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十萬蠻兵,大火燒山(2/2)
相對於雍闓、朱褒等人所派出的斥候的慘狀,唐軍這邊的斥候損失就要少了很多。
雙方斥候一碰面,在對方還未近身之際,便被唐軍精良的手弩給射成了刺蝟,剛想掉頭就跑,把情報傳遞迴去,奈何戰馬不給力,跑也跑不過對方。
基本上只要兩軍的斥候一相遇,那就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
兩軍先不提戰力如何,裝備上的碾壓就讓對手完全沒一點抵抗的能力。
經過了一夜的試探和暗戰,雍闓、朱褒等人的心裡是越來越沒底。
先前唐軍對於他們來說,只是處在傳說之中,雙方根本就沒有交過手。
在他們幾人想來,對方能夠橫行天下,從無敗績,無非就是因為呂布麾下謀士如雲,猛將如雨,完全都是那些謀士和武將的功勞。
可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場斥候戰,雍闓、朱褒等人就發現,哪怕是拋開謀士和武將,單單只是論單兵能力,自己等人也沒辦法和對方相提並論。
望著對面列正而待的雍軍,端坐於戰馬之上的呂布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只見一騎快馬從遠處狂奔而來,直抵呂布的戰馬之前,來到了呂布的面前之後,馬上的騎士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衝著呂布一抱拳。
「回王上,前方山後發現了大量的蠻兵,數量估摸著不下於十萬人!」
呂布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
沒有發現蠻兵的蹤跡?周邊只有雍闓、朱褒幾人這五萬人馬?
想到這,呂布嘴角一揚,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不是呂布看不起雍闓他們這五萬人馬,實在是對方根本就沒有能讓他看的起的資本。
先不談人數上的差距,益州的大部分人馬都已經被呂布給消滅了,就這三人,哪來的五萬人馬,還用想嗎?
就雍闓、朱褒、高定這五萬人馬,還是東平西湊出來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士卒還是臨時招募過來的。
五萬烏合之眾,和二十萬精銳在曠野上列陣以待,怎麼打,還用想嗎?
難怪他們敢光明正大的跟我在這曠野之上擺開陣勢,是想在亂戰的時候乘勢殺出嗎?
呂布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屑一笑,手中的馬鞭向前一指。
前軍兩萬黑衣黑甲的唐軍步卒排著整齊的隊伍排山倒海般緩緩的前進著……
「雍將軍,情況不對啊,呂布那廝這是要和我們打陣戰?莫非他們發現了山後的那十萬蠻兵?」
高定對眼下的形勢也感到十分的棘手,呂布並沒有如想像中的那般,見他們人少,直接讓大軍掩殺過來,這樣陣斬的話,蠻兵根本就沒有機會乘亂殺出。
明對面的硬剛的話,十萬蠻兵加上他們這五萬人馬,在這曠野之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對方可是有著八萬的鐵騎,而自己這邊,算上那十萬蠻兵,也基本上全是步卒。
這怎麼跟對方打,讓對方的鐵騎在這曠野之上馳騁起來,那就不用打了,這場戰爭會變成一面倒的屠殺。
雍闓也是眉頭緊皺,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沉吟了良久,看著那慢慢接近的唐軍,雍闓當機立斷,一抬手。
「命大軍保持陣型,往山林中徐徐而撤!」
通過昨晚的斥候戰就能夠看出,自己的斥候和對方的斥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以對方的斥候能力,想來埋伏在後山的那十萬蠻兵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如今之計,只能徐徐的退到山林之中,利用地勢,讓對方的鐵騎沖不起來,如今也只能想辦法和對方打叢林戰了。
那十萬蠻兵各個都是叢林之中的好手,在這叢林之中的話,別說呂布才二十萬大軍了,就算讓他再多個二十萬,雍闓也相信以那些蠻人在叢林中的能力,能讓對方有來無回。
初升的朝陽下,一桿三丈高的大旗在風中招展著,這張黑底的大旗之上,上書一個斗大的『唐』字。
大旗之下,一眼望不到邊,黑衣黑甲的唐軍邁著有力的步伐緩緩的朝著山林開來,澄亮的黑甲散發著黑金色的光芒。
跟隨在大軍兩翼的,是數萬精悍的黑甲騎兵,胯下健碩的高大戰馬悠然自得的踱步而行。
雍闓、朱褒、高定三人神色凝重,大戰來臨,如今還能如此悠然,顯然無論是馬上的騎士還是騎士身下的戰馬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勇之輩。
亦或是這些唐軍根本沒將自己這五萬大軍放在眼裡。
中軍大陣中,一桿五丈高的牙旗,一尺多寬五尺多長的黑緞為底,上面一個尺大的『呂』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這個時代,牙旗就是全軍的象徵,是一支軍隊的主要標識,牙旗在哪裡,主帥就在哪。
牙旗不倒,主帥就還在,旗一倒,就表示主帥已經不在了,會全軍崩潰。
可以說,牙旗就是一支軍隊的靈魂。
「想讓老子上山,和你打叢林戰?」
看著那徐徐退到山上的雍,呂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和那些叢林戰好手的南方蠻子去打叢林戰?以己之短,攻其所長,腦子進水了才會那麼干。
不錯,呂布確實希望自己治下的百姓越多越好,但是,別忘了,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呂布擺了擺手,八萬鐵騎忽然分為四隊,朝著山下狂奔而去,在每一個下山的路口來回的遊蕩著。
中後兩軍也徐徐推進,分成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軍陣,高大的堅盾往地上一插,組成了一個個鋼鐵壁壘,封鎖了大大小小的山路。
看著山下那一座座的軍陣,雍闓神色肅穆,面無表情。
在他決定退到山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了,只是,他也是逼不得已,沒得選擇。
都與對方接陣了,他想跑也沒辦法跑了,如果不撤到山上的話,他敢保證,對方的八萬鐵騎絕對會一股腦的衝過來,將自己碾碎。
朱褒一拳砸在了旁邊的一顆老樹上,恨恨的說道:「悔不該聽信那孟獲那該死的,說什麼只要我們擺出陣勢,呂布絕對會輕敵,命大軍一擁而上,然後他再乘亂殺出,定能一舉大破對方,定能一舉大破對方,我破他大爺。」
「而且還說什麼如果出現意外的話,我們還可以退到山林之中,將對方引入山林,然後他會讓對方有來無回。」
「現在倒好,人家一沒一擁而上衝上來,二,照這陣勢來看,對方也並沒有打算進這個破林子,反而將我們困在了山上。」
「這些蠻子知道兵法為何物?也敢信誓旦旦的跟我們談什麼計謀,我去特碼的!」
看著山下如鐵通般控制住了大大小小的山路清一色黑衣黑甲的唐軍步卒,以及外面還有那數不盡的鐵騎在外遊蕩,朱褒急的團團亂轉,不停的抱怨著。
雍闓淡淡的說道:「好了,雖然那些蠻子確實沒有智謀可言,但我們不聽他們的又能如何?」
「自從我們選擇了投靠他們之後,我們就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只能聽他們的。」
雍闓說的沒錯,事到如今,他們除了聽那些蠻子的話以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選擇歸順呂布?如果是先前的話還可以,但是,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可不相信呂布會善待他們。
在這個時候歸順呂布,估計最好的下場估計也就是交出手上的兵權,做個富貴閒人,混吃等死。
這些可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之所以選擇投靠孟獲,就是想借蠻族之力,乘此大好的機會奪下益州,與孟獲平分益州,然後學那些諸侯一樣,裂土稱王。
可是,這下倒好,眼前的唐軍是如此的讓人窒息,看著下面那一座座嚴整的軍陣,以及那來回遊盪的數不清的鐵騎,雍闓只感覺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感到一陣無力。
「可恨,呂布那廝當初不過也就幾萬人馬,他都能混到今日這個樣子,我為什麼不能,為什麼……」
雍闓的眼神中望著山下的那張在風中飛舞的『呂』字旗,咬了咬牙,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許褚何在!」
「末將在!」
呂布用手中的馬鞭朝著山上一指,淡淡的說道:「去告訴他們,寡人給他們一炷香的時間,下山投降,如若不然,一個時辰之後,寡人會放火燒山。」
許褚一愣,放火燒山?
從一開始,許褚可就在呂布的身旁,剛剛斥候過來稟報的時候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這山上,除了雍闓、高定的五萬人馬以外,可是還有這十萬的蠻兵,這可是十幾萬條-人命啊。
「王……王上,您真的打算下令放火燒山?」許褚的臉上有些不自然,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呂布看了許褚一眼,淡淡的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去?」
許褚神情一震,連忙衝著呂布一拱手,高聲道:「諾!」
說罷,許褚便一提韁繩,打馬朝著山下而去,邊走還便嘟囔著。
「希望他們能夠識時務點,投降吧!」
不多時,許褚便快馬來到了山下,衝著山上高聲喊道:「山上的人聽著,我王命你們在一炷香之內下山投降,否則的話,將會下令放火燒山!」
「山上的人聽著,我王命你們在一炷香之內下山投降,否則的話,將會下令放火燒山!」
「山上的人聽著,我王命你們在一炷香之內下山投降,否則的話,將會下令放火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