之,必然成功,又何須親征。」
王連?這個名字呂布在腦海中仔細回想了良久,依舊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是誰。
仔細回想了許久,始終想不起來的呂布也就不再多想,三國歷史上的人物多如牛毛,他也不可能每個都認識。
此人說的倒也不無道理,如今益州還未徹底平定,他在這個時候起兵南征,確實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