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甄宓的想法,江東來使!(2/2)
但是,可能是虛榮心作祟,當對方真的只將她視作為一個附屬品的時候,又反而莫名的感到一陣的失落。
從呂布那清澈如水的目光中,她知道,什麼從此君王不早朝,不過是在哄她而已。
呂布看著她的時候雖然目光炙熱,眼中充滿了欣賞,但眼中所散發出的並非是迷戀的目光,反而清澈如水。
她很清楚,對方欣賞自己不假,喜歡自己也不假,但這種人的心中所思所想著的並非只有女人,女人在這種人的眼中不過是附屬品而已,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矛盾。
一邊又想著自己以後的男人是一個胸懷天下,文武雙全的蓋世英雄,一邊又想著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為了自己能夠放下一切。
一邊是為了自己能夠放下一切,不要江山要美人的浪漫愛情,一邊是縱橫闔閭,睥睨天下的蓋世英雄。
此刻的甄宓自己都不禁感到一陣迷茫,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望著堂上深情對望,四處撒狗糧的兩人,張遼哪還能呆的住,輕咳一聲,對著呂布一拱手。
「請王上恕罪,臣不勝酒力,臣……」
「既然如此,你就回府好生休息吧。」
聽到張遼要走,心中早已躁動不安的呂布哪還會留這個電燈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盯著甄宓的俏臉,衝著張遼擺了擺手。
「是,臣告退!」
見此,張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起身衝著呂布彎腰一禮,隨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張遼跟隨呂布的也有不短的十日了,呂布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然很清楚。
以他對呂布的了解,就眼前的這氣氛,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張遼用腳趾頭想,都能猜的到,他可不想留下來當個掃興的電燈泡,打擾了自己主公的雅興。
搖曳的燭光下,呂布與甄宓四目相對。
待張遼離開後,廳內的氣氛變的愈加曖昧了起來。
燭光照的甄宓滿面紅霞,俏臉發燙,沉靜的大廳內,甄宓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與那劇烈的心跳聲
甄宓略微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了呂布那灼熱的目光,輕聲道:「王,王上,時……時候不早了,妾……妾,妾要回去休息了。」
說罷,甄宓便準備起身離去,呂布的手臂突然一用力,將甄宓攬回了懷中,邪笑道:「哪裡不能休息?寡人覺得這裡就挺不錯的。」
這裡?甄宓微微一愣,看了看呂布那充滿邪意的眼神,心頭一跳,他……他該不會是想在這……吧。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
「稟王上,江東來使求見!」
呂布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底湧起,直衝頭頂,對著門外怒吼道:「不見,讓他給我滾!」
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擾,不怒才怪,這江東來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到這個時候來。
這都什麼時辰了,沒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了嗎,你他嗎不會在驛館內歇息一晚,明早再來?
是嫌棄老子這的驛館簡陋住不下你,還是你趕著回去給你爹辦喪禮?
此刻,呂布不禁升出一種想要讓人將來人拖下去亂刀砍死的衝動。
這一個突然而起的聲音,讓本來已經有些迷失的甄宓瞬間回過神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整了整衣襟,衝著呂布嫣然一笑,緩緩道:「自妾來到這以後,就已經是王上的人了,王上又何必急於這一時,王上當以政務為先。」
「如今天下諸侯畏懼王上如戰國時期,山東六國畏秦一樣,合縱自古以來便有之,在這種形勢下,王上還是見一見這江東的使者吧。」
「王上覺得,如今的大唐,與昭襄王晚期的大秦相比,如何?」
這甄宓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呂布自然明白甄宓這句話的意思。
昭襄王晚期的大秦,已經到了無畏天下群雄的地步,被白起的一同屠殺,即便是山東六國的所有能戰之兵加起來,在數量上,都比不上一個秦國,更何況,秦國的士卒還皆是虎狼之兵。
正因為如此,昭襄王在滅周之後,才敢當著山東六國國君的面說出了那句直至現在,依舊讓人感到霸氣十足的一句話。
「這天子,只不過是一個虛名,縱然寡人今日做了這天子,亦不能讓在座的諸王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寡人。」
「只怕剛剛奉寡人為天子,回去便又謀劃著名合縱攻秦。」
「也罷,寡人今日不要爾等做寡人的藩王,不要爾等之國,做我大秦的藩國。」
「我大秦,要滅了六國,只有滅了六國,我大秦才能夠真正的一統天下。」
「爾等回去好生吃喝,縱情享樂,沒有多少年了,六國說滅便滅了。」
呂布很清楚,昭襄王敢當著山東六國國君的面,說出這種話,是因為當時的山東六國,即便綁在一塊,也沒有再抵抗秦國的實力了。
他有那個底氣,有那個實力,有那個縱然山東六國合縱,也無力改變大秦一統天下之勢的實力。
所以,他自然敢無所畏懼的說出那種話。
而他呂布則不同,雖說如今大漢的天下已有半壁江山在手,但還遠沒有到蔑視天下諸侯的時候,如果他敢在這個時候學昭襄王,這大漢剩下的那些諸侯絕對會教他呂布該如何做人,該如何的謙遜識禮。
草原上的匈奴足以拖住他並、涼兩州的兵力,江東的孫權也足夠拖住他合肥的兵力,江夏的劉琦和南方的那群蠻夷拖住襄陽的兵力問題也不是很大。
即便不算上袁家的兄弟,那還剩下漢中的張魯、益州的劉璋、兗州的曹操、徐州的劉備,這些諸侯,足夠呂布喝一壺的了,誰讓他呂布的地盤就是這麼的四處招敵呢?
除了漢中的張魯和益州的劉璋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好惹的,孫權,劉備,曹操,這可是三國中的主角,呂布和這樣三個人對上,壓力還是很大的。
事實擺在眼前,今時今日的呂布還沒能到達那種蔑視天下群雄的地步,所以,方才那句讓江東來使滾的話,也只能是氣話,說說也就罷了,當不得真。
呂布暗嘆一聲,放開了懷中的美人,乘著門外的侍衛還未走,喊道:「帶他進來吧。」
雖說如果單挑的話,呂布自信能一隻手按倒江東,能把那孫權小兒吊起來打。
但是,國與國之間,不是這麼算的,也沒辦法這麼來。
甄宓緩緩的起身,離開了呂布的懷抱,衝著呂布盈盈一禮,道:「王上當以政務要緊,妾先下去了。」
她可不敢再待在這了,剛剛湊巧才逃過一劫,如果再待下去下去的話,誰知道待江東使者離去之後,呂布會對她做出什麼來。
「留下來一起聽聽吧,方才聽你的那一番話,足見你的見識並不弱於一般的謀士,有你在一旁,也可以為寡人參詳一二。」
如今麾下謀臣沒有一個在身邊的,而江東是出了名的人才輩出的地方,江東多才俊,上次來的是魯肅,誰知道這次來的又是誰。
這個時代的英才俊傑們的本事呂布可是見過不少了,他可不敢因為自己是穿越者就小瞧這個時代的精英們。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用擔心被一個小小的江東給坑了,但是,將有著不俗見識的甄宓留在身邊,或許能在這種別人有求於自己的時候多撈一點好處也說不準。
呂布將自己留下來到底有沒有待江東使者離去之後再對她做些什麼的想法甄宓不清楚,但就目前來看,呂布將她留下來的目的甄宓還是看得出來的。
「是!」
甄宓衝著呂布盈盈一禮,緩緩的的退到了一邊。
不多時,大殿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邁入殿內,來到了大殿的中央,整了整衣冠,衝著呂布彎腰一禮。
「江東孫將軍麾下長史,諸葛瑾,拜見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