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殺人何須用刀(2/2)
天地會!是月見里光,原來是月見里光!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妻子,一咬牙:「我跟你們拼了!」
另一邊,
始作俑者月見里光此時正在天地會的其中一個分壇「養傷」。
吳生則是在月見里光身邊負責「照顧」他。
月見里光挨靠在椅子上,從陳近南身上的竊聽器上分析著情報。
過了一會兒,
他說了句:「那對夫妻死了。」
吳生看著月見里光,心中駭然。還好,月見里光是他們的夥伴。
月見里光那天回來之後,就偽造了一封與那對夫妻二人的書信。書信的內容大概就是,這次做得很好,只要他們夫妻二人再幫天地會做兩件事,就會放了他們的兒子。
至於他們是不是真的有兒子,月見里光說他不在意,因為他知道鰲拜也不在意。
之後,吳生也不知道月見里光用了什麼方式,反正幾番輾轉之後,信就到了鰲拜的手上。
以鰲拜的性格,當然是不問緣由——有殺錯,無放過。
當然,可以來到第七層的冒險者,自然也不會連一點保命的本事都沒有。
月見里光也早就安排了後手,讓吳生用引路符追蹤,然後讓陳近南他們跟上。
因為月見里光和吳生在這兩天完成了幾個任務,加上昨晚又殲滅了鰲拜一千士兵,陳近南對二人極為信任。
而在古代道家法門也比較常見,所以陳近南沒有多想就直接帶人追去。
最終,一輪苦戰之後程舟和余果夫妻二人雙雙死在陳近南眾人的劍下,而陳近南也受了一點傷。
之後,月見里光簡單地給陳宇說了一下這件事。
陳宇聽完,鬱悶地說:「現在老謝已經和多隆韋小寶結拜。你們又得到了陳近南的信任,還幹掉了鰲拜那邊的兩個人。只有我還在這裡切菜。」
史上最憋屈隊長。
月見里光笑道:「你不是很喜歡甩鍋的嗎?現在不也挺好?」
陳宇:「主要是挺無聊的。上次多隆來檢查之後,就沒有人敢鬧事了。對了,老謝。韋小寶弄到了《四十二章經》沒有?」
謝斯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沒有。劇情變了。有幾個應該是冒險者的傢伙加入了假太后那一邊,一直守著太后那本《四十二章經》。」
月見里光:「那皇帝那本呢?」
謝斯立:「也沒有。聽說是被人放進去皇宮寶庫了。」
陳宇:「所以說,現在就是神龍教拿著一本,平西王府拿著一本,鰲拜拿著一本,清朝廷一本。媽蛋,就只有天地會沒有。」
月見里光:「必須要讓韋小寶弄到一本。現在最有機會可以到手的,就是鰲拜府的那一本了。制服鰲拜,然後等韋小寶和多隆去抄家。老謝加把勁啊。」
謝斯立:「這幾天他們都在排練著怎麼樣幹掉鰲拜。還是那幾招套路,毒酒,機關,埋伏勇士再加一個海大富。最後估計還是要等韋小寶把鰲拜引過去假太后那邊……」
月見里光打斷了謝斯立的話:「不一定,這一次多隆手下很可能就有冒險者。他們加上海大富沒準就真得把鰲拜幹掉了。」
謝斯立輕輕應了一聲:「我要給他們使絆子嗎?」
月見里光:「你就別去了。我怕鰲拜把你乾死。你又不是韋小寶,你沒有主角光環的。那天你直接就到陳宇那裡。然後和韋小寶說,萬一他們失敗了,就把鰲拜引過去御膳房。等陳宇和他打。」
謝斯立問:「那萬一真的被那些冒險者打敗了呢?」
月見里光:「那也簡單。你在多隆面前誇誇他們,給他們封賞讓他們休息一段時間。別給機會那幾個冒險者介入抄家,確保《四十二章經》落在韋小寶手上就行。」
說完,月見里光想了想:「不過我們還得留點後手,萬一劇情又出現了變化,估計就得讓陳宇硬闖皇宮寶庫或者假太后寢宮了。皇宮寶庫的難度應該低一些,老謝你和韋小寶想辦法弄一份四周圍兵防圖。陳宇,終於有你事了,你不用切菜了,開不開心?」
陳宇:「呵呵,我現在又想切菜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皇帝多次要召見鰲拜進宮,卻都被鰲拜以被刺客所傷為藉口推脫了。
陳宇他們懷疑,是有冒險者在鰲拜的身邊出謀劃策,提議鰲拜暫時不要進宮。
除此之外,無論是清朝廷還是鰲拜一方對天地會的追捕力度都減弱了。
這段時間,陳近南趁機會藏身在麗春院療傷,傷勢有所好轉。
鰲拜一直把自己關在府中,也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而月見里光在天地會也接到了消息說平西王府和神龍教也有點動靜。可惜,這個年代的消息傳播速度太慢,所以具體他們要做什麼月見里光還沒有頭緒。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這京城之內暗流涌動卻沒有大事爆發。
這一天晚上,月見里光拿出了醉櫻。
自從上次用過一次之後,月見里光就習慣了每隔一段時間把醉櫻拿出來保養一下刀身。
實際上就是擦擦而已。
畢竟魔器,難以磨損。
「醉櫻啊醉櫻,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有真正出鞘的機會呢。」月見里光一邊擦,一邊喃喃自語。
吳生在旁邊聽著,臉色有點古怪。
月見里光接著說道:「誰讓你跟了陳宇那個主人呢,他又把你交給我了呢?恐怕你是一直都沒機會殺人了。」
吳生:原來你也知道啊?
就在這時候,謝斯立在聊天頻道說了句:「我剛才去了御書房聽到他們說,鰲拜要在明天進攻拜見皇上。」
終於都來了嗎?
「終於都要來了。再不來我都要發霉了。」陳宇忍不住說了句。
月見里光笑道:「你不是說寧願切菜的嗎?」
陳宇嘆了一口氣:「切了幾天之後就不想切了。」
月見里光:「那你們要好好加油。爭取幹掉鰲拜!」
這一夜,皇帝等人切夜未眠,他們支開了皇宮內鰲拜的眼線,同時在御書房中布置好了一切,緊張地等著鰲拜的到來。
難怪海大富會在關鍵的時刻打瞌睡。
同樣也是這一夜,皇宮寶庫被搶,負責看守寶庫的幾個衛兵被殺,犯人不知所蹤。
半夜,所有人都醒了。
御書房四周的布置不能動,多隆只能帶著另外一些衛兵去調查此事。
皇宮之中,每個地方都被衛兵調查過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發現。
剛被調查完的陳宇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了句:「好手段啊。光仔你覺得呢?」
確實是好手段,趁著多隆調配兵力的時機打了一波時間差。
月見里光:「很可能就是鰲拜一方的人做的。清朝廷一方的人,應該都被安排到了這次圍攻鰲拜的隊伍裡面,所以看守寶庫的人必然是普通侍衛。而知道皇帝要在明天對付鰲拜的人,要不就是清朝廷的人,要不就是鰲拜的人,要不就是陳宇。」
陳宇:「不,別亂說,我沒有。」
月見里光:「不開玩笑了,鰲拜那邊的人有點意思啊。這一出顯然不可能是鰲拜想出來的。」
陳宇問:「遇到和你不相上下的傢伙了?」
月見里光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呵,我需要和其他人比較嗎?現在已經有兩本《四十二章經》在鰲拜的人手上了,其他人都變得很被動。」
陳宇:「假如鰲拜那邊也有聰明人,那他家裡的那本《四十二章經》估計都被轉移了。」
月見里光回頭看了吳生一眼問:「引路符能找到嗎?」
吳生搖頭:「要我見過的東西才有機會找得到。」
月見里光摸了摸下巴,然後繼續說:「我覺得也不一定能把《四十二章經》帶著遠走高飛。否則這世界這麼大,到手之後我直接就逃出亞洲,在這麼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四十二章經》這個道具應該會有一個『不許離開劇情地點多少多少距離的』的限制。而且,在發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鰲拜肯定不會信任外人。有人建議他轉移經書,他也不一定會答應。」
陳宇:「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萬一鰲拜死了,那他的那個陣營是不是就算失敗了?要求讓鰲拜活著應該也算是一個隱藏條件?」
月見里光:「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其實很簡單,明天你想辦法幹掉鰲拜就知道了。」
陳宇:「……」
這經過點算皇宮寶庫一共丟失了十三件寶物。
皇帝雖然已經下令讓多隆徹查此事,但是實際上他們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這一天圍殺鰲拜的行動上。
這一天中午,萬事俱備,只等鰲拜入宮。
雖然說是萬事俱備,但是無論是皇帝,多隆還是韋小寶此時都緊張萬分。
鰲拜號稱滿清第一勇士,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
「鰲拜到!」
御書房外,一名小太監通報了一句。
御書房中,皇帝和韋小寶同時看向御書房門口。
鰲拜身穿朝服,雙腳帶風,大步走入御書房。
「微臣鰲拜見過皇上。」鰲拜在皇帝面前行了個虛禮,看得出來他完全沒把皇帝放在眼裡。
皇帝:「來人賜座。」
幾名太監搬來椅子,鰲拜也沒有客氣直接在椅子上坐下:「鰲拜聽聞皇宮昨夜失竊,不知損失幾何?可需要微臣幫忙?」
皇帝借勢說道:「損失了幾件寶物,此事朕已經下令讓人調查。鰲少保心系皇宮,當賞。來人,賜酒!」
下一刻,cos女裝的多隆捧著酒杯走了過來,在鰲拜的面前呈上了酒杯。
鰲拜想也沒想,直接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