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聰明的甄宓,長安急報!(1/2)
第四百四十二章聰明的甄宓,長安急報!
呂布仿佛沒有聽見諸葛瑾所說的話,攬著甄宓,左手端起桌案上裝滿美酒的酒樽,朝著甄宓那的唇邊餵去,溢出來的酒水從甄宓的嘴角滴落,緩緩的滑入了那深深的溝壑之中。
寬廣的太守府大堂內,氣氛變的異常的沉靜,一陣微風襲來,長信宮燈中的燭火輕輕搖曳,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呂布一言不發,仿佛忘記了諸葛瑾的存在,只顧著逗弄著懷中的甄宓,大殿內死一般的沉寂,沉寂的諸葛瑾只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一聲重過一聲。
良久,諸葛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拱手道:「唐王此是何意?我主誠心與唐王交好,唐王何故如此輕視在下,在下雖然不足一提,但在下此次前來代表的乃是江東,代表的是我主孫權,如此慢待一方使臣,非明君所為。」
呂布抽了抽鼻子,一股馥郁的香氣撲鼻而來,仿佛是一種花香,卻又感覺有些不同,濃郁的酒香摻雜著甄宓身上的香氣,令人一陣陶醉。
埋首在甄宓的胸前,香氣盈滿口鼻,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更加覺得肺腑生香,鼻尖觸及她玉頸的肌膚,更是如羊脂般的順滑。
宛如一頭猛虎輕嗅薔薇的花瓣,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傷害到那柔嫩的花瓣,脖間傳來的酥麻,讓甄宓的嬌軀微微顫抖,俏臉發燙,耳根火紅。
呂布深嗅一口,轉過頭,嘴角揚起一絲充滿邪意的笑容,眯著眼睛看著大殿之下低著頭的諸葛瑾,不急不緩的說道:「孫權誠心與寡人交好?」
「百萬錢,五十萬石糧草……你管這叫有臣意?」
呂布緩緩的將手中的酒樽放於桌案之上,接著說道:「好多啊,好多的銀錢和糧草啊,寡人生平還從未見過這麼多的錢和糧草呢。」
說著,呂布臉上的神情慢慢的沉了下來,寒聲道:「因為孫策,我大唐無緣無故的損失了數萬兒郎,區區百萬錢和五十萬石的糧草就想了解此事?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又或者說,你們這是在……羞辱寡人?」呂布猛的一下將桌案上的酒樽摔在了諸葛瑾的腳下,寒著臉,眯著眼睛盯著諸葛瑾。
陣陣的壓力朝著諸葛瑾湧來,宛如被一頭兇猛的野獸所盯上,諸葛瑾感到背後一陣發涼,連忙解釋道:「唐王誤會了,我主是真心想與唐王交好,又豈會存羞辱之意,我主……」
「好了,不必再說了!」呂布大喝一聲,一字一頓的道:「就你所說的這個數目翻個五倍送過來,寡人既往不咎,否則,寡人親自率領我大唐的兒郎們去江東,到孫權的面前,為我死於合肥的大唐將士討要一個公道。」
五倍?呂布的話宛如一陣晴天霹靂在諸葛瑾的耳旁響起,震的諸葛瑾的腦袋一陣暈眩。
你還真以為我江東和你的關中一樣富裕了?即便真的可以和你的關中相提並論,以一州之力,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銀錢和糧草啊。
看著大殿之下的諸葛瑾又呆住了,呂布臉色一黑,感到一陣頭疼。
難不成你和那孫權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就你這種貨色,是怎麼抱上孫權的大腿,讓孫權把你派來當做議和的使臣的?
老子漫天要價,就是為了給你還價的啊,不然的話你還真以為老子腦子有問題,以為你江東能出的了這麼多的錢和糧?
先不提江東能不能拿的出這麼多的錢和糧,即便真的拿的出來,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想要拿出這麼多的錢和糧,要麼在江東世家中搜刮一遍,要麼在百姓的身上搜刮一遍。
不管這兩種用哪一種方法,整個江東都會被鬧的天怒人怨,到時候不僅是孫權,就連極力促成此事的他諸葛瑾,也逃不了。
諸葛瑾臉色一陣慘白,對方竟然提出了這種江東根本沒辦法完成的任務,看來這呂布是鐵了心的要與江東開戰了,頭一回出來辦事就將事情給搞砸了,自己還真是有負主公的厚望。
諸葛瑾可是知道此次一行對於剛剛上任的孫權意味著什麼,如果他不能完美的解決此事,孫權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想到此處,諸葛瑾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以死以報主公知遇之恩的想法。
望著大殿之下諸葛瑾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呂布還真有些擔心這諸葛瑾一時想不開,會一頭撞在大殿內的柱子上。
自己本來想要交好的江東使者要是撞死在自己的大殿內的話,那可就玩大了。
也罷,就再幫這鳥人一次好了,他嗎的,真是欠了他們諸葛家的了。
想到這,呂布暗自在甄宓的PP之上用力的抓了一把。
「啊!」
臀上傳來的疼痛讓魂游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甄宓輕吟一聲,猛然的回過神來,本就因為當著外人的面坐在呂布的懷中感到又羞又臊的甄宓此刻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充滿了羞意,似蒙上了一層水霧般,不解的看了呂布一眼,櫻唇一張一合,竟是有一種妖異的嫵媚之色。
看的呂布的心中一陣躁動,強壓下躁動的心神,呂布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大殿之下的諸葛瑾。
本以為呂布只是單純的想要做壞的甄宓疑惑的轉過頭,將目光投到了立於大殿之下的諸葛瑾的身上。
見到諸葛瑾臉上的神情,甄宓恍然,原來是需要自己的幫忙了啊。
需要幫忙居然都不知道客氣點,該說一句真不愧是出生西涼不識歷史的粗鄙武夫嗎?
甄宓嗔怪的白了呂布一眼,強壓下心中的羞惱,輕咳一聲,緩緩的將那如柔荑般的小手搭在了呂布的肩上,嬌聲道:「王上,妾曾聽在江東行商的兄長說過,說那江東的百姓在山越的禍害下苦不堪言,想來他們也拿不出這麼多的銀錢和糧草,王上如果要那麼多的錢和糧,可是就將徹底的斷了江東百姓的生路了。」
「到時候必將再次發生恆靈二帝之時,那種百姓易子而食的慘劇,王上向來寬厚仁慈,不如就看在百姓的份上,少要一點吧。」
聽聞此言,諸葛瑾一愣,他有些想不明白,呂布的這位夫人為何會屢次替江東說好話,心中充滿了疑惑的諸葛瑾也顧不得什麼禮數,抬起頭,朝著呂布懷中的甄宓望去。
這一望,諸葛瑾眼前一亮,只見呂布懷中的女子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亭亭玉立,楊柳細腰。
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斷腸。
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又屢次為江東說好話,想來定然是傳聞中,那出自江東的大小二喬中的一位了,如果不是因為江東是她的故鄉,她又為何屢次在呂布面前為江東進言?
想到此處,自以為想明白了的諸葛瑾心中大喜,衝著甄宓深深一禮,隨後對著高聲道:「王妃所言甚是,我江東的情況雖然近些年來在先主的治理下有所好轉,奈何先前我江東的百姓先是受到各大世家的壓迫,後又時常收到山越那些蠻夷所侵擾,百姓苦不堪言。」
「我江東無法與唐王治下的州郡相提並論,實無法拿出如此多的銀錢與糧草,還望唐王能夠看在我江東百姓亦為大漢百姓的份上,高抬貴手吧。」
說罷,諸葛瑾對著呂布深深的拜了下去。
說實話,諸葛瑾別的不說,這臉皮還是可以的,還有就是說悲就悲的表情,也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至少這貨在三國都算得上是這方面的專家,要不然也無法讓孫權當成好哥們。
見到這諸葛瑾終於被點醒,臉上重新煥發出了生機,呂布高高懸著的心也慢慢的落了下來,呂布故作疑惑的道:「五百萬的銀錢和兩百五十萬石的糧草是很大的數目嗎?」
諸葛瑾的雙肩微微顫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暗道,弄了半天,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多還是少,弄了半天,這銀錢和糧草在你的心中根本就沒什麼概念,那你還亂報什麼?
這種話諸葛瑾自然不敢當著呂布的面說出來,真要說出來的話,以呂布那暴虐的名聲,他諸葛瑾還能不能活著回去誰也不知道,但這減少銀錢和糧草的事情,那就休要再提了。
望著呂布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笑意,甄宓不禁白了呂布一眼。
一個率領大軍南征北戰,打下了大漢的半壁江山的人,此刻居然裝出一副對於銀錢和糧草沒有概念的模樣,估計也只有大殿之下的這個腦袋有些不太靈光的書生會相信了。
軍餉、大軍所用的糧草,這兩個,哪一個不是極其重要的事情,如果你連這兩點都搞不清楚的話,你還怎麼帶兵?
也罷,他說他不懂這些,那就不懂唄,誰讓人家才是爺呢?
為了配合呂布,甄宓嫵媚一笑,依靠在呂布的懷中,膩聲道:「這江東之地又怎能於王上之下的州郡相提並論呢?或許在王上的眼中,這並不是什麼很大的數目。」
「但是,妾出生商賈,不僅對於這銀錢和糧草之事一清二楚,就連我大漢各州郡的百姓們過著怎樣的生活也是略有耳聞。」
「這五百萬的銀錢和兩百五十萬的糧草對於王上之下富裕的關中與荊襄兩地根本算不得什麼,如果換成是豫州的話,勉強也能拿的出來,但是要是換做并州的話,拿出這麼大數目的一筆銀錢和糧草就有些困難了。」
「連并州都很難拿出如此大的數目的銀錢和糧草,就更別提那比西涼好不了多少的江東了。」
甄宓膩在呂布的懷中,仰起頭,看著呂布,嬌聲道:「王上平時日理萬機,可能對這江東不是很了解,可王上去過涼州啊,涼州什麼樣子,想來王上定然是很清楚的。」
「王上,您說那和涼州差不了多少的江東,能拿的出這麼大數目的銀錢和糧草嗎?」
江東雖比不得如今呂布治下的關中和荊襄之地,但自孫策平定江東各大世家又收服了山越後,其繁榮程度也不是土地貧瘠,又連年遭受羌胡之患的西涼之地可以相提並論的。
甄宓此話雖然有些略顯誇張的嫌疑,但呂布本就沒有與江東開戰的意思,只不過是抱著敲竹槓的心思而已,能敲到最好,敲不到也沒什麼損失。
避免逼的太甚再出事端,呂布借著甄宓遞過來的梯子,順水推舟的說道:「也罷,既然連寡人的愛妃都這麼說了,那寡人就看在愛妃和江東百姓的份上,錢兩百萬,糧草一百五十石,寡人便不再追究此事,如果你再敢嘰嘰歪歪,寡人也不要你們的錢糧了,寡人親自率軍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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