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劍斬桃花(2/2)
待憐兒又出來後,陸白說道:「你想要提高在沈家的地位也不難,多賺銀子就行了,你也別心疼這些銀子給了他們,你只要想到這些銀子最後都落到你哥手裡了就行。」
憐兒表示那她更心疼了。
陸白舉起手,憐兒忙縮了縮脖子,「你是哥,你厲害,我不說話了,行吧。」
陸白這才放下手,「以後朔北城,永樂城就是你哥的了,皇上把采邑賜給了我。」
憐兒眨巴眼,「采邑是誰,我要有嫂子了?」
「采邑就是朔北城的稅收,以後販往北蠻和西蜀貨物的關稅,將進到你哥的腰包。」陸白說。
憐兒似懂非懂,「所以,我們梅記布莊以後走私布,可以光明正大大的走了?」
「你這腦迴路怎麼回事?」陸白搖著憐兒的頭。
「哎呀,我髮型都壞了。」憐兒打走陸白的手,她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
陸白沒好氣道:「你光明正大的運貨,把關稅交了,不挺好,還能大批量的走貨,幹什麼走私啊。」
陸白讓她把握住這個機會。
「你若牢牢占據了邊貿的商路,在財源廣進的同時,還保證關鍵位子上都是你信得過的人,那沈家到時候想不高看你一眼都不能。」陸白說。
他還會給憐兒大開方便之門。
「晏城和永樂城的私鹽,安康城的糧食,你若能建起通暢的商路,這些都可以交給你去辦。」陸白覺得如此一來,等他羽翼漸豐了,若沈家這中間商賺差價太狠,他還可以踢開他們,直接同憐兒合作。
至於前期,憐兒就是內鬼了,讓他知道沈家都這麼來銀子。
「讓我當內鬼?」憐兒有些不情願,這活兒聽起來就很不高大上。
她還是覺得造反這等揚眉吐氣的活兒比較好,她還準備潛心謀劃,從造反沈家開始自己的造反之路呢。
「內鬼怎麼不高大上了?你哥當年就當過內鬼,還是兩次!」陸白說。
憐兒驚詫,並且大感興趣,讓陸白仔細說說。
「一次在白狼幫去衙門當臥底,結果我成了衙門的捕頭,順便還當上了白狼幫的幫主。後來我進了錦衣衛,在丐幫當臥底,最後當上了丐幫幫主。」陸白一臉的無奈,「沒辦法,你哥太優秀了。」
憐兒服氣,「哥,你跟我比起來,你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陸白一時間不知道她在夸誰。
「不過……」憐兒表示她回向陸白學習的,爭取把沈家變成陸家。
「行,有這志向就可以,到時候你我兄妹聯手,裡應外合,把這世界鬧個天翻地覆!」陸白豪邁地說。
「哥,這是早飯的另一種說法嗎?」憐兒眨著眼問。
陸白無話可說。
夜已深,陸白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酒廬,顧清歡還沒睡,陸白剛落地,顧清歡就發現了。
「回來了?」顧清歡抬頭看他一眼。
她一面招呼芸娘端來洗腳水,一面把陸白的外衣掛起來,「你那弟子從哪兒弄的,挺厲害啊。」
「誰?」陸白一愣,繼而明白過來,「你說劍奴啊。」
「劍奴?」顧清歡覺得這名字好怪。
「她是我從秦淮河撈上來的,我看她天賦宜賓,因此收為了徒弟,怎麼了?」陸白問。
顧清歡信他的邪。
不過她知道,陸白這麼說話的時候,往往是他不想說的時候,因此也不再問。
她只是說道:「是個好苗子,劍法高超,剛才指點弟子練劍了,你的幾個用劍的弟子,無一人敵的過她一回合。」
陸白驚訝,「這麼厲害?」
旋即他覺得到也正常,劍奴出自面板,而且一出現境界就在修行境以上,不是尋常弟子能比的,就是她聯繫的無極劍道,估計也是一高明的功法。
至於陸白幾個用劍的弟子——
陸白雖然擅長用刀,但指點幾個不入修行境的弟子學劍還是可以的,況且酒歌行的功法中本就有劍法,這幾個弟子又喜歡用劍,所以學的劍法。
陸白想,他雖然可以指點這幾個用劍的弟子,但終究不擅長。
不入趁著這幾個劍道的弟子還未窺見大道,讓劍奴指點他們劍法,或許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陸白心裡拿定了主意。
在第二天,他就把幾個用劍的弟子召集起來,讓劍奴日指點他們劍法。
「當然,只是指點,傳授劍法還會由師父傳授,只是師父平日裡事務繁忙,所以讓劍奴盯著你們。」陸白怕讓這些親近的弟子寒心,故有此說。
等劍奴徹底折服了他們,陸白再慢慢減少傳授的機會就可以了。
幾個弟子也果如陸白所料,痛快的答應了,想來是劍奴的劍法折服了他們。
在宣布這個消息後,陸白就出了酒廬。
他這次直奔桃花觀而去。
昨兒休息了一天,今兒又得繼續查案了。
「唯有查案才能變強。」陸白在心裡告誡自己,讓自己不要放鬆和懈怠。
桃花觀所在,陸白在清明詩會時來過。
現在過去的時間不長,但山上的桃花卻依不如那日鮮艷,漸有枯敗之意。
陸白走在前,劍奴走在後。
弟子們早上有事兒做,劍奴指點劍法在下午,陸白覺得劍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著她登山,況且劍奴雖然冷冰冰的,但生的嬌俏,有這麼一小丫頭在身邊,愈發顯得陸白身份尊貴,有一點兒翩翩公子哥兒的風雅了。
他手裡提著酒葫蘆。
一隻看起來普通卻不普通的酒葫蘆,酒葫蘆里裝了藥酒,陸白學乖了,他現在查的這案子,指不定從哪兒就冒出來一個老祖宗要殺他滅口,所以藥酒必須經常喝著,酒意的狀態經常掛著。反正這酒葫蘆裡面乾坤大,放了許多許多的酒,即便喝不了一年,半年還是可以的。
劍奴在後面提醒他,「想不到你是個酒鬼,你別喝醉了,我可不背你回去。」
「你懂什麼,你師父練的是酒歌行,練功就是喝酒,喝酒就是練功,你師父時時喝酒,就是在無時無刻的練功,你這一點兒真應該跟我學學。」陸白大言不慚。
劍奴卻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她抱著的劍憑空出鞘,斬落一枝桃花。
陸白喝一口,她斬落一枝,兩人漸漸向山頂的桃花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