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早飯(2/2)
顧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腳不自覺的在他胸膛上劃圈。
忽然,陸白一把抓住腳踝,「這什麼東西?」
陸白被她驚醒了。
待看清是顧清歡腳後,陸白推開,痛苦道:「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顧清歡整理一下頭髮,「差不多得了,該吃午飯了,我餓了。」
她整理頭飯時,不免挺身,於是有點點。
「咳咳。」
陸白忙扭過頭去,「我去打水做飯。」
早上吃過乾糧了,再不喝點湯水不舒坦。
顧清歡也跟著下去了,她去河邊洗洗手臉,順便洗一下腳。
然而,就在她站在石頭上洗腳時,不知太滑還是別的緣故,正在生火的陸白只聽「啊」的一聲,回頭一看,顧清歡栽水裡去了。
「小心!」
陸白大叫一聲,身子騰空而起,風行帶著他瞬間到顧清歡落水處,腳踩水面而不落。
他抓住顧清歡掙扎的手,把她拉上來。
這時,因為穿的單薄,又全身濕透了緣故,昔日在巷子破屋中,在隔簾上看到的絕美一幕又出現在陸白面前。
妖嬈多姿。
曼妙誘人。
味美絕倫。
非禮勿視!
陸白急忙閉上眼,憑藉著記憶把顧清歡放到車上後,又飛也似的奔下來。
「呼——呼——」
陸白撫摸著胸口,太險了,幸好他沒再看下去,要不然他就要害眼疾了,到時候滿眼全是**,這還不算什麼,要在小說或者故事裡,指不定人都消失了。
還好我純情。
陸白得意的繼續生火,做飯,等飯好後,陸白去車邊叫顧清歡用飯。
車簾打開。
顧清歡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正在梳理頭髮。
他們坐下用湯,陸白勸告她,「以後要小心點兒,幸好我動作快,及時救你上來了,要不然你就慘了。」
這話顧清歡同意,「你動作是挺快的。」
陸白眨下眼,他怎麼聽出了陰陽怪氣。
不過,這些都是小插曲。
他們用過飯後,繼續在車上休息。
待陸白睡著後,顧清歡手托腮看著他,「小時候沒教這些,所以他都不懂,就知道個禮義廉恥?不應該呀,平日裡看的挺成熟的。」
轉念一想,顧清歡釋然了。
世人皆以此為恥,都藏著掖著,陸白再聰明,估計也知道的不多,就像忘兒,同陸白和衣而臥睡了個午覺,就覺得要生娃了。
「哎。」
車內悠悠一聲嘆息。
等太陽西移時,兩人繼續趕路,顧清歡依舊教陸白品茶,下棋,射覆,偶爾擺出當師父的架子來,教訓陸白這根在圍棋上的朽木;偶爾把腳放在陸白膝蓋上,享受愜意的時光。
等入夜後,他們還會繼續趕一段路,然後停下來休息。
顧清歡睡夢中還會把手搭在陸白身上。
荒野上的午夜挺涼的,後來或許冷的緣故,陸白四更天醒來時,見顧清歡在他懷裡。
陸白悄悄的起床方便,然後回來繼續睡覺,而且很踏實。
不過,有時候也有擾人清夢的。
一些妖獸在夜裡覓食,聞到了人氣兒,毫不猶豫的聚過來,把車子團團圍住,試圖把車裡的人拖出來撕碎了。
這時候,那把扇子就發威了。
陸白只聽車子周圍「咔嚓」的操蛋聲不斷,接著是悽厲的慘叫聲。
「嘶——」
陸白知道那滋味不大好受,對他們的遭遇是感同身受,以至於下意識的夾緊。
顧清歡當時被吵醒了。
她還以為扇子給陸白留下後遺症了呢,當時還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不近女色。
當時,顧清歡就急了,「難道留下禍根了?」
手剛一碰,立刻縮回來,留下個屁禍根了,這小子一切正常,不近女色指不定是因為喜歡男的。
這可不行。
顧清歡覺得她若任由陸白病情發展下去,就辜負他娘死前的囑託了。
不過,這時候陸白已經逃了。
他去為妖獸們收屍了。
也不算收屍,因為妖獸都還活著,只是胯下劇痛,一時間動彈不得了。
就在這時,陸白才明白,那扇子對他還是留情了。
至少沒皮開肉綻不是。
還有些母妖獸安然無恙,還可以對陸白髮動襲擊,足見這扇子是遠遠不如斬妖劍的,境界只在鍊氣期不說,還區別對待,重男輕女。
真是一把操蛋的扇子。
……
這些天,很怪。
陸白早上懵懂襲來時,唇上一直有餘香殘留。
連續三四天都是。
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直到又碰到一些妖獸。
這群妖獸很聰明。
它們知道凌晨時分是人類昏昏欲睡,心裡又覺夜晚快過去,戒備最放鬆的時候。
妖獸們就在這時發動了襲擊。
扇子擺平了一部分,陸白下去弄死餘下的妖獸後,順手把他們皮剝了,然後在天邊亮起魚肚白時上車睡覺。
或許因為錯過了睡覺時間的關係,陸白睡的並不像往常那麼沉。
所以,在唇邊又有柔軟時,陸白的思緒瞬間從昏沉中拉回來,但他沒有動,而是在肯定不是夢後才瞬間睜開眼。
顧清歡在她懷裡。
這沒什麼稀奇的,這些天夜裡因為冷,她不知不覺就縮到他懷裡了。
稀奇之處在於,顧清歡頭枕著自己的胳膊,痴痴地望著陸白,雙眼如秋水,泛著一圈又一圈,陸白從來沒見過的波紋。
她的唇剛離開,紅潤,嬌艷欲滴。
她頃刻間閉上眼,想要裝作在睡覺。
只是那雙眸上,因為緊張而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惶恐。
歲月無聲,林間靜謐,鳥兒深藏。
遲遲不見動靜。
最終,顧清歡睜開了眼,見陸白也枕住了他胳膊,身子微傾,以至於緊挨著她,臉更是到了面前。
陸白舔了舔嘴唇,一臉好奇地問:「這什麼意思,挺好玩兒的。」
「呃——」
顧四小姐的腦子死機了。
他不懂?
難道那扇子真是大黑牛送給陸白的?
這要是被陸白知道了,陸白心裡一定會表示贊同,他翻閱了無數遍的男女打架圖,也是大黑牛從屍體上摸出來的。
嗯。
全怪大黑牛。
不過,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開往兔廬的車不嫻熟,還得多多練練,陸白現在的笨拙行為還是很符合他人設的。
「嘶,咬疼我了。」顧清歡忽然說。
她擰陸白一下,繼續當師父,言傳身教陸白。
陸白問她,「師父,這樣是不是就不用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