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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武松之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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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西門慶一開始就想好了的,畢竟雖然他西門慶和知縣大人關係不錯,和縣衙里的差役也都有交情,背後還有自家老丈人吳千戶,但是殺人畢竟是大事,所以能不沾手還是不要沾手的好,所以大官人才會想到找兩個破皮兄弟去頂下斗殺武松的罪名就行了。了不起判他們一個發配滄州或孟州。有本大官人照拂,斷不會使他們吃罪受苦。

所以,就在西門慶將武松殺死之後,一揮手便上來了兩個破皮,直接拿起刀子便朝著武松的身上捅去,而西門慶則是直接離開了獅子樓。

西門慶剛剛離開後不久,縣衙里的縣吏便帶著十幾個差役出現在了獅子樓。

那縣吏看著還對武松亂捅的兩個破皮大聲喊道:「快住手,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眾殺人,真是好膽,給我拿下!」

其中一個破皮見狀停下手來,不屑的說道:「大人,這賊人在咱們陽穀縣四處害人,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下了殺手為民除害,呸!只可惜讓這狗賊的髒血污了我們的手。」

縣吏被這人的話給說的一愣一愣的,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

就你們兩個,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是賊人,難不成你們兩個進大牢進的少了?

不過顯然知道內幕的縣吏也沒有和兩人多說,直接揮手讓人將這兩人抓起來,然後便回了縣衙。

而就在縣吏等人離去之後,緊接著便出現了幾個人,快速的將武松的屍體收上了車,直接拉走了,而另外幾個人則是快速的將三樓給沖洗了一遍。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大官人當初拿銀子包下了整個獅子樓,讓人在兩邊的道路上都攔路,只放武松進來。

要不然兩人的大戰怎麼會一點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這一切都全靠的是銀子啊。

很快,獅子樓便被沖洗的乾乾淨淨,就連血腥味都被噴灑的其他味道給遮住了。

至於看到的人,誰願意管這閒事?

最重要的是,哪個敢說?

而看著這一切的潘家小娘子,則是悠悠的輕嘆了一聲:「唉,早知是今日這般下場,當初從了我該有多好啊……」

……

殺死武松之後的西門慶,也沒有當一回事。

在紅樓世界他殺的人就多了去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間接被自己殺死的人,十幾萬都有了,一個小小的武松還無法讓大官人動心。

不過在大宋和紅樓世界不一樣的是,在紅樓世界,自己殺人是不犯法的,別說是異族了,就算是殺幾個綠林好漢,都沒有人會怪罪,甚至景隆帝都有可能會褒獎於他。

而在這大宋,自己就不是冠軍侯了,而是一個小縣城的富豪,雖然在這縣城裡有權有勢,但是出了陽穀縣,沒人會在意自己。

西門慶在府里思考了片刻,便聽到管家說縣衙里的縣吏來尋他,說知縣相公請他去縣裡走一遭,有要事相商。

西門慶對縣吏說道:「相煩兄長回稟相公,待小弟回府換過衣衫,即刻前來相公座前聽命。」

縣吏笑著說道:「大官人請便,在下就先回稟知縣相公去了。」

那縣吏離開後,西門慶與幾個包紮好傷口的好漢就一齊返回了自己的府宅里。

李嬌嬌見西門慶傷了胳膊,驚得嬌顏變色,哭哭啼啼地一邊服侍西門慶沐浴更衣,一邊詢問西門慶因何受傷。

西門慶怎麼能夠告訴李嬌嬌自己是因為沾染了潘金蓮,與武松成為死敵。若是如此,李嬌嬌必會遷怒於潘金蓮,只怕以後潘金蓮進門以後家宅不寧。

西門慶告訴李嬌嬌,自己在幫知縣相公防範那梁山賊寇。近日自己偵得消息,說是陽穀縣的都頭武松與那梁山賊寇勾結頗深,有為賊寇內應的嫌疑。因此自己才帶領眾好漢去抓捕武松,為民除害。因那賊人武松拒捕,在抓捕時自己負了點小傷。

西門慶這樣說也不算胡亂攀扯。那武松與宋江交好,以兄弟相稱。而宋江卻是梁山賊寇寨主晁蓋等人的救命恩人,與那梁山情誼頗深,已經算是半個梁山賊寇頭領。因此,說武松與梁山賊寇有牽連,真不是信口胡言。

那武松與宋江最終都上了梁山,成為威脅周邊各州的巨寇。西門大官人我現今也是在防範於未然嘛!

李嬌嬌卻還是在嗔怪西門慶,說大官人有如此大的家業,遇事也要惜身,不可太過逞強,定要去做那英雄好漢。

西門慶知曉這李嬌嬌是對自己情深,方才如此說話。他好言安慰了李嬌嬌,讓她勿需擔憂。

沐浴更衣完畢,西門慶帶著幾個家僕,直奔縣衙而去。

縣衙里,知縣與縣吏都在等著西門慶。這兩人收了西門慶的賄賂,要與西門慶商議怎生了結武松之事。

西門慶入了縣衙後,知縣就把他請入後堂密室,拿出一疊狀紙,苦笑著對西門慶說道:「你看武松那廝,怎地惹出恁多事端」

西門慶接過狀紙一一細看,這上面有紫石街巷王婆狀告武松仗勢欺人,吃茶不給茶錢,還無端毆打自己的;有紫石街巷張公狀告武松酒後強闖民宅,調戲自己五十多歲的娘子,欲行不軌的;有城北甜水街勾欄瓦舍里的行首狀告武松眠花宿柳,卻不給銀錢的;還有城北賭坊狀告武都頭依仗權勢,強行索賄的……

西門慶手裡這二十幾份狀紙,全是陽穀縣裡各行、各地的平民泣血狀告那都頭武松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西門慶看完狀紙,露出驚詫的神色,對知縣說,自己最近得到消息,說是武都頭與那水泊梁山的賊寇有勾結,兀自不敢全信。怎知這武松如此喪心病狂,在這陽穀縣裡翻江倒海,鬧得一縣不得安寧。

知縣聽聞武松與那梁山賊寇還有勾結,擊掌痛呼道:「我竟不知這廝如此可憎,天生的賊心賊膽!當初誤信了他是條好漢,端的是枉費我一番栽培!只是,事已至此,如今怎生料理,大郎可有甚麼主意」

西門慶心中明白知縣的意思。他已經默許西門慶了結了武松的性命,就不必再給武松多添污名。畢竟那武松也是知縣提拔的,若是對外公布武松的這麼多「劣跡」,知縣麵皮上須不好看。

西門慶心思一轉,有了主意。他俯首在知縣的耳邊,低聲說道:「相公勿憂,這些告刁狀的,我去替相公好生安撫,必無一人敢來多嘴。斷不會因那武松壞了相公名聲。至於武松,我看不如……」

知縣聽西門慶說完,撫掌大讚,禮送西門慶出了縣衙。

當天夜裡,知縣從官庫里搬取了一箱銀子入自己的私宅。

第二天,陽穀縣城門外貼出新的告示,重金懸賞通緝那偷走官庫白銀五百兩的綠林大盜武松。隨著懸賞通緝令的發布,武松之事也算是有了定論。

陽穀縣都頭武松監守自盜,偷走官銀,亡命江湖。

據說有人到縣裡舉報,說那武松逃往河東,一路向遼國、西夏邊境而去,多半是已經叛國。

也有傳聞說見過武松在登州乘坐高麗商船,向東漂洋過海,不知所蹤。

獅子橋下酒樓從未發生過生死打鬥,那些損壞的門窗和牆板,只是新東家西門慶大官人在翻新重修。若是有人不相信,陽穀縣出名的「花胳膊」陸小乙會親到他的家中拜訪,送上明目靈藥,以免他下次看錯。

沒有了武松這個惡徒,仿佛春風一夜吹遍了陽穀縣城,全城都沉浸在溫暖歡快的氣氛之中。

此刻潘家小娘子,也是十分的歡快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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