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逼供(2/2)
他呆的時間短,可不能徐徐圖之,要動手的話,一定要快准狠。
陸白思來想去,把主意打到了錦衣衛千戶白千戶身上。
還從白千戶公器私用,用錦衣衛幫助石七公子抓人入手,給予白千戶雷霆一擊,繼而把石七公子拉下水,快刀斬亂麻。
打定主意的陸白立刻行動起來。
千戶所很大,朱紅色的大門卻在一條直線上。
此刻門全部打開了,陸白裡面穿錦衣衛的飛魚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披風,在晏城錦衣衛的簇擁下走在大雪中,穿過一道有一道門。
千戶所門前一輛車停下。
白千戶顫顫巍巍的下了馬車,一副用力過度,掏空了身子的模樣。他站在風雪中,看起來身子骨會抵擋不住風雪,饒是如此,他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難忘的笑容。
一個錦衣衛打著傘恭敬跑了過去,為他遮住風雪。
白千戶一抖身上披風,將雪花抖落以後抬腳往千戶所走,然後就見到了領人走出來的陸白。
他微皺眉頭,心想這位鎮撫使穿這麼鄭重,又鬧什麼么蛾子?
白千戶心裡布滿,臉上卻不得不強打起精神,等待陸白走過來後躬身行禮,「見過大人。」
陸白點下頭。
白千戶剛要直起身子,陸白身邊的錦衣衛暴起發難,數把刀向他圍過來。
白千戶反應很快。
他瞬間後移,臉色煞白,「你,你們幹什麼!」
「白千戶,你欺瞞本官,用一具死去多時,死於械鬥的屍體來糊弄我,那就別怪本鎮撫使不客氣了。」陸白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把他抓起來。」
白千戶手握住刀柄,「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陸白不跟他說,晏城的錦衣衛提著刀慢慢靠過去,安康城的錦衣衛看白千戶,等他拿主意。
白千戶手握住刀柄,「大人,拿人要有證據,您現在血口噴人,那就別怪在下不能聰明了。」
他咬了咬牙,倉浪一聲,刀出鞘。
砰!
一把刀呼嘯而至,刀把撞在白千戶的胸口,直接把他撞飛了,在雪中打了一個滾兒後落到了大門台階下。白千戶一個一品境界,徘徊在修行境邊緣的人,根本不是陸白的對手。
陸白又看一眼安康城的錦衣衛,他們默默地把刀放下了。
安康城的錦衣衛把失去抵抗能力的白千戶抓過來。
陸白看著他,「白千戶,你大概忘了,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也是南鎮撫司的權利。莫說我現在有證據,就是沒證據,我也能先把你拿下咯。」
陸白讓手下把他帶下去審問,「給你們半天時間,把屍體的事兒給我交代清楚。」
晏城錦衣衛點頭,「是!」
剛才刀柄一擊,不止打傷了白千戶,還把他的氣海封住了,陸白不怕他鬧出什麼么蛾子。
陸白又看向同白千戶回來的錦衣衛,「你們從什麼地方回來的?」
錦衣衛不敢不大,哆哆嗦嗦道:「石七公子府上。」、
「哦?」陸白抬眉問他,「石七公子現還在府上?」
錦衣衛搖頭,「石七公子領人出去打獵了。」
陸白點下頭,讓他去通知副千戶,速把岳百戶捉拿歸案。這個岳百戶正是帶領錦衣衛追殺柔釧和織染兩位姑娘的百戶,「他要是走脫了,你們副千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錦衣衛不敢反抗。
現在是上頭人鬥法,不是他能參與的,還是老老實實傳話的好,再說千戶被抓,告知副千戶是應該的。
陸白又去了昭獄,把柔釧和織染提了出來。
這倆人是很重要的人證。
他這頭剛把兩姑娘提出來,安康城錦衣衛副千戶就領著岳百戶過來了。
副千戶覺得事情應當沒那麼嚴重,昨兒這位鎮撫使還和白千戶一起參加石七公子宴席呢,不可能今兒就翻了臉,副千戶認為是千戶沒給夠鎮撫使好處。
然而,在牢里見到白千戶的時候,副千戶傻眼了。
他差點沒認出白千戶。
白千戶現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兩個眼眶是腫的,目光從一條縫裡探出來。
晏城錦衣衛們依舊在對他用刑。
陸白坐在椅子上,柔釧和織染姑娘坐在旁邊桌案前,一面聽著白千戶的慘叫,一面寫訴狀和證詞。
她們哪見過錦衣衛審人的陣勢,現在嚇的手都哆嗦。
陸白飲一口茶,回頭看副千戶一眼,「人帶來了?」
他揮了揮手,「把岳百戶抓起來。」
「是!」
晏城錦衣衛靠近岳百戶。
岳百戶人嚇傻了,沒敢反抗,就這麼被錦衣衛抓了起來。
「大人,這——」副千戶一時間不知道話從和說起。
陸白沒理他,而是對押到面前的岳百戶道:「昨兒的屍體我仔細查過了,織染父親死於棍傷,根本不是什麼造反死於刀傷,我勸你實話實說,別像他一樣吃了苦頭。」
說罷,陸白站起來,走到白千戶面前,「念你一身的修為練出來不容易,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要麼你全招了,我留你一條活命,要麼你嘴硬到底,我把你修為全毀了。」
陸白把白千戶的下巴抬起來,「作為一個錦衣衛,你應該知道你失去修為以後,會有什麼下場吧?狗都會嫌棄你的,你閉嘴庇護的人,他到時候正眼都不瞧你。」
「你——」
白千戶怒視陸白,口流血沫。
作為一個錦衣衛,他頭次知道錦衣衛的刑罰竟然這麼折磨人。他若不是有一身修為,而且知道石七公子得到消息後一定會救他,他早招了。
但現在,在陸白毀他修為的威脅下,他堅持不住了。
正如陸白所言,他若失去了修為,他會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