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寡婦和寶姐姐(1/2)
第二百三十七章小寡婦和寶姐姐
這天,賈璉剛來到自己院子門口,卻見一個身影正站在門前,她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似乎有些遲疑。
賈璉笑了,他快步上前,推開了院門。
啊!
那人驚呼了一聲,連忙轉頭,待看到是賈璉後,俏臉頓時紅了。
賈璉朝她道:「嫂子,你我本是一家人,何必多慮?」
那人正是李紈。
現在是吃飯的時候,賈璉讓她每天都來,她心裡是應的,只是又有顧慮,這才有些猶豫。
不過此時賈璉來了,她也不用顧慮了。
「嗯。」她抬頭看了賈璉一眼,柔柔的點了點頭。
賈璉打量了她一眼,眼睛一亮,因為她佩戴上了他送的抹額。
系統出品的東西品質就是不凡,既實用,又美觀。
「嫂子,這抹額與你倒是相得益彰,你戴著仿若仙子下凡一般。」他贊道。
「快別說了,什麼仙子下凡,臊也臊死了,我這人老珠黃的,哪裡擔得起呀。」李紈紅著臉,連忙說道。
在這三十歲就可以自稱老嫗的年代,二十多的李紈自覺「人老珠黃」。
賈璉聞言搖了搖頭:「嫂子哪裡的話,你正是青春年少,哪裡有半分老?」
對現代人來說,二十出頭的姑娘大多大學都還沒畢業,正是青春靚麗之時,怎麼可能算老。
「你哄我便是。」李紈瞟了他一眼。
賈璉攤了攤手:「嫂子,我江湖人稱『誠實可靠小郎君』,豈會胡言亂語?」
噗!
李紈聽他這麼說,忍不住捂嘴輕笑了起來。
看著她羞紅著臉巧笑嫣然的模樣,賈璉忍不住吟道:
「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
李紈聞言大羞,連忙低下頭去,根本不敢看向賈璉。
一顆芳心裡,除了稍稍的慌亂之外,更多的還是甜。
她來之前特意打扮過,賈璉注意到了,並且出言誇讚了她,這讓她很是欣喜。
女為悅己者容,大抵便是如此了。
「少爺,你回來啦!」
「珠大奶奶也來了!」
聽到了賈璉說話聲的襲人和晴雯一起迎了出來。
「嗯,回來了。」賈璉朝著她們笑道,「晚膳可曾備下了?」
襲人點頭:「早已備下了,就等少爺回來了。」
晴雯笑道:「襲人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都是你愛吃的。」
襲人俏臉一紅,連忙搖頭:「才不是呢,分明是你花了許多心思。」
賈璉哈哈一笑:「都別謙讓了,你們都是好姑娘。少爺我都瞧在眼裡呢,走,一起吃飯去!」
眾人來到桌前坐下,李紈看著和他們坐在一起的襲人晴雯,又看了看賈璉,眼神中閃過一絲暖意。
她接觸賈璉這麼多天來,賈璉時不時都會給她帶來一些「驚喜」。
就比如吃飯這件事,其他人的丫鬟都是要伺候主子吃飯的,只有他,會讓丫鬟們坐下和他一起吃。
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給她們夾菜,讓她們多吃一些。
此外,他從來不會命令她們去做些什麼,即便有需要,也會用很溫和的語氣,她有一次甚至聽到賈璉用了「請」這個字。
這對旁人來說是極為不可思議的,但他真的說了,真的這麼做了。
其實對自己的丫鬟好的男主子並不是沒有,甚至她見過一些,可他們是有目的的,目的,不言而喻。
但只有賈璉是真誠的,毫無動機的去體貼,尊重,愛護她們。
也正是因為如此,性子一向很烈的晴雯才會對他如此的親近和信賴。
極有心思的襲人才會敞開心扉,沒有算計的對他好。
因為,她們能感受到賈璉發自真心的對她們好,尊重她們。
「嫂子,發什麼楞呢?快吃啊,你身子弱,多吃些。」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賈璉給她夾了一塊肉。
她抬頭看了賈璉一眼,突然想到,書上說的君子如玉,大概便是如此了吧。
她夾起賈璉給她夾過來的肉,輕輕咬了一口,但隨後卻是面如霞燒,因為這肉被賈璉的筷子夾過。
那豈不是說……
飯後,襲人和晴雯忙著收拾,房中只剩下了賈璉和李紈兩人。
賈璉看正李紈露出了微笑。
他這一笑倒是讓李紈緊張了起來:「你,笑什麼。」
「我不笑,還不成還要哭麼?」賈璉攤了攤手。
「歪理!」李紈輕聲道。
賈璉輕輕一笑:「歪理,也是理啊。」
李紈嗔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對了,明兒一眾姐妹姑娘說是要來尋你,說你得了皇上誇讚和賞賜,要好好高樂高樂呢。」
「極好,理當如此。」賈璉看著她,「你也要來的。」
李紈本來不大想參與這樣聚會,畢竟她的年齡比其他姑娘大上不少,看著他的眼眸,不知怎的,她竟是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直到應了之後,她才反應了過來,看著賈璉的笑容,她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原也無事。」
這個時代的女子,能做的事實在是不多,尤其是世家豪門,不需要她們勞作,不用她們為生計奔波,就更閒了。
這也是賈府一眾姑娘們喜歡聚在一起的原因之一,人多,熱鬧也不無聊。
李紈更是如此,她沒有丈夫,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去賈母面前伺候著,或者是自己看些書,做些女紅,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樂趣可言了。
賈璉唯一思索,向著李紈說道:「嫂子,我遇著些事兒,不知你可願幫我?」
李紈毫不猶豫的點頭。
賈璉見她答應,走進屋裡,拿了一些文書遞給她。
李紈帶著疑惑的看了那些文書一眼,隨後立刻問道:「這是?」
「嫂子,我要練字,還要讀書,尋常事也多,這些鋪子、莊子不若就由你幫我打理吧。」賈璉說道。
他給李紈的正是之前收穫的那些店鋪,莊子。
李紈聞言連忙搖頭:「不可!」
「有何不可?」賈璉看著她。
「我,我乃一介婦人,無甚見識德才,怎能管好這些?」李紈搖頭。
她出生在書香門第,父輩給她的教育大抵是「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一套,所以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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