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吐血的劉表,該死的諸葛亮!(1/2)
第三百四十六章吐血的劉表,該死的諸葛亮!
隨後,呂布大手一揮,高聲道:「龐德聽令,領一萬人馬隨先生入城。」
呂布可不會憑著蒯越的幾句話就輕易的相信對方,先讓龐德率領大軍入城,控制住局面再說,順便把那兩個不穩定的家族也控制起來、
不管對方是不是真心投靠自己,遇到這種情況,呂布都不可能以身犯險,前世的電視和中,不是經常出現先把對方騙進城,然後再突然關門打狗,圍殺對方嗎?
誰知道蒯越會不會也做出這種事情,這種事情,還是讓手下的這些戰將去吧。
做主公嘛,保證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正事,就不要去拖自己手下的後腿了,省的自己出現什麼意外,還要麻煩自己的手下去拼死相救。
身在什麼樣的位置,就要做什麼位置該做的事,做主公,就該有做主公的樣子不是。
「諾!」
龐德拱手領命,隨後來到蒯越的身旁,一伸手,道:「先生,請吧!」
蒯越一愣,隨後便明白了呂布的意思,對方這是在懷疑自己?
不過,對方的這種做法好像也並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你知不知道這很傷人的。
不過蒯越也沒得選擇了,如今,襄陽已經是呂布的天下了,既然將來要在人家的手底下混飯吃,自然就要按人的規則來。
想到這,蒯越衝著呂布一抱拳,隨後便翻身上馬,率先朝著城門而去。
龐德率領了一萬人馬入城之後,迅速的接管了城防,隨後,在蒯越的帶領下,將得到消息準備率領私兵出門的龐家和習家的人全部控制在了府中。
州牧府……
屋外響起了喧囂的吵鬧聲,躺在床上的劉表悠悠轉醒,聽著屋外的吵鬧聲,感心煩意亂,喊道:「來人……咳咳……來人……」
可是,喊了許久,依舊沒人進來。
「來人……咳咳……人都死哪去了!」
「咣當!」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屋外一腳踹開,只見一個一身甲冑,從未見過的武將模樣的人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走了進來。
「人來了,不知州牧大人有何吩咐?」
來人臉上掛著令人生厭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調侃與戲虐。
劉表眉頭微微皺,喝道:「你是何人?你的上司是誰,讓他過來見我。」
來人徑直走到榻邊,坐在了榻上,笑道:「呂布,見過州牧大人,至於我的上司,可能暫時來不了了,劉協他遠在長安,即便小的現在讓他趕過來,可是看州牧大人的這氣色……小的擔心他人還沒到,州牧大人您就已經一蹬腿,去見先帝了。」
隨後,呂布一拍大腿,仿佛才想起來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嚴格說起來,先帝也算是小的的上司,而且離州牧大人也近,只要州牧大人一蹬腿,就能見到他了,要不,小的送州牧大人您去見先帝,您看,如何?」
「你……你……你是呂布?」
「你這狗賊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在樊城嗎?
劉表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驚恐,憤怒,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奈何,身體太過虛弱,掙扎了片刻,最終,重重的倒在榻上,喘著粗氣,不斷的咳嗽著。
「好啦,安分點吧,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起的來嗎?」呂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輕的將劉表蓋好被子,道:「你呢,就好好的休息,荊州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交給我就好了。」
「哦,對了,你的妻妾什麼的,要是長的漂亮的話,你也不用操心,本將替你照顧,保證像對本將自己的女人一樣,一樣的好!」
「你,混蛋……咳咳……我跟你拼了!」聞言,劉表滿臉憤怒,掙扎著想要重新爬起來。
呂布笑著打開了劉表那顫顫巍巍的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笑道:「你看看你,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你現在這個樣子,起來都夠費勁的,怎麼跟本將拼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
「讓開,我要見溫侯。」
單單只是聲音就讓呂布心頭一跳,不用說,一定是一個讓人心癢難耐的美人,呂布嘴角一揚。
「讓她進來!」
房門被緩緩的打開,只見一個宮髻高挽,容貌嬌美絕俗,烏黑細眉微微挑起,益顯得清貴高華,風韻楚楚。妍麗妖嬈,舉手投足間,媚態橫生的婦人走了進來。
來到端坐於榻邊的呂布的面前,微微一禮。
「妾身蔡氏,見過溫侯!」
呂布的目光在蔡夫人那豐盈的身段上掃了一眼,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道:「你就是劉表的後妻,蔡瑁的姐姐的蔡夫人?」
望著這個曾經歷史上因為劉琮娶了她的侄女,遂遂愛琮而惡琦,把劉琦逼到江夏,後藉助蔡瑁之力,立劉琮為荊州牧,在曹操大軍到達襄陽之時,與劉琮一起舉州投降。
最終,劉琮被曹操認命為青州刺史,上任途中,被曹操命令于禁將母子二人滅口,傳言中心腸惡毒的女人,呂布不禁心生感慨。
這樣一個尤物,曹操居然也能下得了手,難道就是因為所謂的心腸惡毒?
至少呂布覺得蔡夫人的做法並沒有什麼錯,法家言,人姓本惡,這一點,呂布是非常贊同的。
韓非主張人姓惡比荀子更加鮮明徹底,。《韓非子·奸劫弒臣》說:「夫安利者就之,危害者去之,此人之情也。」
《韓非子·外儲說左上》說:「人為嬰兒也,父母養之簡,子長而怨。子盛壯成人,其供養薄,父母怒而誚之。子、父,至親也,而或譙或怨者,皆挾相為而不周於為己也。」
《韓非子·備內》說:「醫善吮人之傷,含人之血,非骨肉之親也,利所加也。故輿人成輿,則欲人之富貴;匠人成棺,則欲人之夭死也。非輿人仁而匠人賊也,人不貴則輿不售,人不死則棺不買。情非憎人也,利在人之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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