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又當爹了,四女生子!(1/2)
第四百四十四章又當爹了,四女生子!
呂布既然不願暴露身份,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黃敘在城頭之上並沒有揭露呂布的身份,而是孤身一人來到了呂布的面前,對著呂布一禮。
黃敘?聽到這個名字,呂布微微一愣,沉吟了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難怪此人會認識自己。
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將領,呂布笑道:「原來你便是黃老將軍之子黃敘,難怪能認得出寡人!」
見到曾經面色蒼白,躺在榻上起不來的病秧子,如今變成了這麼一副壯碩的模樣,呂布心情大好。
以黃忠那從不徇私,非常古板的性格,這黃敘如今能做到守城的將領,想來也是有著一定的能力。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這黃敘是個草包,但是,黃家對自己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讓這黃敘在鎮守長安的守軍中做個將領,呂布也放心。
呂布翻身下馬,來到了黃敘的面前,拍了拍黃敘的肩膀,笑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想來身上的病已無大礙,真是一件大喜的事情,黃老將軍要是得之此事,必然非常高興。」
黃敘彎著腰,恭敬的道:「都是託了王上的洪福,如果不是王上的話,臣想必早就已經……」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況且,寡人與你的妹妹舞蝶已有婚約,你我便是一家人,說這些話就顯得見外了不是?」
黃敘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呂布笑著打斷了,笑道:「不過,你這的病應該剛好沒多久,如此,你父親居然也放心將你放入軍中?」
黃敘的臉上略顯尷尬,道:「回王上,臣入軍中也不過是月余前的事情,家父對此並不知曉,是臣去求了賈大人才得以進入了軍中,不過王上放心,臣是憑著實力和軍功升到這驍騎校尉的,如果王上不信的話,可以……」
「哈哈哈……」呂布大笑一聲,拍了拍黃敘的肩膀,笑道:「寡人當然相信你是憑著真本事升上來的,寡人不僅相信,還擔心著你當這個驍騎校尉有些屈才了呢。」
「虎父自然無犬子,黃老將軍一世英雄,你是他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草包呢?不過,黃老將軍可你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你如果想要從軍的話,還得徵求他的同意,不然的話,寡人也不好將你放入軍中,你以後也只能待在這長安城的守軍之中了。」
如今呂布麾下可謂是人才濟濟,也不差他這麼一個二代,黃忠就這麼一個獨子,就算是為了拉攏黃忠,讓黃敘上戰場也得徵求一下黃忠的意見。
當然,對於這種事情,他也不排斥讓這些二代們上戰場,雖說現在二代的能力可能還有所欠缺,但是,只要其本身是個好苗子的話,多歷練歷練也是好事,多培養一些終於自己的青年將領,也省的到老來的時候出現青黃不接的現象。
如果黃忠不願意讓黃敘去戰場上歷練的話,那呂布也只有把他留在長安了,用和自己有關係的人鎮守長安也讓呂布更加放心一點。
曾經久臥病床的黃敘做夢都想著有一天能像他的父親那樣,縱馬疆場,為國殺敵,做一個像他父親一樣的英雄人物,如今聽到呂布說他能否上戰場完全取決於他的父親這種話,頓時感到有些急了。
黃敘對自己的父親可謂是非常的了解,其父前半生一生的心愿就是治好他身上的病,把他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如今好不容易將身上的病給治好了,又怎麼可能再讓他去戰場那種地方,不把他關在家中讓他讀書做一個文人就很不錯了。
黃敘此前雖然在久臥病床的時候靠讀書來打發時間,可以說其也算的上是個文人了,但他的心中卻一直有著一個征戰沙場的夢。
父親是一個虎將,從小受到父親影響的他又怎會甘心做一個文人。
雖說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他這輩子都和虎將無緣了,但是他還可以做一個儒將啊,為此,他可謂是熟讀各類兵書,通曉古今各類戰法。
如今,他所欠缺的不過是實戰的經驗而已,現在好不容易身體好了,夢想有望,在這種情況下讓他放棄,他又怎麼可能甘心。
黃敘面色一急,衝著呂布一拱手,道:「父親他不會允許的,還望王上幫幫忙,只要王上下一道旨意,父親他定然不會不遵從的~。」
呂布笑著拍了拍黃敘的肩膀,道:「不錯,如你所說,如果寡人真的下旨的話,以黃老將軍的脾性定然不會不從,可是,你的情況有些特殊,與別人不一樣,老將軍為寡人出生入死,立下了多少的汗馬功勞,你是老將軍的獨子,寡人又則能不經過老將軍的同意便把你送到戰場之上呢?」
「這道旨,寡人沒辦法下,所以說啊,如果你想要上戰場的話,還是去徵求你的父親的同意吧。」
噗通一聲,黃敘拜倒在地,倔強的說道:「臣與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大不了就是馬革裹屍而已,臣是黃家的獨子不假,可是,前方,戰死的那些將士們又有多少是家中的獨子,他們死得,臣為什麼就死不得?王上您除了是獨子以外,還身負社稷之重呢,不也是經常出入在戰場之上?」
呂布微微一愣,笑道:「你倒是會說話,好吧,寡人可以答應你,去和老將軍商量商量此事,不過,你得答應寡人一件事,如若不然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長安養老吧。」
黃敘聽到呂布話里有鬆動之意,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說道:「只要王上能夠說服家父,別說是一件事了,就是十件百件,臣都定然做到,願為王上赴湯蹈火,馬革裹屍。」
呂布擺了擺手,道:「寡人不用你去赴湯蹈火,也不要你馬革裹屍,你只要在老老實實的回家,給黃老將軍多生幾個孫子,你黃家給寡人再培養出來幾個未來的名將,寡人向你保證,定然說服黃老將軍,讓他同意讓你領軍。」
「這個……」黃敘神情一滯,呆呆的說道:「王上,那個……」
呂布擺了擺手,道:「什麼這個那個的,寡人這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懂嗎?」
黃敘一咬牙,衝著呂布一抱拳,堅定的說道:「諾!臣遵旨!」
「哈哈……」
呂布大笑一聲,扶起黃敘。
「隨我入城!」
……
如今的長安城已經今非昔比,雖讓剛剛經歷過叛亂,全城處於戒嚴狀態,但是,大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般,依舊是繁花似錦。
長安的百姓們已經忘記了上一次的戰火是在什麼時候了,甚至早已經忘記了戰火的樣子,他們平日裡所聽到的就是,唐王又打勝仗了,唐王又攻下哪個州了。
他們所聽到的,皆是這些東西,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們的唐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小小的叛亂,完全是自己找死,他們絲毫不擔心會波及到自己這些升斗小民,也根本就沒想過這些叛亂的宵小會在自己大王的治下掀起什麼風波。
長安的百姓們如往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就連前不久的夜間,長安城內發生叛亂,也只不過是當做茶餘飯後消磨時間的談資而已。
望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的叫賣聲,呂布的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青石鋪成的道路兩旁,老槐樹上變黃的樹葉在帶著些許涼意的秋風中慢慢的飄落,剛剛踏入王府之內,便聽到後院一陣喧囂聲。
以為後院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呂布眉頭輕輕一皺,沿著曲折的走廊快步的朝著後院走去,還未靠近,一個清脆的聲音便遙遙的傳了過來,落在了呂布的耳中,聲音說不出的親切。
「你,對,就是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打點熱水來?」
穿過月亮門,轉過假山,來到了後院之中,只見後院之中的丫鬟下人們行色匆匆,仿佛在忙碌著什麼。
一個身材高挑,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刁蠻勁的女子站在庭院之中麻利的指揮著下人們,那幹練的模樣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雲祿?呂布嘴角一揚躡手躡腳的湊了上去,來到了馬雲祿的身後,剛剛伸出手,準備捂住她的眼睛,便覺得手腕一緊,隨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曹,你幹嘛?想要謀殺親夫?你……」
躺在地上的呂布一臉黑線,指著馬雲祿,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可惡的女人,一點情調都不懂。
看著躺在地上的呂布,馬雲祿一臉懵逼,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後,馬雲祿才不可置信的看著呂布說道:「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在合肺嗎?」
「我在合肺就不能回來了?」起身的呂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倒是你,你這迎接的方式還挺別致的啊,你看看你,有哪個女子像你這樣,夫君出征回來,不熱情的迎接也就罷了,居然把自己的夫君給扔到地上,一天不收拾你,你的皮就癢了?」
馬雲祿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一臉尷尬,乾笑兩聲,道:「誰讓你偷偷摸摸的從背後靠近我的,我哪知道是你嘛!」
見到呂布歸來,馬雲祿還是挺開心的,也不去跟呂布計較誰收拾誰的問題了,連忙靠了過來,輕聲道:「摔疼了嗎?要不?我也讓你摔一下?誰讓你回來也不事先說一下的。」
說著,馬雲祿笨手笨腳的替呂布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衣物,那細聲細語的模樣,宛如新婚的小娘子一般。
不得不說,少女的腦迴路有時候還真的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以馬雲祿的性格,要是放在以前,摔你就摔你了,咋地?不服打我?
可是,經過江南一行,與呂布的關係更近一步後,說起話來居然都變得細聲細語了,這讓呂布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好了,我自己來吧!」
看著被馬雲祿越整越亂的衣物,呂布無奈的擺了擺手,她啊,還真不適合走這種柔情似水的路線。
還什麼讓自己摔她一下,這哄人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那麼變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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