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硯台(2/2)
他現在是九品武者。
獎品按境界抽取。
他期望得到一本該境界下的功法或者刀,想不到抽到這麼一個玩意兒。
硯台漆黑,雕有雲紋。
除了看起來精美,與普通的硯台沒什麼區別。
面板介紹也簡約:
一方好用的硯台。
陸白沒什麼用,還是回去送給嬸娘吧。
這夜又輪到陸白他們值守。
陸白在衙門呆一會兒,放心不下顧清歡母女,趁夜溜回去時,見衙門後門停一輛馬車。
幾個人往馬車上搬東西。
足足五個箱子。
奶奶個熊!
陸白罵一句,回家睡大覺去了。
錦衣衛服務態度真的好。
前天白天收了銀子,次日就來了人,還卡著晚飯點兒。
總捕頭與他們有點兒熟絡,出頭招呼他們,還請他們到獅子樓用飯。
「陸白,你也來。」總捕頭招呼。
陸白一愣。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總捕頭平時的跟班,一個老捕頭推陸白一下,「愣著幹什麼,快去,有好事。」
陸白不信。
跟著錦衣衛有個屁的好事兒。
他避之不及。
這兒的錦衣衛和前世的錦衣衛差不多。
天子親軍,負有追查、偵緝、逮捕,審問之責,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當然,這兒的錦衣衛還得加一條,就是除妖。
能者多勞。
陸白覺得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獅子樓上。
落座後,陸白剛要把拍馬屁的功夫拿出來,把幾個馬屁股拍舒服了,以免因為一句話,或一個詞兒,譬如豬肉好吃之類的話,讓他們把自己抓起來。
總捕頭卻先搶了先。
他向諸位錦衣衛介紹,「這是陸白,我們衙門裡最能幹的捕頭。」
幾個錦衣衛上下審視陸白。
陸白被看得心裡發毛。
奶奶個熊。
這幾個錦衣衛這什麼眼神。
陸白餘光一瞟,見獅子樓的嫖客在挑姑娘時,眼神與這差不離。
靠!
他們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
總捕頭現在的樣子也活像一老鴇。
陸白如坐針氈。
「一毛頭小子,有什麼能幹的。」中年錦衣衛不屑一笑。
總捕頭繼續推銷,「別看小陸年輕,他現在可是鹿園坊的地頭蛇,白狼幫的幫主,前幾天剛一人挑一幫。」
陸白一驚,手下意識的去握刀。
大爺!
總捕頭竟對上管天,下管地,中間管空氣的錦衣衛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他當臥底暴露了,這些錦衣衛要把他抓起來,給當臥底的捕快當典型?
現在說想當個好人,會不會晚了。
陸白忐忑不已。
「哦?」
領頭的老錦衣衛有了興趣。
他問陸白,「你會功夫?」
不會功夫的人,做不到一人挑一幫。
陸白點頭。
「跟誰學的,合一門?」
這位老錦衣衛對鹿園知道一些。
「自學的,我從一個河童妖怪身上得到一本刀法秘籍。」
陸白把以前的託詞再搬出來。
老錦衣衛看向總捕頭。
總捕頭點頭,「上次河童案,是陸白獨自一人破獲的。」
幾個錦衣衛對這河童案略有耳聞。
畢竟,他們幹的工作里,就有捉妖除魔。
「河童案,想不到鹿園坊就讓藏著一個妖怪。」老錦衣衛一笑,「這案子你破的?殺了一個妖怪啊,了不得。」
老錦衣衛輕敲桌子,不知道在斟酌什麼。
中年錦衣衛嗤笑,「自學?也就學了個三腳貓功夫吧,算你幸運,沒把自己砍了。」
對於這些馬屁股,順應拍就對了。
陸白拍道:「嗯,真神,是砍過,砍了腿,砍了好幾次呢。」
中年錦衣衛一樂,一副被我猜中的得意,「我就知道。」
捎帶著,他對陸白態度也改觀一些。
李捕頭打秋風時,錢就這麼多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