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復仇(2/2)
二哈就是因為有紅太浪才不放心。
「他巴不得我死了,我死了,他就少一個競爭對手。」
「呵呵。」紅太浪送給他兩個字,還有一串不屑。
茶點是瓜子。
顧清歡取一個小碟,把瓜子剝開以後,把瓜子仁一枚有一枚的放在小碟里。
她讓船家往下游去,他們想要看看西廠提督的連舟船。
撐船的老者不以為異,而且習以為常,答應一聲後,竹篙在船尾一抹,調轉船頭向下面去了。
顧清歡飲一口陸白端過來的茶盞里的茶後說道:「火燒楊家的狐妖就在西廠提督的那艘畫舫上。」
根據丐幫得來的情報,無論西廠提督的時間,行蹤,還是畫舫上不住送上去的雞鴨魚肉,不沾素的飯菜,都指明這狐妖就在畫舫上。
話雖如此,但這一切都是猜測。
陸白有些拿不準主意,「咱們直接上提督的畫舫上拿人?」
在他一手遮天的晏城,陸白趕這麼多,但這是在永樂城,他做了什麼事兒,不止沒人給他遮掩,還會很快的上奏到朝廷。
「不錯!」顧清歡毫不猶豫的點下頭、
她讓陸白放心,一切都已經在她的算計中了。
二哈和紅太浪對人類這些顧及啊,規矩啊什麼的不大感興趣,他們就想知道:「太監不那什麼麼,他怎麼和狐妖勾搭在一起了?」
狐妖個個很嫵媚,很能勾引男人,會把男人的丟魂落魄不假,但勾一個太監——
這不是技術問題,而是生理問題,這玩意兒不具有操作性啊。
顧清歡手裡剝的瓜子仁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後把碟子遞給陸白,陸白一口吃了個痛快。
爽!
他還剩了一些,遞給了顧清歡。
顧清歡沒吃,而是放在面前,繼續剝瓜子仁,並說道:「想知道這個,就靠你們去找答案了。」
二哈想了想,「萬一撲空了怎麼辦?」
河上的風吹來,在碧水上盪起圈圈波紋,拂動顧清歡的頭髮。
她把散亂的頭髮別在耳後,渾不在意道:「撲空就撲空了。」
這話十分霸氣。
陸白看顧清歡的樣子,她似乎在下一盤大旗。
這局大棋很快就開場了。
在陸白他們看見提督的畫舫,並向之靠近時,岸上忽然慌亂起來,既有馬鐵聲,還有呼喝聲,顧清歡不以為意,繼續剝她的瓜子仁。
陸白抬頭看去,兩岸河堤上,柳枝低垂之間,樹影婆娑之中閃過許多身影,隱隱約約的像城衛軍的服飾和錦衣衛的服飾。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錦衣衛百戶站在碼頭上,高聲招呼所有的船隻靠岸。在他身後是戒備森嚴,刀光閃閃的城衛軍和錦衣衛。
陸白皺眉,「怎麼回事?」
顧清歡對這些早有預料,「不必理他。」
只是遊船的船家聞言,要划船往岸上靠,至於西廠提督的連舟船,則壓根聽而不聞,依舊在河面上飄蕩著。
顧清歡向紅太浪打個眼色,紅太浪得令,頃刻間出現在船家身邊,一把刀別在他喉嚨。
「不想死,就住手!」紅太浪惡狠狠的說。
船家嚇壞了,「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他哆哆嗦嗦的放開竹篙,再不敢撐船靠岸。
餘下就是連舟船了。
顧清歡示意二哈跳過去,把西廠提督連舟船上的人全部制住。
「這,距離有點兒遠吧?」二哈膽怯。
這段距離對於一個搬山境的高手而言不算什麼,但這是在水上啊。
二哈望了望船下水,不敢跳。
「淹不死你,實在不行不還好傳說中的絕學狗刨呢?」陸白站起身。
二哈臉色慘白,堅決不跳,「你說的那是狗,我是狼,正兒八經的狼!」
「你正經個鬼,走你!」陸白說著,抓住二哈的衣領,掄起來就朝連舟船丟去。
「啊啊啊!」
二哈大叫,身子在空中掙扎著,不忘問候陸白,順便問他:「你丟的準不準啊。」
陸白讓他放心,准得很,「就是不准我也能把你撈上來。」
「你大爺!」
二哈大叫一聲,落在船板上,滾落一圈後,堪堪在船邊穩住。
要再前進一寸,他就在水裡了。
然而,不等二哈鬆一口氣。
砰!
一杯茶盞破空而出,直奔二哈而來。
二哈嚇的慌忙挑起,一腳將茶盞踢碎後,穩穩地落在船板上。
「咦?」
他驚異的跳了跳,這連舟船雖然方向難以把控,但好處還是很大的,那就是很穩,站在上面如履平地。
「別嘚瑟了,快去抓人。」陸白吩咐。
二哈這才醒悟過來。
他又一拳打碎一個茶杯後,整個人撞見了船艙。
陸白收回目光,看向岸上,此刻,岸上的人已經見到了這邊的異常,錦衣衛百戶怒道:「那艘遊船,馬上靠岸,再不靠岸——」
百戶抽出刀,折光一指,「格殺勿論!」
伴著他出刀,身後城衛軍彎弓搭箭,錦衣衛也把弓弩取出來,對準了遊船。
陸白回頭看下顧清歡,「現在怎麼辦?」
這要再不靠岸子,百戶自可以射箭,他事兒好沒地兒說理去。
不止靠岸,剛才讓人闖西廠提督的連舟,就足以在京城裡給他安一個很大的罪名了。
陸白倒不怕背負重罪。
他是可惜錦衣衛這個身份,有了這個身份,他就有許多案子可破。
若沒了這個身份,估計也就能在中山城破破案了。
顧清歡依舊在剝瓜子,頭也不回,理也不理岸上的人,她對陸白說:「別理他們。」
陸白點下頭,當真不理了。
百戶見陸白還不靠岸,臉色僵硬,回頭看了一眼,在他身後,既有錦衣衛千戶,又有知府和城主。
城主緩緩地點下頭。
百戶得令,大喝一聲:「放箭!」
一時間,萬箭齊發,弓弩齊響。
然而,陸白境界在破空境,他有許多種法子把這些箭擋下。
他飲一口酒,頃刻間,念力將整艘遊船包圍,箭一旦靠近,頃刻間化為齏粉,風一吹,在空中飄飄蕩蕩。
顧清歡依舊在嗑瓜子,悠然自得。