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熟人作案(1/2)
門婆拾掇的很乾淨,看起來很精神。
只是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跡,打上了一層老年斑,讓她即使努力的挺拔身子,看起來卻還是有些風燭殘年。
陸白朝門婆笑了笑。
他領著門派走到巷子裡,左右看了看,見李三家在巷子中間,離左面市集的巷口和右面田野的巷口差不多近。
「你怎麼發現板兒被抓的?」陸白一面張望著四周尋找著痕跡,一面問。
這巷子在南郊。
城外雖然很繁華卻畢竟是城外,街道鋪的都是土,現在一下雨泥濘不堪,有水窪,有泥坑,還腳踩在濕軟泥土上大大小小的腳印。
雖然墊了一些灰土,也沒什麼用。
「啊喲,我出門倒水時看到的。」門婆說氣話來語調兒很怪,像一隻受驚的老母雞,說話時一驚一乍,陰陽頓挫。
她家在李三家斜對門,臨近市集的巷口。
門婆說著走到自家門前,比劃著名潑水的手勢。
「我當時剛出來,就見一條大黑狗一樣的東西從門前跑過去,我還納悶是什麼東西呢,等走出來一看,見那妖怪一口叼住板兒向外那頭跑去了。」門婆說。
她雙眼在說話時冒出興奮的神色,臉上又掛了一絲悲傷。
「我當時丟下盆就追。」門婆奔跑著從陸白面前經過。
「可那妖怪跑的太快了,眨眼之間就到了巷子口,等我到了巷子口看的時候,那妖怪已經沒蹤影了。」門婆一臉惋惜的折回來。
陸白略一沉吟,「這麼說,你出巷子後壓根沒看到那食兒魔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門婆點頭,「這食兒魔神出鬼沒的,太邪門的咯。」
她說罷雙手一拍長嘆一口氣,「這位公子,不瞞你說,我是拼盡全力去追這食兒魔了,不瞞你說,我特像抓住他,我乾兒子的兒子在三年前就被食兒魔抓走咯。」
接著,門婆罵起了食兒魔,「這該死的畜生後,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命,還多少家破人亡,老爺天怎麼不把這禍害收了去。」
陸白沒理她。
他慢慢的往臨近田野的巷子口走。
待走到半途時,他回首問門婆,「你跑到什麼地方,那食兒魔出了巷子,消失在你視野內的?」
門婆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就,就板兒他娘出門看見我的時候。」
陸白瞭然。
他又出巷子口掃視了一眼,回頭招呼門婆,待她走過來以後,陸白問她在什麼地方見到板兒的鞋子的。
門婆忙指了左面一處地面,「就在那泥坑旁邊。」
陸白這下沒什麼要問的了。
他只是俯下身子左右看了看,又彎著腰仔細查看地面上的腳印,原路回到了李三的家。
門婆在旁邊好奇地問:「這位公子,你,你是衙門的人?」
陸白輕笑著直起身子拍了拍雙手,「我是錦衣衛的人。」
啪!
門婆嚇的面色大變,後退一步踩到了泥坑裡。
陸白沖她笑了笑,「你怕了?」
門婆手足無措又戰戰兢兢地,一時間手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那個,大人,盡,盡說笑,錦,錦衣衛誰,誰不怕。」
陸白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站在李三的門口招呼一聲李三給他端碗水,不待李三答應,他就走進了李三家的門,「你快點兒……」
話音未落,身子一抖。
門婆只覺一道影子消失不見了,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由地揉了揉雙眼。
李三卻見過陸白的神通,在院內不由地睜大了雙眼。
接著,門婆見了鬼一般,見陸白手裡捏著一根匕首,架在一身青布衫滿臉橫肉的漢子脖子上,押著這個漢子從鄰近市集的巷口走進來。
門婆忙看李三門內,見那裡也有一個陸白,正在向他招手。
「鬼,鬼呀!」門婆嚇得大叫。
陸白押著趕車人趕著馬車到了門婆跟前,不理會門婆,而是問李三,「這趕車的人是誰?你認不認識。」
李三一臉的焦急,看了趕車的人一眼後就搖頭:「不,不認識。」
「你呢?」陸白又問門婆。
門婆臉上有些驚慌,但還是搖了搖頭。
陸白輕笑,「你不說?他可是來滅口的,你要再不說,本公子可就保不住你了,到時候讓你去錦衣衛的昭獄裡好好說道說道。」
錦衣衛的名,樹的影。
陸白一提到昭獄,門婆就驚恐的都似篩糠,「不,不要,我……」
「要不你說?」陸白問他刀下的漢子。
「本侯爺的名聲想必你是知道的,你若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你不如痛痛快快的開了口,少受許多罪。」陸白輕笑。
「至於你——」
陸白看門婆一樣,「他若說了,那你就去昭獄痛快去吧。」
門婆被嚇傻了。
李三還是一頭霧水。
「我說,我說!」錦衣衛的兇狠之名最終還是壓垮了門婆心裡的最後一個稻草,她忙嚷道:「板兒,在,在我家裡。這,這人是豬行行首朱六的大徒弟,我,我見過他。」
門婆一口氣的說出來。
陸白一臉的不出所料。
「什麼!」
李三呆住了,院子內本來或湊熱鬧,或寬慰李三夫人的左右街坊都靜下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你兒子救出來。」陸白踢了李三一腳。
接著,他問門婆,「朱六的家在何處?」
「殺豬巷最大最闊的院子就是。」門婆說。
陸白點一下頭,身子往後一退,一個分身從他身上出來,眨眼間消失不見。
門婆一臉驚恐,陸白這一手本事著實形如鬼魅。
陸白心裡也在感嘆這分身術的好用。
在鬥法之中,這分身術其實沒有太大的用處,因為有經驗和的人一眼就可以認出分身,即便認不出,因為是分身,同境界的人也可以一招擊碎。
許多時候,分身術更多是作為戰鬥中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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