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再下一城(2/2)
他們聽說大軍在寰州駐紮了兩天,認為已經拿下寰州。
宋軍沒有北上,十萬大軍肯定都朝他們這裡來了啊!
「什麼?十萬宋軍?」
一名矮小的黑臉遼將,聽見十萬大軍朝他們浩浩蕩蕩殺來,被嚇得面色蒼白,渾身發抖。
雁門關兩萬人,占據險要關口都守不住,他們五干人更不用說。
最後是什麼結局,自然能想到。
「沒錯!十萬大軍。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這名遼軍副將,有些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回應道。
他不用去想,就知道是一一個什麼結局。只能眼巴巴望著遼將,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哼!耶律松德將我們的精兵抽走,現在哪有能力守城?」
「你立刻組織親信,帶著細軟撤離這裡翻過大山從草原退走!」
黑臉遼將被西門慶的十萬宋軍嚇尿,急忙下達命令,決定就此逃走。
城內雖有五千人,可都是臨時徵兆的平民。
戰鬥力低下不說,而且忠誠度也不可靠。想要活命只能逃跑。
這逃跑,還只能往北方跑。
若是往西、往南,會進入大宋境內,那不自投羅網嗎?
若往東,又會遇見西門慶的大軍。
現在看來,只能翻過大山往北而逃。最後,要麼往西進入西夏境內,要麼越過陰山,進入遼國。
所以,他們只能往北而逃。
逃命肯定不可能穿著戰甲。
在西門慶帶領大軍到來的前一刻,朔州城遼軍守將,帶著親信急忙逃之天天。
「轟隆...轟隆」
聽著大軍震撼人心的腳步聲,這名遼軍嚇得心驚膽顫。
不顧一切朝北而逃,很快帶著親信鑽入大山。
他知道,若是留下來守城,肯定會死得很慘。
不如逃之天天,天高任鳥飛。
「來了來了,是我們大宋的軍隊!」
「終於等來了!一百多年,祖宗們沒看到宋軍,我們卻看到。真是蒼天有眼啊。」
「如此整齊的軍紀,不毀壞農民任何東西,這才是王朝之師,仁義之師。」
「太好了太好了,最好殺光可惡的遼人。」
西門慶的大軍,在寬闊道路上行進之時。當地百姓駐足觀望,一臉好奇。
確定是宋軍,而且還是紀律嚴明的宋軍這些百姓紛紛放下心來。
覺得這樣的軍隊,才能驅逐遼人,讓朔州重新煥發新機。
「幾位將士,天氣這麼冷,吃個熱雞蛋吧!」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大娘,確定是來攻打遼人的宋軍,激動的熱淚盈框。
將自己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雞蛋,快速煮熟之後,想讓宋軍嘗嘗,表示自己的激動和歡迎。
「大娘,我們有軍令!不能要百姓任何東西,否則會被砍頭!」
一名二十來歲宋軍,望著老大娘手裡的雞蛋,笑著拒絕道。
他也很想吃,可軍令就是軍令,任何人不敢違返。
「唉!這才是我大宋的軍隊,老天終於開眼。
發現青年毫不猶豫拒絕,老大娘更加激動,覺得好日子應該要來了。
因為金人發動戰爭,她的大孫子被強行徵召進遼軍,對遼人恨之入骨。
「喝口熱水吧!」
見對方不吃雞蛋,老大娘遞上熱水。這一次,路過的宋軍倒是沒拒絕。接過土碗,咕咚咕咚灌上幾口熱水,隨後立即感謝。
發現朝廷的軍隊紀律嚴明,不要任何東西,只喝熱水。
附近村民立即回到家裡,將陶罐里燒熱的井水遞到宋軍面前。
希望他們能喝上一口熱水,稍後狠狠教訓遼人,最好將他們趕走或者殺光。
西門慶沒有阻止!
經過一天行進,燕雲十六州之一的朔州城,被西門慶帶領六萬大軍,重重包圍!
「哈哈哈!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可惡的遼將帶著親信逃走啦。」
一名青年男子手拿長刀,一邊在城牆狂奔。
一邊將這個好消息,大聲地告訴給所有人。
他們大多是中原人,自然不想和自己人打。
現在遼將逃走,再也沒人束縛他們,沒人能強迫他們。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們不用被逼迫,可以回家了。」
發現天殺的遼將帶著親信全部逃走,朔州城內的守軍,大多非常興奮。
一臉親切看著城外的宋軍,臉上滿是開心。
如此一幕,令前方的盧俊義和關勝等人,一臉懵逼,滿是疑惑。
心想,這些人笑嘻嘻看著他們做什麼?他們是來攻城,又不是走親戚串門。
難道是擺下攻心計?
聽見此消息,中原人當然很開心,可少量遼人卻一臉陰沉。
他們實在想不到,那位將軍竟然是孬種丟下他們直接跑了。
如此一來,他們根本不用打。
因為軍心已亂,完全沒有凝聚力。
「城內守軍聽著!現在投降,我們視你等為投誠!若敢反抗,血流成河,格殺勿論!
張叔夜作為西門慶的副將,這種事自然是他去做。
大吼一聲,其餘統領立即跟著重複這句話。
頃刻間,朔州城外滿是勸降的警告之言。這在兩軍交戰時,經常會發生。
若能兵不血刃拿下這裡,對西門慶的大軍來說,會省去許多手腳。
朔州城內的守軍,本就人心思動。
聽到這些勸降聲,急忙丟下武器跑向城內。
根本不用西門慶來攻。
隨著咯吱一聲,朔州城四個城內大開,令西門慶和一眾宋軍有些意外。
不過,這是好事兒,他們非常歡迎。「所有城內守軍聽著,立刻放下武器從裡面出來。
「半個時辰後,不出城者會被視作遼軍就地斬殺!城內平民請呆在家裡,上街者,斬!
發現朔州守軍投降,張叔夜立即傳達西門慶指示。
根據以往規矩,只要投降就會被優待。更何況,這裡大多是曾經的中原百姓。處理起來,肯定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城內守軍急忙丟下武器,帶著一臉喜色走出城門。
他們本就是中原人,像這種投降,早已等待百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